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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清影视野全然涣散,再吐不出半个完整音节。恍惚间,只听见身上之人似是极为满足地喟叹一声,冰冷的唇舌衔着他耳廓,齿尖磨着那薄软的耳骨,嗓音喑哑带笑。
“是这傀儡太硬了么?你绞得好厉害……不若稍后,换副样式?譬如……重化龙族本相?”
迟清影被那悍然蛮力的逞凶弄得彻底失了力气,指尖虚软垂落,连操控傀儡丝的指套也不知何时被卸去。
这混蛋……仗着是傀儡之躯不知疲倦,竟如此,胡来……
冰冷与汹涌交替难捱,迟清影颤抖着被推至承受的极处,耳畔仍是驱不散的啄吻与低哑笑语。
“妻主……今夕缔盟,与君长安。”
极致的浪潮终于拍碎堤岸,迟清影骤然绷紧,脱力地陷进凌乱的锦褥间。
他眼帘沉坠,意识昏晃,如溺水般。
可甚至未等他喘匀这口气,身子便被一股力道骤然翻转。
内里那毫无软化迹象的凶物变换了角度,再次深深楔入,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混沌的思绪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这不是血肉之躯。
没有宣泄,没有元阳精气,自然……永不知疲软。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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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呜!”
身上之人非但未停,反而变本加厉。
全身压下来都不够,竟还以手捞起他酸软垂落的腰肢,将人更彻底地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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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清影彻底眼前发黑,连先前涣散的白光都消失不见,意识整个陷入空白。
不知多久,等他被一阵更过火的撞掼强行拽回一丝神智。模糊的视野里,却遥遥瞥见一抹孤身刺目的红。
他虚弱地抬眼,涣散的瞳孔勉强聚焦,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被迫攀至床沿。
正是透过大半垂落的殷红纱幔,他望见了不远处的身影。
是应决明。
身着喜服的男人背光而立,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可那一瞬,却让迟清影生出错觉。
仿佛对方正直直望着这边。
苍白的手指无力地轻蜷,灭顶的羞耻与难堪将他吞没,迟清影甚至没有力气别开脸。
他张了张唇,喉间却只溢出一声低弱的闷喘。
紧接着,一只大掌自后覆来,严严实实捂住了他微启的唇。
“在看谁?”
男人坚实的胸膛紧密贴上他汗湿的单薄脊背,低哑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危险至极。
“洞房花烛,岂容分心?”
无力垂落在床沿外的手被强行扣住五指,迟清影整个人被重重拖回床榻深处。
眼前一黑的同时,迟清影似乎还听见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被骤然扫开。
然而半垂的纱幔已彻底垂落,遮蔽了所有视野。
“你……把他……”
迟清影声音低哑得近乎难辨。
傀儡似是短促地低笑了一声,动作却分毫未缓。
甚至更显凶悍。
吻落在他汗湿的后颈:“无关闲杂。”
“扔出去了。”
“——!”
未出口的斥责也被随之而来的狂风暴雨彻底吞没,只余断续的泣声,坠入满室摇曳的烛影之中。
新婚当夜,身着喜服的君郎,竟被扔出了洞房。
饶是已与郁长安有过诸多难以言说的悖乱纠葛,眼前这荒唐至极的一幕,也让迟清影难以想象。
更令他绝望的是,傀儡之躯根本不知疲倦,亦无极限,这场喜事几乎漫长得失去了尽头。
迟清影完全丧失了时间的感知,只觉自己如同暴雨海啸中的一叶残舟,被肆意掀起、抛落、碾过。
身上那件原本华美庄重的喜服早被揉扯得不成样子,凌乱地挂在臂弯。
薄白如瓷的肌肤上遍布用力掐握留下的红痕,与傀儡贴过稚楚,更是泛起大片的痕。
他甚至连蜷缩的力气都被榨干,双蹆无力地敞着,根处一片狼藉,湿黏早已分不清是什么。
内里虽未被倾注,外间却已不堪入目。
偏生那傀儡仍不罢休,俯下身,竟以唇舌极其耐心地将那狼狈痕迹一寸寸地清理过。
……简直恶劣至极。
极致的刺激与疲惫中,意识都涣散游离,迟清影竟还残存着一丝本能的担忧——被扔出门外的应决明,会不会被应家巡夜的仆役发现?
一阵微凉的夜风忽然灌入,激得粿白皮肤泛起细小的战粟。
迟清影哆嗦了一下,被汗水浸得模糊的视野里,蓦然映入了那抹熟悉的喜红色。
应……?
周遭似乎传来碰撞与压低的人语,但迟清影耳中嗡鸣未散,神识涣散,一时竟无法辨清。
他只感觉到恍惚间,身上竟骤然一轻。身上那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