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的钱也是我的……”
“我困了……”
发完酒疯,林栖趴到床上,脑袋埋在枕头上,脸颊上的肉挤成肉饼,睡得很安稳。
梁雁戳了戳他脸颊,软软的,发觉他这段时间又胖了不少,脸颊上都有肉了。
没醒。
真是个疯子。
坐在林栖身边,梁雁低下头,指腹在星星项链上细细摩挲,许久,他在那颗吊坠上落下一个吻。
…
他做了一个噩梦。
梦到十八岁的林栖一遍遍抓着自己的脖子,鲜血淋漓。单薄的皮肤被抓破,林栖好似感受不到痛,呆坐在那,机械般重复着伤害自己。
他想去拦住林栖,可他们之间好似有一层屏障,把彼此隔绝。
鲜血汇聚成河流,把梁雁吞没。
梁雁被这个噩梦吓醒了。
冷汗打湿后背,梁雁大喘着气,又是这个噩梦,早些年林栖自残的模样始终刻在他脑子里,在午夜梦回时分恐吓着他。
梁雁的全部勇气都被这些梦境打碎。
他慌乱地侧过身去看林栖,这人乖乖地趴在他怀里,脖子到下颌那块肌肤光滑雪白,没有一点血痕。
梁雁伸手碰了碰他的脖颈。
温热的。
没有伤。
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他本能地畏惧林栖再一次发疯。
以前他家里人总是从中作梗,给林栖添加了许多枷锁,一遍遍用道德和世俗来压制林栖。
如今他们都死了,林栖妈妈也支持他们在一起……少了外界刺激,林栖还会发疯吗?
梁雁不知道,他不想再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重新把林栖抱稳,梁雁轻轻地吻了下他额头,温声说:“好梦。”
林栖醒得很迟,他宿醉后恶心想吐,头疼欲裂地爬起来,屋内只剩下他自己。
他在床边坐了几分钟,光着脚,摇摇晃晃地朝浴室走去。
不行,好臭……他就不该喝酒,难喝又伤身。
难怪梁雁不准他喝。
在浴室里磨蹭半天,林栖泡进浴缸里,慢半拍地想起来昨晚梁雁的反应,慢慢勾起一个笑。
这不就拿下来了吗?
洗完澡,林栖又拿手机给妈妈发了消息,“我今天晚上回国,嘿嘿,梁雁也会被我带回来!”
妈妈半信半疑,“你拿下来了?”
林栖:“勾勾手指的事。”
他关掉和妈妈的聊天框,赶忙去超话打卡,麻雀姐近期没有发新微博,看来是存货用完了。
一会儿他就给梁雁拍照,发到微博去,让这些人妒忌他!
他没有梁雁的联系方式,便待在房间里继续刷微博,顺带又去抢了五个周边,花了六位数。
随后他看见了网友写的梁雁同人小黄文。
他贱兮兮地点了进去,被里面的内容逗得不可开支。他不觉得吃醋,这些人想象力太丰富了,梁雁哪有那么温柔啊?
可能是荧幕里梁雁形象一直温柔体贴,大部分人以为他在床上也是温柔挂。
小黄文里也保持着这个人设。
作为真真切切体验过的人,林栖想说,这都是骗人的。
他越看越好笑,没忍住多看了几篇。
梁雁一回来,就看见他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后颈,笑得一脸猥琐。
“你笑什么?”梁雁把一盒寿司放到桌子上,皱眉道:“好贱。”
林栖直接把手机甩给他,“哈哈哈看你粉丝给你写的小黄文!太搞笑了,他们觉得你一晚七次!”
“……”
梁雁沉默片刻,说:“会死人的吧。”
他匆匆扫了一眼,不明白林栖怎么会看这种东西,作为当事人,不会觉得尴尬吗?
看来他太低估林栖的脸皮了。
林栖把手机拿回去,懒洋洋地笑:“你还没有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呢。”
他似乎已经觉得自己追到梁雁了。
梁雁定定地看着他,“头发吹干,早餐吃了,我就加你。”
“你给我吹头发。”林栖向来会得寸进尺,“然后我还要拍合照,狠狠地打那个小麻雀的脸。”
“你打她脸干什么?”
“她挑衅我!”
梁雁说:“那她也花钱了,你拍照又不要钱,你跟她比什么。”
“就因为她花钱了,你就跟她拍照吗?”林栖气鼓鼓的,腮帮子鼓起,“你都没有跟我拍照。”
“她花了五百万,只为了拍一张照片,我没有拒绝她的理由。而且她从我出道开始就一直支持我,我很感激她的陪伴。”梁雁伸手弹了下林栖的额头,“你非要去跟人家作对干什么?”
林栖哼哼唧唧的,想了想,“算了,听你的,我不给你惹事。”
既然是梁雁的真爱粉,那他就勉为其难原谅小麻雀的挑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