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累了吗?还是又昏了过去呢?」
凌圣辉在哥哥体内吐尽了自己的精华之后,满意地在他的肩头啄了几口,宠溺地喃道。本想就着还没退出来的姿势于温暖的巢穴中再歇一会儿的,谁知道这时房门那端响起了敲门声——
「仲希?!」
糟糕,那是父亲的声音!
凌圣辉赶紧从哥哥的身上抽身爬起,当茎体从穴内拔出来的时候还发出了“啵“的一声,随即浓稠的白液便自那尚未闭合的洞口流了出来,那声音、那景緻,搞得连脸皮称厚的他都不禁难为情起来。
然而当下不宜再多作幻想,他拿了些卫生纸随意擦拭自己的下体,捡起落在四周零散的衣物胡乱地套上,然后把床上早已睡得深沉却又性感迷人的仲希用被子严实地盖到了脖子下。
没办法,现在的重点是要应付老爸,根本没时间去顾及到哥哥。
「仲希,你在睡觉了吗?」
父亲的声音再度传来,凌圣辉正准备去开门,却又临时想到这房里头尽是情事过后的味道……
他赶紧又衝到窗口边,把窗户大打开来——
「仲希?」
做完之后不能好好地温存,还得应付突然临检的老爸,凌圣辉眉头皱得都快打结了——「来了,爸……」
门一打开,见到难得穿着睡衣在家里走动的父亲脸上有着小小的惊疑,凌圣辉这才意识到现在时间应该已经很晚了。
「为什么你会在仲希的房间里?」
似乎没料到圣辉会出现在仲希的房间,凌隆钦的质疑中夹杂了些许不悦,却也没有露出多馀的神色。
「爸,弟弟待在哥哥的房间里,会很奇怪吗?」凌圣辉有点心虚的慌张,不过他仍假装游刃有馀,挡在门口,暗地希望房内的味道能够尽快飘散出去。
「是不奇怪,只是现在这么晚了,且不是他来应门而是你,那就很奇怪了。」
凌隆钦从头到尾就觉得很奇怪,甚至有种不祥的预感让他内心很不爽,不过他依旧没有表现在脸上。
「啊、因为我想要向哥借点东西,可是他今天感觉好像特别累,所以先去睡了,我就只好自己找了……」
这个理由好像扯得有些牵强,父亲定定地看着他,好像看出了什么端倪似的,令他有点不自在:「呃、那爸来找哥有什么事呢?」
凌隆钦瞬间有股衝动,想要闯进房里去戳破儿子的谎言,后来又想想这么做太幼稚了,大人得要有大人的从容与雅量,别让儿子下不了台阶,也让自己好过一点。于是他笑了笑,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发亮的金属物,递给凌圣辉:「既然他在睡觉,那我就不去打扰了,这个请你帮我交还给他,是他上次在我的办公室里解下来、忘了带走的……」
「哦、好……」顺手接过一只质感不错的领带夹,凌圣辉自然地应声。
凌隆钦并非故意把话说得这么曖昧,那一天缠绵的时候仲希把领带夹留在他的办公室里忘了拿走,事实就是这么的曖昧。假如圣辉够灵敏,他很快就能领悟出自己的话意的。
「晚安,儿子!」他像个慈父一样地摸摸儿子的头,然后转过身去。
「晚安,爸……」
见父亲这么洒脱的离开,凌圣辉是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却又有种不对劲的感觉,看着手中的领带夹他不解地又凝起了眉头——
「仲希在老爸的办公室里解下这种东西?」
※※
翌日,“孟勒森”海外部採购课办公室。
从有点杂乱无章的桌面上找出那一份关键的价格表后,凌仲希把它和其他相关的重要资料装进一个厚实的牛皮纸袋里,在下一场海外部会议开始之前快步走向圣辉的办公室。
「这些是全部的资料了,你先看一下,我跟鉅成建设公司约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半,等一下我有场会议要开,结束后我会再过来找你……呃,我们还是约在会议室碰面吧!」
凌仲希想起刚才走来圣辉办公室时、一路上同仁们拋过来的眼光……不晓得是不是上次一起吃咖哩饭的事传了开来,不少部属以及其他部门的同事们都会在自己经过之后窃窃私语、眉目传情,说着什么事他并不知道,不过这种事情让他挺不适应与特不自在。
「怎么,避嫌吗?」
明明自己本身也很忙,可圣辉总有馀裕开玩笑。
「没那意思,只是会议室比较适合讨论而已。」
凌仲希把资料放下之后,便匆匆离开圣辉的办公室。
赶着开会、赶着批文件、赶着交待下属重要事项,转眼间就到了下午一点。
他到会议室后call了一下圣辉,然后在里头随便选了个位置坐着等。不过等着等着,因为又累又饿,他趴在桌上很快就睡着了。等到感觉有意识时,是圣辉正摇着他的肩头。
「仲希,你没事吧?快一点半了,你该不会都没吃东西吧?」
凌圣辉忧心地看着他,那锐利的眼神,彷彿可以穿透对方的身心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