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巧,”春奈睁着眼睛说瞎话,“那么就拜托带路了。”
&esp;&esp;小狐丸在她旁边发出憋笑的声音,春奈不轻不重地肘击对方,后者立刻端正姿态,那微微摇晃的阳伞打直了,为她遮住灼热的日光。
&esp;&esp;虎杖悠仁看呆了,作为直觉系的小孩,他天然地想要接近春奈。
&esp;&esp;好奇怪,暖洋洋的,像是阳光一样的陌生姐姐。
&esp;&esp;他扬起笑容,主动牵上春奈的手,“嗯!交给我吧!”
&esp;&esp;比起悠仁,虎杖爷爷要更难搞一些。
&esp;&esp;独自抚养孙子的老爷爷脾气算不上太好,尤其是听闻春奈带来的是香织的遗产之后。
&esp;&esp;虎杖倭助?随便找了理由支走孙子,他上下打量春奈和小狐丸,“儿媳的遗产?你指的是失踪那次?”
&esp;&esp;问法很耐人寻味了。
&esp;&esp;他的儿媳死亡过两次,第一次死于意外事故,但又在某一天重新回来,第二次则是在研究所的爆炸中不知所踪。
&esp;&esp;虎杖倭助?本以为奇怪的儿媳会在某一天再次回来,没想到再听到对方时是又一次死讯。
&esp;&esp;也是,他真正的儿媳在第一次事故时早就彻底死亡,之后用香织身体行动的早就换了个人,那是绝对的危险分子。
&esp;&esp;“是的,香织已经确认死亡,将遗产托付给了我,还让我帮忙照看悠仁的状况。”春奈不太情愿地用老人能够接受的方式介绍遗产的来头。
&esp;&esp;虎杖倭助?眯起眼睛,“你认识香织。”
&esp;&esp;面前年轻女孩子和身材高大男性的组合实在是让人放不下戒心,简直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可疑和危险。
&esp;&esp;“……对。”春奈说,“呃,我是在香织怀孕的时候认识她的,我们关系一般。”
&esp;&esp;一般到能得到香织的遗产?
&esp;&esp;算了,那个女人一直在做危险的事情,这一点虎杖倭助?有所耳闻,甚至香织在孕期也在不间断前往某个保密极好的研究所。
&esp;&esp;虎杖倭助?也曾怀疑过悠仁是实验产物,毕竟他能非常肯定香织早就死在第一次的事故中,按理来说既不能复活也不能生育。
&esp;&esp;但偏偏悠仁出生了。
&esp;&esp;“香织怎么死的?”虎杖倭助?忽然问。
&esp;&esp;“呃,就是研究所爆炸,一下子炸开,倒下的横梁、对,是天花板砸中了她!”
&esp;&esp;面前的女孩子实在是不会撒谎,她东张西望,就差把心虚写在脸上了。
&esp;&esp;说不定香织的死和女孩子有直接关系。
&esp;&esp;虎杖倭助?漫不经心地想,他又随口一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esp;&esp;像极了刻板印象中较真固执的日本老头。
&esp;&esp;怎么认识的,春奈皱起脸,总不能说是隔着实验室的玻璃认识的吧!
&esp;&esp;哎呀悠仁的爷爷怎么这么难糊弄!
&esp;&esp;春奈像是屁股下面有钉子一样坐立不安,还是小狐丸开口解了围。
&esp;&esp;“这不重要,虎杖先生。”比起春奈,小狐丸要圆滑得多,“比起追溯来头,你们应该会需要这笔钱……香织女士不会再回来了。”
&esp;&esp;虎杖倭助?的目光落在小狐丸脸上,比起春奈,这一位非人感要强上数倍,狐狸一样的男人只是站在那里,一身侵略性便再也掩饰不住。
&esp;&esp;“不会回来了……好。”虎杖倭助?嘟囔着,“那么老夫就收下这笔钱。”
&esp;&esp;他的目光再次掠过春奈和小狐丸。
&esp;&esp;说不定是从研究所逃出来的。他想。不过和他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esp;&esp;春奈撑着脸,“哎呀,说起来悠仁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上次见面他还是香织肚子里的小宝宝呢。”
&esp;&esp;正好这个时候悠仁从外面跑进来,小孩子精力旺盛,被爷爷支出去跑腿也不生气,他抱着一大袋冰棒跑进院子。
&esp;&esp;“姐姐,来吃冰棒!”他数着冰棒挨个分给屋子里的人。
&esp;&esp;“哇,谢谢!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桃子味的!”春奈给出满满的情绪价值,“要一起玩吗?”
&esp;&esp;虎杖悠仁给出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