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客
司徒衡没料到皇上是这么打?算的, 从?不替人着想的人突然温情脉脉,只会让人惊悚好么。
他摸不准皇上的心思, 思索片刻还是摇头道,“暂时倒用不着这样,就我们那个小国,也?用不了几个官员,虞东海军镇守九州岛,王驾舰队的杨将军镇守本州岛,张将军守四国岛,陆军交给沙闯和陆勇, 内政就用王府班底,近几年足够用了。”
皇上好笑的摇头,“你倒省事。”
司徒衡也?笑了, “本来也?不是多复杂, 海军巡视全境, 陆军挡住倭国人的反击, 移民去了只管种田,统共就那点子人口, 没必要分个远近亲疏出来。”
皇上心里?一直吊着的那口气, 此时才真正平息下去,无奈道, “行?吧,麻烦事还得我来,九个丫头啊, 且得好大一笔嫁妆呢。”
司徒衡哼道,“味精生意?都做到江南去了,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皇上还差那点银子不成,我们还有东海国那个大窟窿要填呢,可置办不起?嫁妆,顶多给每人贴补点压箱银子。”
皇上好想踹小混蛋一脚,“倭国国王的家当都被你得了去,还敢跟我哭穷。”
贾政咽下涮牛肉,苦笑道,“皇上,倭国跟我们大虞不一样,国王只是名头好听?,真正掌权的是幕府将军,一个摆设能有多少身家,还不如我们的中等盐商富贵呢。”
皇上涮肉的筷子顿了半晌,不可思议道,“国王还能被手下辖制住,倭国这是要倒反天?纲啊?”
司徒衡好笑道,“蛮夷之地,哪来的天?理纲常,皇上太看?得起?他们了。”
贾政也?笑道,“还有更炸裂的呢,国王的王后是他亲妹妹,还有个妃子是亲姑姑。”
咳咳咳,皇上和张贵妃被刺激得不轻,撑着桌子猛咳。
一旁侍膳的苏诚也?懵了,连给皇上奉茶顺气都忘了,喃喃道,“怎会如此?我们大虞最偏僻愚昧的村民也?做不出此等荒唐事。”
司徒衡笑道,“要不怎么是不通教化的蛮夷呢,先祖对他们的评价再不会错的。”
在承乾宫用过午膳,两人带着孩子告辞出宫,又到辰王府宴请王府属官和家眷,以及司徒衡的门人。
王府的门人包括负责庄子的庄头、内务府专管王府的官员,负责采买的皇商,内眷娘家人,以及主动投诚的官员和文人武士。
贾政过去从?未见过这些人,今日初见,发现人数居然还不少,有一百多人呢。
方长史早备下了几个戏班,两人受过众人的礼,内外院同时开戏,还专为?孩子们请了耍猴戏的,上下一片欢腾,很是热闹。
外院这边酒过三巡,众人又轮流上前,向贾政和司徒衡敬酒,兼自我介绍。
头一个上来的是夏侧妃父亲,四品抚远将军夏德。
他四十岁出头年纪,头发花白,嘴唇微微发紫,一看?就是心脏出了问题。
贾政暗自蹙起?眉头,心脏病可是会遗传的,福瑞可千万不要像外祖父这样。
司徒衡抬手免了夏德的礼,对胡大内监道,“给夏将军换成新?酿的葡萄酒,心脉受损之人就不要吃烈酒了。”
贾政松了口气,原来是伤过心脉,难怪能封到四品将军,朝廷的爵位也?不是好拿的。
夏德憨憨一笑,待要说?什么,脸就先红了,呐呐着退了下去。
司徒衡在心里?叹气,夏德是个实?心眼的憨货,失去母亲的长女?受了苛待,他也?能无知无觉,可见这个父亲做得有多不靠谱。
王府内院,夏侧妃坐在上首,看?着下面惺惺作态的祖母和继母,眼中满是讥嘲,不用问也?知道她们在盘算什么。
她养育了辰王唯一的子嗣,还掌管着王府内宅,但?终究是侧妃,权力还没王府长史官大,也?没有号令王府侍卫军的能力,身为?王府外戚,夏家也?跟着没底气。
可她们怎么不想想,辰王正妃岂是一个王妃那样简单,那是东海国的一国之母,以司徒衡的掌控欲,她要是敢谋求正妃之位,即便?看?在女?儿的面子上不弄死她,也?要被带去东海国监禁一辈子。
她又不是傻了,放着富庶繁华的大虞京都不住,富贵尊荣的日子不过,跑到随时会起?战乱的穷乡僻壤坐牢去,好处反倒被夏家人得了,图啥啊。
外院那些官员不敢在司徒衡面前放肆,只能指着夏德提出册立正妃之事,见他连嘴都不敢开,都急得抓耳挠腮。
皇商可管不了那么多,推出为?首之人,敬酒时直接问道,“小人听?跟西班人做生意的族人说,从?东海国可以买到倭奴,不知是否属实??”
司徒衡点头,“确有其事,你们若是想要,可向虞东海军购买。”
贾政也?道,“东海国的城墙以北依旧属于倭国,海上虽被我们封禁了,但?陆战能力并未损耗太多,目前组织捕奴队还为?时尚早,不要因一时贪念丢了性命。”
几个皇商躬身谢过贾政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