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系统一脸纳闷,突然想起自己拍的照片落在桌上了,正准备仔细欣赏一番,却发现桌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正如同他消失不见的宿主,无比令人心寒。
【呜呜谁把我照片偷走了?!赔……】
上药
祁洛一觉睡醒,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在巨大的床上。
身下的垫子格外柔软,如同云朵棉花一般轻飘飘托着身体,以至于不适感都减轻了许多。
屋内的温度不冷不热,是一种极为舒适的环境,即使不穿衣服也感受不到寒冷。
“醒了?”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祁洛转过身,看到不久前才深深刻在脑子里的男人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记得自己晕过去之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的,现在这又是在哪里?
“这是主神空间,你的身体不太好,所以我带你回到这里了。”
男人眼底浮现一丝歉意,托起祁洛搭在床边的手,动作极为轻缓,试图让他趴回床上。
“别乱动,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
“等等,我的衣服呢?”
祁洛捂着自己的胸口,却发现挡了上面就挡不住下面了,急得下意识跳下床。
刚一蓄力,祁洛就发现自己双腿酸软,身体的异样感极为明显,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大片白皙的肌肤染上了红意,齿痕明显,甚至有些地方泛着青紫色。
足以见得不久前战况的激烈。
“嘶……好痛!”
祁洛连跪都跪不稳,一下子跌落在床上,直到身体被柔软托住,不适感才稍稍减轻了些许。
“陆霁舟,我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奇怪……”
祁洛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甚至顾不得给自己遮一下身体,只想永远都不离开这张床。
从前无数次的经验告诉他,就算是事后也不该这么疼啊!
而且在他晕过去之前一切都是正常的,一点异样都没有发生。
难不成主神是有什么特殊体质,一直忍着直到自己晕倒后才显现出来?
祁洛完全不知道自己真相了,陆霁舟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不动声色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抚上祁洛的腰。
“不怕,我帮你上药,很快就会好的。”
上药,字面意思,即使祁洛再迟钝也意识到了这药是要上在哪里。
“……可以不上吗?”
“当然。”陆霁舟微微一笑,并没有急着离开。
冰凉的指尖在祁洛的腰窝处轻轻打旋,尾音上扬。
“所以要上药吗?”
“……”
“上吧。”
祁洛默默闭上了眼。
不上药就只能一直趴在床上了,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好。
不如上药好得快些,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陆霁舟将药膏涂抹在手上,比他的皮肤还要更凉的温度。
祁洛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咬着牙死死抓住身下的床,眼尾通红。
“轻一点……我说轻——!!!”
没能说出的尾音全部变成颤栗消散在呻吟之中,陆霁舟不紧不慢,眼底却浮现一抹红。
“对了,阿洛,忘记告诉你,现在距离你回来的那日,已经过去了四天。”
祁洛正咬牙切齿地忍着怪异,闻言震惊地扬起了身。
不动还好,这一动简直如同天雷勾地火,大脑无数白光闪过,下一秒,祁洛无力倒回了床上。
这次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趴在床上直哼哼,就像是被踩到脚的幼崽,拖着伤腿在角落舔舐伤口。
陆霁舟显然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一下下吻着他的肩膀安慰。
“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原本已经找准了位置,眼下只能一点一点重新摸索。
不知道到了哪里,陆霁舟明显感觉到祁洛的身子抖了一瞬,压抑着的声音再次破出。
男人微微挑眉,轻笑了声。
“现在还疼么。”
祁洛将脑袋埋进手臂,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一片通红,声音闷闷地道,“快点结束吧。”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就控制不住了。
漫长的折磨之后,陆霁舟终于结束了。
男人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祁洛极为缓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按理来说,上药到药效发挥应该是有一段时间间隔的,但祁洛发现自己身上的不适感已经全部都消失了。
如同一具崭新的身体,蹦蹦跳跳,甚至来一套广播体操都完全没问题。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陆霁舟递给祁洛一件单薄的衣衫。
连体式,金色与纯白交织的长袍,穿起来很方便,套在头上就能穿好。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