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懒得跟陈澜做过多的解释,简单将时序介绍给众人后就上了自己的车,打算等他和大家稍微熟络一些再开车出发。
&esp;&esp;几人简单聊了几句,原本时序是朝着你走来的,可不知道陈澜凑过去低声和他说了什么,他脚尖一转,上了你另一个朋友的车。
&esp;&esp;下一秒,车门被拉开,陈澜一屁股坐进你的副驾,他关上车门,直接道:“我跟我爸妈那边已经说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去领证?”
&esp;&esp;你的手指敲着方向盘,沉默一瞬:“时间你定,婚礼的话怎么简单怎么来,我不想弄得太麻烦。”
&esp;&esp;陈澜看了你一眼,爽快应下:“行
&esp;&esp;你踩下油门,跟在朋友的车后缓缓驶入环山公路。
&esp;&esp;车窗半降,清爽的秋风灌进车里,拂在脸上很舒服,远处是开阔连绵的群山,你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esp;&esp;路上,陈澜的性格还是老样子,一路上絮絮叨叨,又是提起婚纱款式、又是该挑选什么样的戒指款式,包括婚礼的流程安排,听得你太阳穴突突直跳。
&esp;&esp;“婚纱和戒指到时候我自己去买就行,你只管完成你该做的。”
&esp;&esp;你说。
&esp;&esp;陈澜摸了摸下巴,对着车内后视镜端详了一眼,语气十分欠揍:“看来你是真不喜欢我啊?不过,我长得也不差吧。”
&esp;&esp;你白他一眼,毫不留情:“那是因为你没有长在我的审美点上。”
&esp;&esp;“啧,你这话可真伤人。”
&esp;&esp;他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让你气不打一处来,握紧拳头,狠狠往他肩膀砸了一拳。
&esp;&esp;“嘶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esp;&esp;陈澜夸张地痛呼。
&esp;&esp;“别蹬鼻子上脸。”
&esp;&esp;你又补了一拳。
&esp;&esp;“哈哈哈哈。”
&esp;&esp;陈澜向来没个正形,你早就习惯他这个样子,也没放在心上。
&esp;&esp;重新将注意力放在前方开阔的路上,余光中,旁边并行的车道上,朋友c的车与你齐平。
&esp;&esp;副驾上,时序正盯着你。
&esp;&esp;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凌乱,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格外漂亮的杏眼。
&esp;&esp;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笑意,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esp;&esp;相处这么两年,你太了解他了。
&esp;&esp;他这分明是生气了。
&esp;&esp;你感到莫名的心虚,慌乱地摸了下鼻子,脚下狠狠一踩油门。
&esp;&esp;引擎轰鸣,车子与时序所在的车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esp;&esp;一阵莫名的心虚窜上心口,你慌乱地摸了下鼻子,脚下狠狠一踩油门。
&esp;&esp;一路疾驰,你和朋友们终于将车开到了山顶。
&esp;&esp;山顶的风很大,呼啸着从耳畔吹过,吹得你险些睁不开眼。
&esp;&esp;陈澜脱下外套披在你的肩上:“别感冒了,万一耽误了领证可就不好了。”
&esp;&esp;你白了他一眼,没接话,静静靠在车头眺望远处的风景。
&esp;&esp;远处是一望无际的湖面,阳光洒在水面上,浮光跃金。
&esp;&esp;风掠过时,湖水漾开一层层涟漪。
&esp;&esp;湖的四周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山峦层迭,青黛色的轮廓在天边舒展,云雾淡淡缭绕在山尖,远看如梦似幻,辽阔得能让人暂时忘记心头的烦乱。
&esp;&esp;你面上平静,但抓紧外套的手却早已暴露了你此刻的心境。
&esp;&esp;你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始终牢牢落在你身上,从刚刚开始就没有移开过。
&esp;&esp;至于那人是谁,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esp;&esp;是时序。
&esp;&esp;你把外套的帽子往头上一戴,遮住大半张脸,转头对向陈澜:“你带酒了吗?”
&esp;&esp;陈澜笑着把手搭在你的头顶上,说:“当然,早给你备着了。”
&esp;&esp;他从车后备厢里拿来一罐啤酒递给你,你刚拉开拉环,男生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从旁边伸来,从你手中抽走了啤酒:“你胃不好,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