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身看到了胡骙,吓得腿软,跪倒下去。这才让开身让他们看到了最中心的光景。
一群男人交缠在一起,而淫靡的中心就是华绥。他仰头吞下了一个男人,身下还有一个男人,腿间还夹着一个。
各色的灯光打在他失神的脸上,竟然看起来格外触目。
胡骙看到这场景只是冷笑。
胡骋搞不清楚状况,上前推开人群,把半梦半醒的华绥抱在怀里。“花!你没事吧?”
“别碰我!——你们继续啊,别怕,他不能把我怎么样,是我让你们做的。”他伸长了腿缠着之前还沉溺在自己身体里的男人。
“花花,你怎么了?”胡骋摇晃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他嘴里说出的话。
胡骙低气压的站着,谁也不敢惹他。识相的都溜了,只有不要命的躲在一旁看热闹。
当然华绥腿也缠不住执意要走的男人。那人矮下身从他腿间钻出去,一溜烟跑了。
华绥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里有之前各种男人喷洒的战绩。
胡骋隐隐感觉到了华绥的转变可能是因为胡骙,默不作声的在一旁站着。要是胡骙发疯他还能稍微拦一拦。
“还满意吗,我的表演?”华绥抬眼看了看胡骙,继续玩弄着手上黏腻的液体。
“想起来了?”
“是啊,多亏你大发慈悲的告诉我了。”
“这不是你想要的?”
“我想要的?!胡骙,你说的是人话吗?”华绥突然情绪激动的从桌子上跳下来,拽住胡骙的衣领。
“我想要被你当做娼妓一样扔在人群里任人羞辱。我想要被当做性爱玩具和各种恶心的家伙交易,我想要路过的野狗都瞧不起要撒泡尿在我头上提醒我只配过这样的生活!”
“……这一次是你自己的选择。”
“是啊……当然是我的选择。我就想看看,在你眼里我算什么?”
胡骙叹了口气,“你有知情的权利,现在我都告诉你了。怎么选择是你的问题。——骋,走吧,给他一点时间考虑清楚。”
“阿骋,选他还是选我?”华绥用平淡的表情和语气说出让他为难的话。
胡骙也看过来,等待着他做出选择。
怎么会这样,这两个家伙,发疯的时候总带着他做什么。
“给我一点时间……”胡骋在脑袋里构思到底如何才能让这两个固执的家伙重归于好。
“阿骋,你有话要说,是什么?”华绥得到胡骋的消息,说是有重要的事情,不然这个岛上根本没有值得他留恋的东西。他也该离开了。
“跟我来。有一个惊喜要给你。”胡骋给他用绸缎蒙上了眼睛。
“是什么……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用同样的方法把胡骙叫了过来。
两人坐在两侧还带着特质的耳机,只能收听他的声音的频率波段,除此之外耳机里是舒缓的音乐。
“这是我自己做的蛋糕,尝尝味道怎么样。”
他们三人都不会做饭,非要说起来厨艺最好的是胡骙,因为从小学习荒野求生的技能,总是能把食物做的原汁原味(半生不熟)。胡骋擅长煮泡面,而华绥以前和胡骋同居的时候差点把厨房点了。
胡骋把奶油蛋糕一人一边喂到两人嘴里。
华绥惊叹“好吃”,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不过为什么要蒙着眼睛?”
“嘘,都说了是惊喜。”
胡骙吃进嘴里吐了出来,他不喜欢吃甜的。
讨人嫌的家伙,一点面子也不给。他放置着胡骙,转头专心投喂华绥。
吃着吃着,胡骋把奶油抹在了他脸上,凑上前一口一口舔掉,弄得华绥笑闹着说痒。
他慢慢解开华绥的扣子,亲吻一路向下。
“做什么哈——我还没吃完……唔——”
他又凑到胡骙耳边“把奶油吃掉,给你奖励。”
胡骙依旧没有反应,愣愣的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胡骋拉开他的裤链,舔舐了一下他裤子里的软肉。胡骙双手捧着他的脑袋,不让他逃。
他摇头挣开,“不吃休想。”
转身揉弄起华绥的身子,褪下他的裤子,伸舌抚慰他的肉学。
“嗯……”华绥诚实的给出反应。
他察觉到胡骙有乖乖听话似乎吃起了蛋糕,再一次扭头,把他净肉包裹进嘴里。
如此循环挑弄,两人皆是动了情。
胡骋往自己胸口涂抹奶油让胡骙舔,又在华绥身上涂。然后引导着胡骙拥住身下人的时候抽身,两人交缠着拥吻舔咬的时候他适时的播放他提前录的自己的喘息声。
ok完事大吉。接下来他就在一旁欣赏这两个人缠绵就好了。他相信自己一定有这个定力,而且不走是以防出现意外,两人打起来。
“哈啊——阿骋,快点,快点放进来,我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