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考成绩还未出来的日子,姜溪甜在家里闲得没事干,阮萍看着就觉得心烦,于是把她推出去打暑假工。好巧不巧,她去的奶茶店位置就在陈清余的大学附近。
这天是周五下午,奶茶店的单不多不少,姜溪甜正摇着奶茶,突然看见门口有两个熟悉的身影。
披散长发的牛仔裤女生,嘴里叼着根棒棒糖,身边还有一个把头发染成棕发的男生。
是许久不见的陈清余和钟霖,他们两个人很有缘分,都考上同一所大学。
“我来探班啦!”陈清余笑容大大的,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她走过来。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钟霖和陈清余跟两只黄鹂一样,一人一句。
姜溪甜看着那默契的两人,抿了抿唇,但还是忍笑失败,最终哈哈大笑起来,惹得同事差点跟着一起笑。
“要点什么?”姜溪甜收起笑容走到了柜台前,看着两个熟悉的好友,问道。
“红糖姜茶。”钟霖给出了一个在夏天显得很意外的回答。
姜溪甜微微眯起眼睛:“不是给你自己点的吧?”
“给我姐!我姐生理期要我当跑腿。”钟霖叹了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哎哟,又是一个姐控。”陈清余咂咂嘴,带着暧昧的笑容。
“哪里姐控了,你看不到一个可怜的弟弟被使唤吗?”钟霖立马红着脸开始反驳,白皙的脸颊顿时变得像桃子一样粉红。
“看不到。”陈清余捂住了眼睛,诚心要和他作对了。
“好了,你要点什么?”姜溪甜转而问陈清余。
“凤梨百香果。”陈清余的回答在意料之中。
或许这只是平常的一天,无比平常如一杯无聊的白开水。
然而下一秒陈清余突然笑着,看向了门外的地方:“那不是你弟吗?”
姜溪甜更加疑惑了,她弟弟准备中考了,周五这个时间点更是不可能到奶茶店来,而且这里离弟弟的学校很远。
难道弟弟逃学了?这是不可能的,月月在中考前可是每天学到很晚。
她顺着陈清余的目光直到了店门口,只见之前在病房见到的酷似姜宛月的男生走了过来,穿着干净的t恤,发尾有点卷,他推开玻璃门,踏入了奶茶店。
“噢,认错了。”陈清余坐在座位上尴尬地笑了一声。
“我去,这真的不是你弟?”钟霖开始感到自己脸盲了起来,连连看了那个男生好几眼。
这个男生比钟霖还要像姜宛月,像得就如双胞胎一样。
“我要一杯荔枝椰子。”他走到柜台,和姜溪甜对视了起来。
“好的。”姜溪甜避开他的目光,开始扫他的付款码。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那个男生突然眯起眼睛,问道。
“你是池文文吧,我记得在急诊见过你,”姜溪甜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抬起头来,“你长得很像我弟弟。”
“我想起来了,”池文文瞪大了双眼,“你爸和我爸吵架来着。”
这段回忆太过于尴尬,姜溪甜感觉脸颊都开始发烫。
而座位上的陈清余和钟霖开始用吃瓜的眼神看向了他们,这两个人眼神交换了好几次,还带着暧昧的笑容。
“你叫什么名字?”池文文露出腼腆的笑容,脸颊还开始泛红,那双桃花眼特别动人。
姜溪甜抬眼看着他,透过他,似乎看见了一个更年长的姜宛月,正羞涩地问女孩子名字。
姜宛月长大后也会这样吗?会这样腼腆地笑着,问一个陌生女孩的名字吗?
嘴里开始泛起酸涩的味道,她觉得心里开始有点闷堵。
“怎么发起呆了?”池文文好笑地看着她,眉眼弯弯。
“我叫姜溪甜。”她回过神来,尴尬地笑着。
“这名字真好听,不像我的名字,如此随意。”池文文叹了口气,胳膊肘搭在吧台上,神情无奈。
这个样子酷似姜宛月叹气的模样,嘴里说着姐姐能不能不要熬夜。
“姜……池文文。”姜溪甜差点就把弟弟的名字念出来了,好在对方根本没注意到。
“是吧,很随意,”池文文耸耸肩,一副随性的样子,“如果给我改名,我想叫池中月。”
“月月……”姜溪甜的视线似乎飘到了远方。
池文文脸更红了,脸红得像桃子一样。这个漂亮的女生居然还顺着他的话,给他取个小名来,这多么不好意思!
“我要去工作了。”姜溪甜意识到自己有点魂不守舍,而且还站在这里闲聊了好一会,便微笑着说。
姜溪甜回到了工作中,但思绪早已飘去十万八千里之外,她一个劲地捣着荔枝肉,眼神发着呆,脑海中是各种各样的姜宛月。
小时候摇摇晃晃走路的姜宛月,小腿迈在客厅,小脚赤着踏在冰凉的地板上,伸出两只纤弱的胳膊,喊着“姐姐,等等我”。
已经成为少男的姜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