世界上最希望麟渝舌钉恢复的人不是麟渝,而是栗落。
在吃流食的第三天,她找到了麟渝,希望她可以为自己说好话。
她不想再吃那什么没有任何味道的流食了。
麟渝大着舌头,口齿不清地开口:“我德华美有用得(我的话没有用的),你咬着陆隽取硕(你要找陆隽去说)。”
“你就是不想帮我。”栗落蹲在墙角,咬唇,眼底泛起水花,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麟渝盯着她看了很久,感觉现在的栗落,和自己过去的某个瞬间重合。
【她们都喜欢你,有谁在乎我吗?!】
她敲门,听到回应后推开门。
安佳坐在书桌前,戴着眼镜,面前是一台笔记本电脑。
“安家姐,你补药让栗(安佳姐,你不要让栗)……”
“滚!”安佳忙的头疼,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干脆利落地开口。
麟渝麻溜地,一瘸一拐地滚了出去。
用手机给陆隽发消息说明情况。
陆隽在那天吃饭的时候,感受到麟渝注视的目光。
接受到alpha的催促,她叹了一口气,“今天的鱼很好吃,栗落你尝一下。”
栗落下意识看向安佳,发现对方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
立刻把筷子伸过去。
陆隽看见麟渝露出笑意,抬手捏她的脸颊,尽显亲昵。
又过了几天,麟渝的舌钉终于养好了,说话不再口齿不清。
她再次找到安佳。
两人谈了很久。
麟渝离开,陆隽透过窗户,看见坐在躺椅上看书的alpha。
乳白色的春光为alpha洒上去一层柔和的白边。
注意到自己的目光,栗落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安佳挪开目光,想到麟渝的话,唇角飞快地向内收了一下,抿唇。
转身离开。
几天后,在麟渝的舌钉好的差不多,口齿清晰,并且脚伤恢复后。
陆隽决定带着她去a市准备一些东西。
alpha因此欢天喜地坐着飞机和跟陆隽回a市去了。
飞机上,陆隽闭目养神,听见耳边不停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陆隽睁开眼,“你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呀~”麟渝扭过来,满脸无辜地开口。
陆隽盯着她看了几秒,再次戴上眼罩,闭眼。
等到身边传开均匀的呼吸声,麟渝才把刚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藏进毯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继续自己伟大的工程。
声音不大,但有些恼人,窸窸窣窣响个不停,好不容易以为没声音了。
过了一会儿又开始了。
然后麟渝不出所料的被人投诉了。
空姐走过来,“女士,请保证安静。”
麟渝扭头,冲空姐嘘声,点点头,停下手。
看着陆隽,心里有些焦虑,不自觉地去找陆隽的手,握住。
现在已经四月下旬了,可是她的团扇……
麟渝瘪嘴,感觉自己根本不可能在瞒着陆隽的情况下,在婚礼前做出来。
她靠在陆隽肩头,吸了吸鼻子,闭上眼。
第二天,两人率先回了别墅。
麟渝洗完澡,扑倒在大床上,发出一声舒服的感叹,用空调被把自己卷起来,在床上滚了好几圈。
陆隽走过去,隔着空调被拍她的屁股,调笑着开口:“起来。”
麟渝在床上蛄蛹了两下,把头扭过来,盯着陆隽发出疑问,“为什么?”
“舌头好了?”陆隽没回答,忽然问。
麟渝的目光落在陆隽敞开的衣领上,透过衣领看见她白花花的肌肤。
空气中味道逐渐浓郁的信息素,还有陆隽话里话外的含义。
无一不在表达一件事。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麟渝要是不明白陆隽的意思,那她真是白做了那么多次。
麟渝把空调被撩到一旁,双手撑在陆隽身体两侧,一下又一下地接吻。
很神奇的感觉,在柔软之中,一个坚硬冰凉的物体。
边缘带着棱角,刮过口腔,带来头皮发麻的欢愉。
她甚至能听到舌钉撞在牙齿上时,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