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鑫是从孟津堂姐嘴里知道她要回来的消息。对方约他谈生意,席间笑意盈盈地抛出一句“孟津要带菲利克斯回国”,大约是介意他从前那些事,故意往他心口上戳。
他午休时做了个旖旎的梦。醒来时窗前的光还是很热,他站着看了许久楼下车水马龙,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压不下去了,于是他拨了那个存了很久却一次都没拨过的号码。
孟津回国帮过他一次,他们之间算扯平了。他对自己说,只是借着回国的由头问候一声,就当偷一点慰藉。可接电话的却是那个洋人的声音。
菲利克斯的嗓音压得很低,透过电流传来带着几分懒散的不耐烦。何鑫握着手机的手指一僵,寒气从脊背蹿上来。
“津津呢?”他听见自己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那头沉默了两秒,菲利克斯冷冷反问:“你喊她什么?”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布料摩挲的细微声响,像是有人在床上翻了个身。何鑫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听见一声短促的、被硬生生咬住的惊叫,是孟津的声音。那声惊叫像枚钉子一样钉进他耳膜,又软又脆,带着猝不及防的慌。
她大概也没想到会被人听见。
何鑫的喉结动了动,指关节捏得发白。他逼着自己再问一遍:“津津呢?”
“我警告你,不要喊她名字。”菲利克斯中文说得流畅,可尾音里压着什么,“津津在哪里,关你什么事?”
“我们是朋友……”何鑫理亏,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可笑。朋友?哪个朋友会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过去,听见那种声音还舍不得挂?
菲利克斯不再掩饰了。低喘的声音贴着话筒传来,粗重而滚烫,夹杂着某种湿润的、黏腻的撞击声。那声音很近,近得像是贴着何鑫的耳廓在响,他几乎能想象出菲利克斯俯身时绷紧的脊背线条,还有孟津被撞得往前倾时咬住嘴唇的模样。
“我不记得津津有你这个朋友,对吧?津津。”
菲利克斯话音落下的同时,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更明显的,孟津没能忍住,带着鼻音的、颤抖的哼鸣,尾调勾起来,像是被什么狠狠顶进了深处。紧接着是皮肉相击的脆响,两下,带着惩戒的意味。
何鑫骤然屏住了呼吸。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耳鸣嗡嗡地响。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电话啪地被挂断,嘟嘟的忙音砸在他耳膜上。
菲利克斯扔开手机,气愤不行,他就不该接这个电话,让孟津的声音被其他人听见。手掌重重落在孟津臀瓣上,又补了两下。“骚货,”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俯身时胸腔贴着她汗湿的背,“你怎么能让他听见你叫!”
孟津被他顶得往前扑,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火气:“是不是你……要接的!电话是你接的!”
菲利克斯不答话,握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他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宫口的软肉再往里楔,孟津的腿根都在颤。她小穴绞得厉害,高潮时那些层迭的褶皱死死箍着他不放,可他不给缓的功夫,碾着最敏感的那点继续磨。
孟津伸手去抓他的手臂,指甲嵌进皮肉里。菲利克斯闷哼一声,低头舔她被汗浸湿的后颈,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搓她乳尖,拇指和食指夹着拉扯、捻弄,时不时滑下去拨弄阴蒂,碾得她腰肢一弹一弹地抖。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孟津声音碎得不成句,带着哭腔,“我又不喜欢他……你吃什么醋?电话也是你接的……”
菲利克斯不说话。他伏在她背上,把脸埋进她汗湿的发里,下身仍一下一下地往里送。子宫被反复撞开又合拢,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孟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小腿蹬着床单,指甲掐进他小臂。
射了很久。退出来时白浊混着她的水儿顺着腿根往下淌,床上洇开一小片湿痕。菲利克斯喘着粗气翻身躺下,又侧过来搂她,毛茸茸的脑袋往她颈窝里蹭,嘴唇一下一下亲她发顶。
“你这个笨蛋……”孟津骂得有气无力。
菲利克斯不理她,只把脸埋得更深。
指针已经指向十二点半。他们做了将近三个小时,平时工作攒下的体力全耗在这上面。孟津躺着,感受到小穴里还在往外溢东西,她偏头看着背对她的菲利克斯,一阵头疼。
莫名其妙的醋劲。
她都无所谓被听见了,这人倒上纲上线。
“转过来。”孟津语气冷了。
菲利克斯没动。他身上那件白纱还挂着,肩带滑到臂弯,只哼了一声算作回应。
“菲利克斯,我再说一遍,转过来。”
他听出她声音里的怒气,慢慢翻过身。眼眶有点红,委屈地看她一眼又垂下睫毛。
“你为什么还有他的电话?”
倒先问住她了。
孟津怔了怔,被他顺势搂进怀里。菲利克斯把脑袋枕在她胸口,闷声闷气地不说话,鼻尖蹭着她锁骨。
孟津叹了口气,手指插进他发间慢慢捋。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