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轻微的闷响声,身边的床垫陷进去一块。
夏之遥睁开沉重的眼皮,在看清眼前的景象之前,先闻到清香温热的气息正缓缓靠近,腰间搭上一只沉甸甸的胳膊,把她抓着往热源那边靠了靠。
昏沉的大脑恢复些许意识,她想起来十几分钟前,她一躺到床上就累得睡着了。
不过睡得并不沉,不然也不会叶准一过来她就醒了。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叶准赤裸的胸膛,他刚吹完头发,吹风机的热气把洗发水的味道扩散得到处都是。胸口上很红的一个巴掌印还未散去,还有几道细小的抓痕赫然留在上边。
算了,他活该的。
夏之遥的意识清醒过来,那点微妙的罪恶感马上被驱散,因为叶准的手又解开她腰间的睡袍系带,贴上腰间的软肉开始摩挲。
“累……”
“不做,就摸一摸。”叶准就乐意摸摸夏之遥,身体跟她贴到一起就感到舒心,见夏之遥醒了,他干脆靠过来贴得更近,把她从睡袍里剥出来,剥成赤裸裸的一条,揽到自己怀里。
她叹息,认命似的不动了,反正她骂也没用打也没用。
激烈的性爱过后,身体开始感觉到疲惫和轻微的酸痛。
“叶准。”
“嗯?怎么了?”
她的声音很小,似乎是在含糊地抱怨:“肚子好痛……”
“我给你揉揉。”
罕见的,夏之遥跟他说话,看样子还是有需于他。
被需要了,叶准忙不迭地把手伸过去,温热的掌心覆在她今天多次被顶出形状的小腹上揉。
“这里?”
“嗯。”
夏之遥也不知道叶准是怎么这么精准地按到刚刚好的位置上开始揉的,但总归揉对了。
她闭上眼睛,身体放松下来,发出轻轻的呼吸声,像窝在角落里慵懒的小动物。刚才做完的时候叶准先给她涂了药,现在药效已经发挥作用,被碾得红肿的穴瓣和被咬出牙印的奶尖开始产生清凉的舒适感。
是安全的,舒适的感觉。
好难得,她也会产生这种想法,还是和叶准在一起的时候。
“还有哪里疼?”叶准的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很近。
夏之遥未多做思考,答道:“胸也有一点疼。”
躺在身边的人开始往下挪,叶准一边揉一边往下蹭,来到夏之遥胸前,张嘴含住那块嫣红的乳尖,轻轻地吸吮,用舌头去舔。
比起情色的品尝,不如说是温存的舔舐。
反正叶准就这德行,喜欢摸她舔她。
夏之遥也无力去说什么了,只能闭着眼睛让他轮流含住两团鼓鼓的奶肉吃一会,把两颗红肿的奶头舔得湿濡又吮干净。
吃了好久,他才往下亲,把夏之遥翻着平躺躺好,往下亲她的肚皮和小腹。
亲过了,舔过了,再往下又是光洁的阴户,散发着少女身体独特的馨香,花丘鼓起,隐隐露出一颗小小的阴蒂尖还缩不回去。
都吃到这了也没什么好犹豫的,叶准张嘴含住,宽厚的舌抵上去,来回舔弄着那条粉色的花隙,舔开后又去舔那两片被插得肿起的薄薄阴唇。
他吃得轻柔,像温柔的水流漫过皮肤,夏之遥轻轻闷哼一声,无意识地抬了抬一条腿,像是敞开给他吃。叶准刚吹过的头发柔软又顺滑,抵着她的腿心轻蹭,等他舔够小穴,又偏过头去轻咬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叶准把她从上到下舔过一遍,又躺回去,把夏之遥重新抱过来。
臂膀收得很紧。
虽然从前他也喜欢抱着她舔,但夏之遥意识到今天的叶准格外亲近她。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从中感觉到几分珍惜安抚的意味。
“你怎么突然这样……”
“都一个月了,我想你啊。”叶准很自然地开口,软软的女朋友抱到怀里就不舍得松手,他也不知道自己直白的话会让别人怎么想,反正他只是想到了,就这么说了。
我想你。
心里像有千万朵烟花绚烂盛开。
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吗,不管有再多委屈和难过的事,只要从他那里汲取到一丝温度,听到一点柔情的话语,累积的一切委屈就都融化不再。
叶准来找她的那天,挤在她家里的那张小床上跟她一起睡觉的时候,半开玩笑地说夏之遥又放养他一个月,说他跟她冷战时的不好受……可叶准从来没说过想她呢。
即便是几乎每天都能看见,只要心是分离,也会产生想念的感觉吗?
没从夏之遥那得到回答是经常性的事,叶准也不奇怪,他手上揉着夏之遥的一边奶肉,心里开始盘算起夏之遥暑假要去的那个物理竞赛,想着要给她找个名师开小灶……现在的环境太过舒适惬意,他走神,全然没注意到怀里的少女抬起了头。
“叶准。”
一只柔软的手臂越过他扣在胸前的手,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