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怀得了允许,轻轻压下身子,吻在唐桔的额头上,接着嘴唇慢慢下移,从面颊到嘴,再落到脖颈侧面。
唐桔痒得一个瑟缩。
黎怀道:“可疼了?”
唐桔摇了摇头,将黎怀的脖子一拢。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黎怀不是柳下惠,他做不到心爱的人就在面前还坐怀不乱。
黎怀解开唐桔身上固定的绳子,婚服落下,他将两人的婚服往外一甩,红色帷幔落下,两人的影子被烛火照着落在帷幔上。
两个影子慢慢靠近,最终合在一起。
喜床吱呀呀地响了一晚上,羞得窗外站着的鸟儿都展翅飞去。
一夜旖旎。
作者有话说:
刚好七夕,蹭个七夕喜气~咱家俩宝儿成婚咯~也祝大家有情人终成眷属~ 七夕快乐~
日晒三竿, 黎怀和唐桔依旧窝在被褥里。
昨日累了一天一夜,再加着前日晚上没睡,深夜黎怀将自己和唐桔收拾干净后, 两人都是沾枕即眠。
这一觉昏天黑地, 睡得舒服。
大伙儿都知道亲婚夫夫成亲第一夜干柴碰烈火, 肯定折腾得狠了,所以谁也没来打扰,让他们安安心心睡着,睡到自然醒再醒。
辰时末, 黎怀被刺眼的阳光照着, 总算睁开眼来。
他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
唐桔压在他的左手手臂上睡得安稳, 黎怀轻轻一动指尖,老旧电视的雪花马上就来了, 他的手臂被唐桔压麻了。
这真是个甜蜜的痛苦。
黎怀轻轻抬起唐桔的脑袋, 把手从他的脖颈下抽出来,如此轻微的动作也将唐桔吵醒了,他睫毛颤了颤, 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睁开来。
昨夜黎怀一时没控制住, 把唐桔撞哭好几回, 才使得唐桔今天的眼尾红红的。
天已大亮, 顺带着屋内也明亮得很, 唐桔的害羞来得很迟,他一把捞起被子,将自己遮了起来。
“就算是冬日,你这样盖着头也是会闷的。”黎怀一边摁着自己发麻的手, 一边逗唐桔。
“谁叫你一直看着我。”被褥内的唐桔声音闷闷的。
“你是我夫郞,我不看你看谁呀?”发麻的手略有缓和, 黎怀一掀被褥,跟着一起钻入被窝里。
“你干嘛?”唐桔问。
“既然你不让我看,那我就贴着你。”黎怀说:“被窝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瞧不着。”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粘人?”唐桔说。
“那你现在发现了,也甩不掉我了。”黎怀回。
“谁说要甩掉你了”唐桔嘟囔了句。
两人醒后小声话说了一阵,等穿戴整齐从屋里出来时,已经过了辰时,进了巳时。
“你醒了?”钟月兰在院子里收拾昨日的残羹剩饭。
不止她在忙活,唐正信也在院里忙活。
汪皎玉大老早也来了,带着她的一众人手,人那么多,她便没有自己动手,搬了把小椅子坐在院子里饮茶。
“阿怀醒了?”汪皎玉也转过头来。
“我睡迟了,竟让钟姨、唐叔和娘帮我处理院子的垃圾。”黎怀道。
汪皎玉本优哉游哉喝着茶,一听黎怀喊她娘,她一愣,看向黎怀。
黎怀也回看她。
汪皎玉从黎怀的眼神里看出,他喊娘并不是逢场作戏,而是发自内心地喊她娘。
好啊好,她有了第四个贴心的儿子。
经过成亲一事,黎怀想明白了,汪皎玉对他这么好,为了他的亲事还特意从京城赶来,带了不少贺礼,又对他的喜事亲力亲为,成亲当日还穿了身漂亮衣裳,坐上了高堂位,为他撑住了面子。
他该喊她娘的,既然已经拜过高堂,汪皎玉就是他的娘。
虽然他不是汪皎玉亲生的,但他们的关系快比上亲生的了。
一场婚事,不仅促成了黎怀和唐桔的姻缘,也促成了黎怀和汪皎玉的母子缘分。
黎怀和汪皎玉之间的隔阂在无形中化解了,钟月兰听着却不满,“还叫钟姨、唐叔?不改口?”
称呼说得顺嘴了,黎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现在被钟月兰提醒了,他心思一转立即改口,喊了钟月兰和唐正信,娘和爹。
“新郎官哪有睡迟的道理?你就是睡得再迟些,今日都不起床了,也没人会说你。”钟月兰高兴了,她往后望了望,没看见唐桔,道:“阿桔呢?他怎么没出来。”
黎怀扶了下腰,什么意思大家都懂了。
钟月兰当即唠叨起来,“院子里的东西你就甭管了,汪夫人给你带了早饭,你赶紧把脸洗了把牙刷了,自己吃了早饭在带点儿进屋给阿桔。”
“是。”黎怀乖乖听话,先把自己梳洗干净又三两口把粥喝了后,带着一盆温水进了屋。
躺在床上的唐桔早已红成了红苹果。
唐桔刚刚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