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你查到了什么关键线索,在陈府作乱的真是很厉害的大妖?不然为何突然又说要送我回去…你不说清楚,我绝不走。”
涂山南态度很坚决。
墨云叹却寸步不让,“我说了,这儿没你的事,不需要你了,给我回去。”
涂山南怔怔望着墨云叹,片刻后冷笑一声,“是这儿不需要我,还是你不需要我了?”
“我知道,当你成为双花法师的那天起,我体内的阴气对你增进修为的作用就越来越小,你确实是不需要我了…我这就走,从此与你分道扬镳,再无瓜葛!”
墨云叹忙按住涂山南,生怕她下一瞬就化作一道妖光消失。
“你今天与周子衿说话,我全都看见了,也全都听见了!”
墨云叹本不欲说出口的,可若不解释清楚,她要真误会时至今日他仍将她当成炉鼎,只为采补才留她在身边,那就坏了。
话说出口,他却不自觉想起,彼时他立于半空,想瞧瞧她在哪儿,用法术一探,就看见她与周子衿面对面正打得火热,她伸出手,牵住了周子衿的手…
越想越气,他怒道,“你不准再见他!更不准再跟他说话!”
涂山南这才明白,原来墨云叹是吃醋了…
她心中一喜,但他的语气仍让她很是不满,“不准?凭何不准?我是你的仆从,还是宠物?”
我当你是我的妻子,墨云叹心想,可你并不这么认为。
最后他只是悻悻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对峙半晌,涂山南伸出手,搂住墨云叹肩膀,将他按在她胸前。
他欲挣扎,她按得更紧,“别动。”
“你与我还要见外么,有任何事,就不能好好跟我说,非要说那些赶我走的话,来刺我的心?”
“我比不得你能说会道,哄得那周子衿多开怀,瞧着他嘴都合不拢了。”
涂山南翻个白眼,阴阳怪气原是她擅长的,如今他也学会了,但他还在气头上,她就让让他。
“不过与他调笑几句,还不是为了套话,我都是为了帮你呀。”
“套什么话需要牵手?”
她何时与周子衿牵手了,正欲辩白,又听到他说,“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你都不能…”他停顿一下,斟酌用词,“我不需要你去与男人调笑来帮我。”
“好嘛…既然你不需要,我以后不会那么做了。”
“不会怎么做,你说清楚。”
“我不会再与别的男人调笑,也不与他们多话,可以了么?”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入了夜,二人躺下安寝。
墨云叹翻来覆去,干脆睁开眼,“我睡不着。”
涂山南处于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嗯?嗯…”
“你听到了吗?我睡不着。”
这下她醒了,懒洋洋道,“那你待如何?”
“我、我要弄你!”
昏暗中墨云叹的脸都涨红了,他也说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欲望。
涂山南哑然失笑,还以为他要做什么,原来是这事,“不是说好了早些睡,待会到了亥时,还要去井边?”
“弄完再睡。”
“奴家记得,你与奴家约法三章时,仿佛有一条是…在外头捉妖时,不行周公之礼,怎么墨郎倒忘了?”
“我…我要食言。”
涂山南轻笑,“依你便是。”她伸出手要去解他的中衣。
墨云叹却捉住她手腕,翻身压在她身上,“今夜要我来,你不许动。”
今夜的他格外主动,全然不似往日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揉搓她胸时更是用力,她放任他,直到他狠狠咬了她乳头一下,她才发出一声短促的媚叫。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真新鲜。
“你…”墨云叹突然抬起头,直勾勾盯着涂山南。
“你的身子只能给我看,只能给我碰。”
“你的手也是…还有…”
她打断他的呢喃,“奴家全身上下,就连每根发丝,都只给墨郎碰,可好?”
“好…你可不能反悔。”
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笑意,手覆上她的右臂,摩挲着那枚云朵标记,
“早知道,当初就该将标记留在显眼的地方,好叫别的男人都能一眼看出,你是我的。”
“正是呢,”涂山南伸出手指轻刮了下墨云叹的脸颊,“就留在脸上,待你面见龙神时,让龙神也好好瞧瞧。”
“你!”他气急,“别胡说。”
提起龙神,他心中生出的愧疚与背德感也不过是一瞬的事,下一瞬,他抬起她的足,挺进她的身体。
将她的小腿搭在他肩上,能进得更深,他用力之大,使身下的帐床吱呀作响。
墨云叹好想好想问涂山南,为何要与别人说什么待字闺中,若她并不认为她是他的妻,又为何要唤他夫君,与他夫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