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处的玄关散落了几件衣服,在近乎一览无余的客厅里,那盏略显昏暗的灯在计元眼前时而模糊又时而清楚。
这群人都是什么毛病?自己家的大别墅不去住,偏偏喜欢来她家这种地方,是觉得在别人家操女人更刺激吗?计元躺在沙发上想要推开身上的人,手反被牵制住强行按在头顶,两团浑圆的乳儿被送到男人的嘴边。
周赫明不客气地咬着一侧乳尖,另一只手扯下西裤上的皮带卡扣,仅仅只是拉开了金属拉链,便不客气地将性器往里顶。尚未完全润滑的穴口干涩,计元绞紧了腿,挣扎间出了一层薄汗。
男人抬眸看她,对方眼神幽怨,像是控诉。很圆很亮的眼睛,有点像猫。周赫明有些想笑,不知道为什么,他松开禁锢手腕的手,他掰开女人的腿根,毫不犹豫地俯身去舔。那里渐渐分泌花液,阴蒂鼓鼓的露出些许,被他用舌尖含住。
床第间他没对任何女人做过这样的前戏和爱抚,痛便痛,操湿了一样叫得很浪。可眼前的哑巴不是,痛了她叫不出来,照她的性子,出血了估计也不会叫一声。
或许是晚上在拳场看见了那一幕,周赫明心里有点异样,那点不舒服的感觉一直在心底盘旋。
握着的那截腰渐渐软了,抵抗的力量减弱。周赫明撕开桌上新买的安全套,拆了一个套在食指和中指上。额前的黑发垂下来几缕,掩盖了他眉目里的凌厉,他坐起身,将女人的大半个身躯放在膝盖上,手指插了进去。
一只手臂自腰后圈住她,另一只手则在湿红的穴里捣弄。怀里的人时而挣扎,时而又软成了一滩水任由他指奸,声音呜呜咽咽。相比较计元被剥得一丝不挂,周赫明依旧西装笔挺,衬衫挽到小臂,目光沉稳地落在她大张的腿根间,看着那里发出手指作弄出的咕咕叽叽的水声。
手指被绞得很紧,淫水顺着指腹往下滴,打湿了男人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套,周赫明能感受到那层层迭迭的嫩肉正不住地吮吸和讨好着这两根粗暴作弄的手指,偶尔被戳到敏感区域时,还会猛地发颤。
他的性器硬得发疼,怀里的人一直在发抖。
快感像绵延的海浪在身体里涌现,计元闭上眼,手指攥紧了男人的衬衫,靠在他胸前。他身上有浅淡的香味,一缕一缕地钻到她鼻子里,引人想要去嗅闻。计元也这样做了,将脸贴在他温暖的颈窝处,像只小猫一样一直蹭,褪去了尖利的刺。
这样的动作大大取悦了男人,他很浅地笑了一声。
粗硬的性器抵入湿润的穴,周赫明低头凝视着计元,将她脸上那种近乎迷离的神情看得清楚。此刻她就这样跨坐在自己身上,水打湿了他的裤子,很色情。
心底的那点不舒服慢慢消失,他垂下眼睫,视线落在她如花瓣般饱满的唇上。周赫明掐着她的下巴想亲,计元反应过来,头刻意地偏了稍许,那个吻就落在唇角。
温情的气氛霎时变了,男人的眸色冷淡下来。他按住计元的腰胯,性器又凶又猛地往里撞,啪唧啪唧的操干声回响在这狭窄的客厅里。怀里的女人开始抗拒,她推拒着他的肩膀企图离开,腿颤颤地发抖。
周赫明却是攥着她的腰操得更狠了,仿佛刚刚的温情只是虚假的前戏。粗壮的肉柱在甬道里肆虐,撞得穴口发红发肿,硕大的肉头也是不住地戳弄着最里面的宫口,令人又痛又爽。
就在这香艳的限制级戏码上演得激烈之时,客厅的门忽然被轻轻地敲响了。
计元的身子猛地一颤,穴下意识地狠狠绞紧了男人的肉茎,逼得周赫明溢出一声低喘。
“唔,唔。”计元想要起身,被他按住肩膀往下坐,动弹不得。
“……门锁着,进不来。”他低头衔住那跳动的乳儿,声音有些低哑。
“小元,是你回来了吗?”门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是沉君。
计元挣扎的动作更加猛烈,一张脸涨得通红,指指卧室的方向,眼睛恳求似的看向男人。
小元?
“他是谁?”周赫明掐揉着掌心的绵软,动作不停,将整根性器没入。
“朋……朋友。”计元无声地唇语道,她紧紧抓着周赫明的胳膊,示意他去屋里。看她这么着急要藏,周赫明反倒生了股无名火,索性将人抱着,重重地压在玄关处,从后插入cao弄。
门里传来脚步声,沉君一喜,以为是计元来开门,不住地雀跃道:“麻烦解决了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没给我发个消息?”
奇怪的是,门没开。沉君等了一会儿,那门依旧纹丝不动。他试探性地开口,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语气,“小元,你还在吗?”
门里,计元死死地扣住玄关的柜子,指节绷得发青发白。身后的男人强势地捂住她的口鼻,粗壮狰狞的性器一下比一下重地捣在穴内深处。
不知道为何,沉君有些鼻酸。他想起那个临别时的吻,是计元主动亲上来的,令他在很多个夜晚都辗转反侧,甜蜜而又痛苦。
“小元,其实我一直都想跟你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