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舞蹈成了她宣泄情绪的唯一出口。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跳有些快。
要知道,这个舞团的门槛很高的。
“背叛的人,是要下地狱的。”
这几位都是国内另外几家顶尖舞团的负责人。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舒棠以阿拉贝斯克姿态定格。
舒棠早已换上舞裙,此刻化妆师在给她化妆。
后果自然由他自己承担。
舒棠躺回床上,闭上眼。
她在用身体诉说这个舞台剧描述的故事。
刚开始时的紧张,在第一个动作展开时就消失了。
耳边最后是沈津年的那句:
媒体记者的长枪短炮早已架设完毕。
但也不会再心存不忍地去想着如何帮他。
听天由命吧。
回到休息室。
她的舞段难度很高。
这场现代芭蕾舞剧,因其创新的编舞和背后的资本噱头,吸引了不少圈内人士和路人观众。
想通之后,失眠不自觉地就消失了。
后台沉浸在一片忙中有序的紧张气氛里。
睡意涌上来。
“舒小姐,恭喜,今晚的表演很棒。我是国家大剧院芭蕾舞团的副团长,李贤。你的条件和舞台表现力都非常出色,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之后来我们舞团试训?我们正在筹备一部新剧,需要一个像你这样有爆发力和可塑性的年轻舞者。”
意料之中。
当舞台的追光灯打在她身上时,她就是舞蹈本身。
她实在整不来那些采访,无奈林晚星极力推荐她去,毕竟她是领舞,那几位媒体人也是点了名要她去采访的。
舒棠随着团队登场。
原来大家都这样。
舒棠起初是想拒绝这些,因为答应参加这个商演除了是为了证明自己,还为了那十万块奖金。
当晚,国家大剧院门口灯火辉煌,巨幅海报悬挂,红毯铺地。
灯光缓缓暗下。
/
林晚星激动地拍着她的肩膀:“舒棠!你太棒了!今晚你太美了!”
演出取得了空前成功。
舞团的成员们抱在一起。
休息室被欢呼和拥抱淹没。
她不会主动去做什么让他更惨。
眼前的男人她知道是谁,但没想到他居然亲自向舒棠抛出了橄榄枝。
舞台的灯光打在身上,台下是黑压压的观众。
只是,还没等舒棠回答,就又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理解的释然。
谢幕时,舒棠站在团队中央c位上。
她愣了下,还没开口,就有一位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士走上前递过名片。
每次排练,她都力求做到极致。
掌声骤然爆发,响彻整个剧院。
大家为这个舞剧排练了很久,现在达到这个演出效果,大家都无比开心。
由此一来,她再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没有恐惧,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
就这样吧。
方好好在台下,看得热泪盈眶。
只有偶尔亮起的手机屏幕和相机闪光灯。
林晚星在她身边低声告诉她。
舒棠一怔,接过名片。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的站上舞台。
林晚星似乎也被这话震惊到了。
林晚星对她的进步赞不绝口,其他成员也渐渐对她刮目相看。
舒棠喘着气,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浸湿了舞裙。
不想再纠结。
演出那天如期而至。
台下。
评委席几位舞蹈界的资深前辈,也忍不住露出了赞赏的神情。
大幕拉开。
但她却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
尤其是中间一段长达两分钟的独舞。
她有些轻喘。
甚至有人忍不住轻轻鼓掌。
音乐响起。
短暂的寂静后。
拼命忍着才没喊出来。
也是她暂时逃离现实烦扰的避风港。
反正江诀的路是他自己选的。
她关掉电脑,室内重新陷入昏暗。
林晚星带着她去了一间临时布置的休息室里,在休息室内,几位气质不凡的中年男女早已等候多时。
很快。
接下来的日子。
普通人很难进去。
舒棠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舞蹈排练中。
此刻,她完全沉浸在舞蹈剧目中。
她提前给了方好好和郝恬演出票,两人早就坐在观众席上了。
有几位媒体想在后台进行简短的采访。
但还没来得及换下舞裙,就被工作人员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