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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异地 “那你还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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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语音转文字:新年快乐。压岁钱,收了。

    对于他来说九万压岁钱确实不多,也有可能还是他权衡过后给的数目,因为知道给太多,她也不会收。

    殊不知九万也很多。

    干脆假装没看见,退出聊天框。

    梁雨,卢琪,还有几个高中同学也给她发了新年快乐,和橙一一回复,爆竹声逐渐减弱,她吸着奶奶身上熟悉的气息,又睡过去。

    第二日,宗勖白问和橙,怎么不收红包。

    和橙直言没收过那么贵重的红包,我们这里的红包都是十块。

    宗勖白正坐在老宅餐桌,身后佣仆从容有序地布早餐,看见这条消息,眉眼轻松。

    九万,贵重?还不够她在港大一年学费。

    餐桌上,坐在主位的是宗翰文,宗氏曾经的掌舵人,他瘦得已经撑不起衣服,三出三进医院,做了多次手术,右手背上还有留置针,如今食饭都困难,是年轻他五十岁的妻子陶桃在病床边照顾。

    此时,陶桃半蹲下,喂宗瀚文喝了第一?粥,整张桌子才开始动筷。

    长桌沿着中轴线延伸出去,右边依次是宗勖白的父亲宗开元、母亲陈嘉欣,再往右便是宗勖白的哥哥,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的宗柏延。

    左边依次是宗勖白,还在国外读博的妹妹宗舒怡,剩下两个空位。

    宗家的规矩,写在族谱扉页上。

    每年正月初一,家人必须聚齐。

    无论人在香港还是国外,实在来不了的也要宗瀚文亲自点头。

    食不言寝不语,也是宗家规矩,沉闷的早餐时间过去,陶桃推着轮椅上的人离开。

    阿爷不在,正在倒时差的宗舒怡打了个哈欠,瞥见宗勖白的微信消息,嘟囔着,“哥哥还用微信呢?你玩得明白吗?”

    宗勖白放下碗筷,优雅地用湿巾擦拭唇角,推开椅子,“五百万的粉钻,你应该也玩不明白,我送给嘉欣吧。”

    宗舒怡拉住哥哥的手腕:“我玩得明白玩得明白,妈妈有爸爸会送的。”

    被点名的宗开元头都没抬。

    旁边的妻子笑笑,她披着藏青坎肩,手推波发型纹丝不乱,低调的珍珠耳环,不大,光泽却润,随着她微微转头的动作,在颈侧投下一小片柔光,六十岁的人了,身上不见暮气,端庄优雅。

    “知我不收才说送我吧?”

    “嘉欣女士不要,舒怡也玩不明白,那不如送我?”宗柏延抬头,建议道。

    “天哪,大哥!你不给我准备生日礼物就算了,怎么还来抢我的礼物!”

    宗柏延啧了声,“没办法,大哥就是如此见钱眼开。”

    “勖白。”宗开元见宗勖白快要离开,喊住他,“待会聊聊。”

    宗开元一发话,众人又噤声。

    几个子女都怕他,严厉不苟言笑。

    长子宗柏延,由于自幼跟着母亲在娱乐圈,只对拍电影感兴趣,毫无管理公司的心思,宗开元也曾阻止过,是陈嘉欣几乎用离婚威胁,换来他的自由。

    三妹又还在读博,还未进入公司,尚且能喘息。

    而宗勖白从小就是作为宗氏继承人教育培养,在父亲的青眼之下,比另外两个子女都更得势。

    得势也意味着,守规、不能出差错、不能选不能退。

    老宅书房。

    宗开元转动着无名指上的羊脂白玉戒指。

    “宗德明是怎么回事?把他开除我没意见,怎么还把人差点弄到赤柱?”

    宗勖白敛目,“看不顺眼。”

    “荒唐!看看港媒怎么编排你?说你狠到连绣花枕头的叔父都不放过,陶桃跑来我跟前,下跪哭闹。”

    比起宗勖白,宗开元在人情世故方面更好商量,他要老脸,不想得个残害手足的罪名。

    他转身踱到一旁的博古架,拿起一只西周玉鸟把玩,回头打量这个儿子。

    “为何看不顺眼?陶桃说,是因为一个女人。”

    他叹息了声,“你同他抢女人?说出去也不怕被笑话。”

    宗德明风流成性,大伙默认,他看上的女人能是什么好货色。

    “不过,你也到了该结婚的年龄。回头我让嘉欣把控,看看适婚的女孩。”

    “不必父亲母亲操心。”宗勖白背脊挺得很直,正视父亲的眼睛,“我自有安排。”

    宗开元摸着西周玉鸟的手顿住,“我们不操心你,操心谁?柏延我是管不了,你妹妹也还小。”

    “那便公平点,都别管。”

    “什么?”宗开元一愣,这还是第一次,听见宗勖白对他的抗拒,他神色一冷,“你既然是宗家继承人,这婚姻便由不得你。”

    “我和嘉欣起初不也是联姻?现在感情照样恩爱。”

    “行了,出去吧,去看看阿爷。”

    宗勖白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蜷紧,骨节泛白。

    “总之,您别管。”

    他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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