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也只会有他……
杭晚侧躺在床上,浑身无力。她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他话中含义。
他为什么要那样说?反正他们被困荒岛已经朝不保夕,或许活不了几天,明天、后天,随时都有可能会死。既然如此……
言溯怀将她翻过身。她正面朝上躺着,看见他腿间的性器再次勃起,已经不再感到意外。
她知道他不会结束的。
那她就这样死在床上是不是也挺好的?
随意吧。
她将双腿主动交到他手中,任由他将她的身体对折。
精液从后穴被挤出,流到白色的床单上。他将她的身体往外拖,她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后背从那一小块白浊处经过,湿湿滑滑的。
可她再嫌弃也没有用。脏的又何止这一处。
她的屁股悬空在外,言溯怀站在床边,耐心地握住肉棒在她穴口摩擦。
这次不再只是一个穴口。他先是从小穴开始,又换成后穴,在两个洞的入口交替着蹭,上一轮的精液、两个人的淫水、她先前喷出的水液,所有液体被糊在一起,涂抹在她的整个下体。
“想被插哪个洞?”
他问着,可杭晚知道他不会只满足于一个。就算她说了其中一个,他也不会只玩那一个。
但她还是艰涩开口:“主人……前面,插前面……骚逼一直流水、想要……”
她卑微的态度取悦到他,这次他痛快地满足了她的要求,龟头从后穴一路向上蹭到她的前穴,然后长驱直入——
“唔、进来了——”她微微吐出舌头,渴求多时的小穴立刻包裹迎接着肉棒,甚至不断耸动下身迎合起来,“动快点……主人快一点~”
这一次的性爱很持久,他一会儿换一个姿势,先是将她侧过来,并拢她的双腿cao她,后来他整个人也侧躺在床上,从她的身后进入她。
“屁股往后挺……对、就是这样……”
她的身体枕在他手臂上,那只手臂绕到她身前不断揉着她奶子,几乎没停过。另一只手则是捞起她的一条腿,使得她的身体打得更开,他能cao得更深。
他逐渐不再满足于此,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交替cao弄她的前后穴。
他在小穴里抽插一阵便拔出去,借着肉柱上裹着的体液润滑,直接插进后穴继续猛烈地抽送,待到稍微干涩,又换成前面继续插。
杭晚被cao到晕晕乎乎,有时候都分辨不出,他现在在插的是哪个穴。无论哪个穴都有快感,双穴被交换着cao的快感仿佛是互通的——通过阻隔着它们的那层薄薄肉壁,爽感在两个不同的甬道之间跳跃交换。
这是此前从未有过的特殊感受。她放空大脑,不去想着自己现在堕落得多么淫荡,便能将其称之为一种让她欲仙欲死的快意。她是乐在其中的。
不然她也不会发出现在这样的声音——
“啊啊啊——爽死了,主人继续cao~再深一点,两个骚洞都被大鸡巴填满了呜呜……”
她知道她说出这样的话,他会更加用力,喘得也会更性感。她的高潮也因此来得更快更久。
各种液体将身下的床单浸湿,床板更是吱呀响着几乎没停过。杭晚恍惚间从窗帘的缝隙中往外看,发现窗外的天空早已被夜色完全浸染。
啊,她被玩了这么久吗……
迷迷糊糊想着,她感觉到他射了。
这次是射在哪里?下体在高潮的余韵中感官不甚清晰,她只能将目光移到两个人的交合处。
鸡巴插在她的小穴里,插得很深。
他没有立刻拔出,就这样插在最深处。杭晚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来,熟悉的金属链条被他拈在指尖,从她眼前悬垂下来,还在晃。
“接着。”他说。
杭晚照做,接过这条项链。
有他的温度,也有金属的冰凉。
“揉在一起……”他异常温柔地引导着,“对,就是这样,对折、再对折……乖母狗……”
然后他曲起手指揉了揉她热度未褪的脸颊:“晚晚,我拔出去了哦。记得自己把项链塞进去。”
杭晚盯着手里被折成一小团的项链,大脑宕机:“……欸?”
“晚晚,你有点蠢。”他叹气,捏住她乳尖轻晃,“堵着骚逼,别让精液流出来。懂吗?”
他不等她回答,便开始缓缓抽出性器。
杭晚下意识就将手伸到了那处。她感受着那根东西从她体内一点点抽离,等到它完全离开,慌忙将那一团项链塞进去。
她的手指往里推,感受到湿黏的液体沾在她指尖。
有漏出来吗?她不知道。
但是她完成了他的要求。
“塞、塞进去了……”她的声音颤抖。前穴再次被项链入侵,熟悉的记忆回到她的脑海。
“那晚晚可要堵好了,等会儿也不许让它被挤出来。”他得寸进尺,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