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珩在电话那边沉默着,他没办法告诉自己的朋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爱情这玩意真没那么重要,你怎么还当真了呢?多大了?青少年啊?”蒋珣有些着急,“你在哪儿呢?我找你去,咱俩喝酒,我多给你介绍几个,哥们儿什么男人给你找不着啊。”
“不是。”徐司珩打断了他,“不是感情上的事。”
“行了,你别嘴硬了,我还不知道你么,这些年让文铮真给训成狗了。”蒋珣饭都没吃就往外走,“你在家呢?我找你去。”
“你真别来。”徐司珩说,“我这边有事呢。”
他语气平静,听起来好像真没什么事儿似的:“你就按我说的做,早来就揍你。”
听他还能说出“早来就揍你”这种话,蒋珣就真没当回事。
可是,三天后,当他真的来到徐司珩家,却发现连保姆都没在的时候,他有点慌了。
“操,该不会给我整个密室逃脱吧?还是恐怖主题的。”
四层的独栋别墅,一个人都没有,深更半夜进来,确实挺渗人的。
栾云桥在他身后,十分淡定地说:“你确定人家让你进去了?”
“确定啊!他家大门密码都告诉我了。”蒋珣心说得亏让栾云桥跟自己一块儿来了,要不这架势,不得吓死他。
不过,几分钟之后,当蒋珣来到徐司珩的房间,他没被这空荡荡的房子吓死,而是被对方桌上的便签纸吓死了。
桌上有一封信,密封的,写的是让他爸妈亲启。
信封外面贴着张便签,是留给蒋珣的。
【蒋珣,你要是看见这张便签,说明我爸妈三天都没回家,你给他们打电话吧,就说我给他们留了封信,人没了,让他们快点回家。谢了,下辈子还跟你当朋友。】
“卧槽!”蒋珣把纸条拿给栾云桥看,惊慌失措到喊得震天响,“他他妈不会自杀了吧?”
栾云桥看了一眼那张纸,十分冷静地对蒋珣说:“给文铮打电话。”
真实存在的荷德森
嘿嘿,这是一章定时发送的内容,因为我现在正准备化妆,待会儿我们签售现场见啦
情书
很多时候文铮都希望有个人来问问他:你后悔吗?
你后悔吗?文铮。明明可以好好拥有一段爱情,明明可以简单拥抱一场生活,却偏偏要把两个人一个推进火山里,一个推进深渊中。
当他接到蒋珣电话的时候,听到对方焦急地对他说:“文铮!徐司珩那个傻逼好像 紫 鲨了!”
那一刻,他身体里的火山瞬间喷发,每一寸肌肤都被烧得溃烂。
“你说……什么?”文铮没有发现,他整个人都在抖,突然手机从手里滑落,他赶快捡起,又重新问,“你说什么?”
“啊也不一定,他可能就是离家出走。”蒋珣被栾云桥踹了一脚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有多不妥,“你来一趟他家吧,他就留了个信,人没了。”
“好。”文铮用尽了力气才用嗓子眼里挤出这个字。
他电话都没有挂断,穿着睡衣就起身往外走。
四十平的小房子,从卧室到门口也不过十步的距离,他却走得艰难无比。
文铮的四肢都是麻木的,不听使唤,他明明要去门口,却走向了厨房。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手里正拿着刀,悬空剁着什么,吓得他赶紧丢掉,转身去了大门口。
拉开门,外面漆黑一片,那个不灵敏的感应灯终于彻底坏掉了。
他衣服没换,鞋也没穿,光着脚就踏出了家门。
脚刚一落地,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是一封信。
粉色的信封,上面还贴了个红色的心形贴纸。
文铮的眼泪瞬间爆发,他蹲下来,抱着膝盖,痛哭起来。
他抖着手,把信封拿起来,边哭边费劲地撕开,像是生生在自己的灵魂上扯出了一道流血的口子。
信很厚,徐司珩这辈子都没写过这么长的信。
与其说是信,那更像是一封情书。
文铮:
爱你,宝贝儿。
在开始写信之前,总觉得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跟你说,可真到落笔的时候,发现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了。
很没用吧?你又会翻着白眼笑话我吧?
我好想你,已经三天没有见到你了。我需要适应这种感觉,因为未来我们会很久很久没办法见面。
我还有资格去见你吗?你这辈子怕是都不想见我了。
对不起啊,我是真的没用。懦夫,废物,活着只会给人添乱和添堵的酒囊饭袋。我说让你给一点时间,我去解决这件事,可我发现,我根本就没办法解决。
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如此痛恨自己。
为什么我是徐司珩呢?
为什么我就不能是路边随便一个流浪汉。
我甚至觉得,现在任何一个人都比我有爱你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