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这里。”
佟述白俯身,跪在她敞开的腿间,脊背弓起,鼻尖抵上去深嗅。湿热的鼻息喷在腿心,简冬青条件反射夹紧了膝盖。
“不要夹。”喑哑的声音从双腿间传来。
舌尖钻进拉链底下,精准沿着肉缝碾磨。简冬青想忍,然而又痒又麻,弄得腰窝一酸,腿便软下去,膝盖也不受控制松开。
她的腿被趁机分得更开,拉链一拉到底,内裤被掀开,彻底露出底下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
粉白色阴唇翕动着吐水,穴口不停收缩。
佟述白盯着看了两秒,突然贴上去含住。
“啊!”
简冬青猛地仰头,手扯着他的头发里想推开。粗粝舌头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舌尖在硬挺小珠上点按,又围绕着吮吸。
这里和奶子完全不是一个味道。
湿润、浓郁的腥甜味,还有一股洗浴液的味道,是他亲自挑的孕妇专用。当时他有拆开闻,淡淡的玉兰香。现在结合了她私处的味道,冷调被融成潮湿包裹感极强的馥郁暖香。
温柔乡。
他想起这个词,忽然觉得很贴切。男人的温柔乡,蚀骨的、让人甘愿溺毙的沼泽。
搭在他肩上腿在发抖,脚趾勾住西装肩缝。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往上挺,想要把整个阴部送上去让爸爸舔。
“爸爸,爸爸就是那里!再快一点”
还是那样黏软的声音,佟述白加快速度,鼻尖抵住阴蒂快速晃动,舌头探进穴口勾弄。
他扣住胯骨不让她乱动,又探上去揉捏那随着喘息不断起伏的乳房。指腹掐住乳尖拧,拧得嘴下穴肉剧烈收缩,一滩透明液体从穴口涌出,流了他一下巴。
简冬青大口喘气,上半身瘫在软垫上,眼神有些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踩在肩膀上的脚滑下去,无力搭在爸爸臂弯里。
一小波高潮余韵褪去,她低头一看,爸爸还跪在她腿间,下巴上挂着一些粘液,眼镜片糊了一层白雾。
而那根被冷落许久的阴茎,已经完全从裤链缝隙支出来,顶端马眼处挂着同款可疑液体。
她忽然探出脚尖按在他胸膛上。
黑色西服面料下,胸肌被红绳勒出若隐若现的轮廓。她的脚趾钻进西装领子摸索,隔着衬衫踩到一小粒凸起。
男人的乳头本就不明显,她费了些功夫夹住,然后便开始摩擦。
“嗯”
佟述白闷哼一声,胯下阴茎突然精神抖擞弹跳,如士兵手里的枪一般昂首挺胸。
简冬青发现乐趣,脚掌又来到他喉结处,用脚心感受着喉结的滚动。
一下,两下,叁下。
她觉得自己脚心有点痒,又嫌弃地收回,转而继续踩上他的肩膀。
刚刚被舔到高潮还不够,那种被舌头送上去的感觉虽然舒服,可舌头太软了,虽然灵活,但总差那么一点意思。
她想要更满的、更硬的、能把她撑开的东西。
可爸爸现在似乎并不想给她想要的。
简冬青想要自力更生,中指毫不犹豫插进湿滑的肉洞里,那里面的肉立刻绞上来紧紧箍住。她艰难地抽插两下,不得章法,又急又燥,只得抽出沾满体液的手指舔,还要评价一句:
“这里一点也不好吃。”
佟述白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可仍就不为所动。
简冬青愤恨起来,手指重新插进穴里搅动取悦自己,两条腿向两边分开得彻底。圆润的孕肚夹在中间,两粒乳尖挺立着,刚才被冷落太久,颜色渐渐变淡。
一幅极尽淫靡的画面。
恍惚间,她突然眼前一暗,大片阴影罩下来。
嘶啦一声,响起布料撕裂的刺耳声音。
是裤裆那块碍事的地方被徒手撕开,一阵凉风拂过,她没来得及遮挡,就有其他东西先贴上来。
手掌五指张开,掌心包裹住那一片温柔乡。
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和她柔软的手指完全不一样,让她浑身一激灵。
“啪!”
手掌起落间,水花四溅。这一下又重又响,指甲擦过阴蒂,简冬青尖叫一声,踩在肩膀上的脚不停踢蹬着,又马上被爸爸抓住握在手里。
然后她听见有史以来,不,应该和那个雪夜一模一样的冰冷语气:
“简冬青,我有同意你自慰吗?”
她被唬住,一时有些懵。
现在不是自己翻身农奴把歌唱?
明明刚才还是她踩在他肩上,用脚心碾他喉结的场面。怎么转眼间,她就被扒光衣服,手腕也被固定在头顶?
“我突然发现这个房间很好。”佟述白起身,眼镜摘下随手搁在一边,“以后你要是犯懒不练瑜伽了,也不用拆除。满屋镜子,走到哪里都可以观看你被cao的表情。”
简冬青使劲扭动手腕,领带结打得很紧,她抬腿想踹,双脚却他抓着用东西捆住,那是从她身上脱下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