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凝做了一个极其可怕、却又荒淫至极的春梦。
梦里,她和言易又回到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可这一次,主导这场暴行的人竟然变成了她自己。在梦境里,她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脸,就像是一个欲求不满、荡秽不堪的荡妇,竟然主动背对着言易跪趴着,双手大喇喇地掰开自己屁股上的那两团嫩肉,哭着、求着、拜托着言易,让他用那根巨硕炽热的肉棒从后面狠狠地插进来。
这还不够,画面一转,言易握着她的腰将她掀翻在上,她竟然跨坐在少年的小腹上,自己上下起伏地挺弄着。两人即将到达高潮时,她甚至失控地紧紧缠着他的腰,哭喊着让言易把那些浓稠的精液全射在她最深处里面。
高潮一次根本不够……两次、三次……梦里的她被操得汁水淋漓,却还在疯狂地索求。
“呼……哈啊……!”
云凝骤然睁开眼,从梦境中惊醒过来,整个人狼狈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得吓人。回想起梦里那些荒唐的体位,再联想到昨天现实中光是做那么一次,她就已经要死要活、承载不住,更何况梦里那是毫无节制的两次、三次……云凝光是想想就觉得背脊发凉,害怕得身子微微发抖。
她红着脸,着急地想要立刻离开这张沾满了羞耻回忆的床,可当她刚一掀开被子,一股灭顶的酸痛感便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腰酸背疼得厉害,尤其是腿根内侧,只要稍微一动就扯得生疼。下面那处私密虽然没有昨天刚做完时那么火辣辣的疼,但在药膏和热水的双重余韵下,依然隐隐约约能感觉到昨天傍晚在别墅和计程车里,言易是多么疯狂地在惩罚她。
脸上像是火烧一样发热,云凝咬着下唇,不断在心里警告自己:宋云凝,冷静点!别再去想昨晚的事了!那只是个梦!
正当她撑着床沿准备下床时,一阵强烈的晕眩感骤然袭来,眼前黑了片刻。云凝有些虚弱地扶着额头,在床沿坐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稳了自己的身子。她今天似乎有些感冒发烧了,身子沉重得像挂了铅块。
可为了那份能让她在上海活下去的高昂薪水,平稳了一下呼吸后,她还是强撑着去浴室洗漱,换了一身严实的衣服,忍着极为不适的身体,就这样跌跌撞撞、面色苍白地撑着到了学校上课。
……
同样,在城市另一边的贵族高中里,言易这一天也绝对没好过到哪去。
一整天,少年的俊脸上都布满了阴鸷的低气压,一副生人勿进的死样子。昨天半夜云凝在电话里竟敢直接挂他电话,这让向来顺风顺水、占有欲爆棚的少年感到极其不悦和烦躁。
他坐在最后一排,一整天脑子里全是怎么报复昨天她给他的窘境。他在草稿纸上勾勒着无数种把她按在各个地方操弄、逼她哭着求饶的方法,每一种下流的玩法都让他浑身气血翻涌,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套用在云凝身上。
少年的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活了十七年,他从来没有像这个时候这样,多么疯狂地期待着夜晚的到来。
“言易同学……”
言易此时正专心地写着云凝昨天留给他的高难度数学试题。他想得很好,晚上放学后的时间珍贵无比,他不能和云凝浪费一分一秒在写作业这种无聊的事情上,于是他便计划早上在学校把所有功课和作业写完,晚上……就是他跟云凝在书房里的“自由时间”。
正当他专心致志地破译着最后一道函数题时,一道娇滴滴、带着刻意讨好的声音在桌前响起。
言易有些不耐烦地一抬头,便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同班同学,何倩倩。
何倩倩算是他们高三一班公认的班花,属于那种在长辈面前清纯可人、声音甜美柔弱的类型,大概是所有男生听到她撒娇都会骨头酥掉的类型。
可最重要的是,何倩倩有着一副与她那张清纯脸蛋极不相符的火辣身材——高耸丰满的胸部,纤细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一双在白袜包裹下的大长腿。尤其是穿学校制服的时候,何倩倩总是故意把裙子提到肚脐眼以上、改得极短,走起路来,那圆嫩挺翘的屁股蛋有时候都若隐若现的,在大脑里勾引着男生的视线。
纵使班里很多女生会在她背后议论她是个狐狸精,何倩倩倒也觉得不怎么一回事,反倒自傲地认为是女生们都在羡慕她长得美;而男生们,全都在脑子里想着怎么上她。
可惜,她谁也看不上,她唯一肖想的,只有最后一排那个高冷暴戾却帅得让人腿软的天之骄子,言易。
何倩倩在众人的注视下,红着脸将一封散发着香水味的粉色信笺放在言易的课桌上,接着便羞涩地转身跑回了座位。
言易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冷着脸拆开信封,发现里面只有短短两句话:
——放学后请留在教室……我有话要对你说。
言易根本没去理会她的自作多情,信看完后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给,随即往抽屉深处一扔,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