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雏单看着蹲在自己面前陈百纯,心里莫名有些不爽,用没受伤的那只腿踢了一下陈百纯的膝盖,声音戏谑:&ldo;陈百纯,你这人是不是贱,你忘了我初中的时候经常欺负你吗?干嘛还这么关心我,天天黏在我身边。&rdo;
两人从初二做同桌,一直坐到了高一,即使自己再欺负陈百纯,她都没有报告老师申请换同桌换座位转班。
明明好学生可以拥有这些特权。
陈百纯抬起头望着她,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没什么表情,语气平静:&ldo;我就是贱,那又怎样呢?&rdo;她说着,原本蹲下的姿势改为了跪着。
她跪在了何雏单的面前。
何雏单手撑着下巴,看在跪在自己眼下的陈百纯忽地勾唇笑了,笑的风情玩味。
喜欢上一支带刺玫瑰,就要跪着去采摘,不能怕被刺伤。
陈百纯见她高兴了就开始为她处理伤口,她的包里只找创可贴,没有碘伏没办法消毒,陈百纯就握住她那条受伤的腿,嘴唇轻轻靠近,舔舐着伤口。
湿热粘腻的感觉突然刺激着自己受伤的膝盖,何雏单不自觉地腿想往后缩,陈百纯意识到了握住她小腿的手更加用力,让何雏单没有办法往后躲。
何雏单看着陈百纯绷紧的下颚,紧紧闭的双眼睫毛粘在一起,不断地轻颤着,舔舐着她伤口的舌头,红的像一片娇艳鲜红的玫瑰花瓣。
何雏单看着眼里,心里暗爽,学校里面出了名的优秀学生,明明长着一副清纯的样子,却跪在自己脚边,给自己舔舐伤口。
真恶心。
感受到陈百纯舔舐的力气变大了,何雏单能感觉到有些微微的疼痛:&ldo;可以了,别舔了。&rdo;
陈百纯充耳不闻,反而用双手固住何雏单的膝盖,继续地舔舐。
看着陈百纯舔自己膝盖的样子,像着了魔一样,何雏单有些看不下去了,反手给了陈百纯一巴掌。
声音清脆,一巴掌直接把陈百纯的半张脸给扇红了,脸上明显显得有了一只巴掌印。
何雏单翘起腿,居高临下的看着陈百纯:&ldo;该舔够了,滚吧。&rdo;
陈百纯却摇了摇头,拿着放在桌子上面的创可贴,拆开包装贴在何雏单受伤的膝盖上。
何雏单看着肉色的创可贴,有些嫌弃的撕了下来:&ldo;我伤口这么大,这么小的创可贴贴着有什么用。而且丑的要死,我才不要贴。&rdo;
只被用了一秒钟的创可贴,被无情地扔在了地上,何雏单收拾着书包:&ldo;我要回家了,你别跟着我。&rdo;
简单的收拾完书包,何雏单随手挎在肩上,起身就离开了。
陈百纯跪在原地,看着那个被何雏单随手撕下扔在地上,沾到了一点点血的创可贴,陈百纯将它捡了起来。
放在鼻尖嗅,伸出舌头舔,握在手里。
是个念想。
陈百纯闭上眼睛,回味着舔舐何雏单时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汗水味和血味。
是那么的甜……
就像是玫瑰的味道。 &ldo;
热风
屋外淅淅沥沥的雨下着,何雏单踩着点到了化妆室。头发乱七八糟的,眼下全是疲惫,嘴角向下拉,整个人看着就像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爆竹。
化妆师看到糟糕的状态,为她梳理着头发:&ldo;宝贝发生什么事情了,心情怎么看着这么不好?&rdo;
何雏单喝着冰美式神色厌厌地说:&ldo;见了个讨厌的人。&rdo;
化妆是理所当然的,以为何雏单嘴里讨厌的人应该是圈内人,就问:&ldo;是制片人?还是导演?&rdo;
被化妆师这么一问,何雏单的脑海里不自觉的又浮现出陈百纯那张讨人厌的脸,她神色恹恹地说:&ldo;不是圈内的,说了你也不认识。&rdo;
明显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化妆师只好闭嘴,老实化妆了。
半小时后,化妆师扶住何雏单的肩膀,欣赏地点点头,然后用手微抬她的下颌,示意往镜子里看,&ldo;啧啧,完工啦,大美人。&rdo;
镜子中的美人,松散的褐栗色卷发,风情万种的桃花眼,卷翘的睫毛,面孔清新美艳,桃粉色的抹胸上衣,整个人白嫩的像一颗饱满的水蜜桃。清纯妖艳,媚而不俗,即使是在美人聚集的娱乐圈当中,何雏单也是能排得上号的。
何雏单没什么心情的扫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只想快点完成工作,回到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