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二天果然简冬青爬不起来,整个人睡得四仰八叉,一只脚翘在爸爸肚子上,她之前特意解释过这样睡舒服。
&esp;&esp;真正醒过来时,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现在几点了?”
&esp;&esp;“快十一点了。”佟述白早就醒了,靠在床头看手机,还抓着她的小腿肚玩。
&esp;&esp;她似乎没什么反应,又突然坐起来,混沌的脑子里面刚想起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esp;&esp;“我要去那家店,就小时候和姐姐经常去的,卖糯米藕和板鸭的那家!刘奶奶爱吃他家的素烧鹅,小宝肯定也喜欢。我要去买,现在就去!”
&esp;&esp;简冬青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佟述白眼疾手快拉住,于是不满地回头瞪他:“干嘛呀?”
&esp;&esp;“衣服还没穿,你准备裸奔?”
&esp;&esp;佟述白下床去衣帽间给她找衣服,天气太热,她耐不住,一般都穿那种宽松连衣裙。
&esp;&esp;遮羞完成,简冬青低头看着爸爸帮她穿袜子。他的头发比之前又长了一点,就是鬓角那点白头发看着有些碍眼,等她晚上偷偷拔掉。
&esp;&esp;穿好袜子,他又给她扎头发,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简冬青摸摸发尾有些意外,以前他总是扎得歪歪扭扭,甚至丑的时候扎完像个朝天椒。
&esp;&esp;“爸爸你什么时候学的?”
&esp;&esp;“现学现卖,刚才你睡觉的时候随便搜的视频教学。”
&esp;&esp;佟述白边解惑边拿起防晒霜,捧住她的脸开始涂,只要是每一寸露出来的皮肤都没有放过。
&esp;&esp;简冬青看他埋头苦干的样子,忽然有些想笑,手指钻进他的衣领去捏胸,不仅手上占便宜,嘴上也不饶人:
&esp;&esp;“爸爸,你好像老妈子,以前那个冷着脸不理我的人去哪了?”说到这里,她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扬起下巴,用鼻孔看人,刻意压低嗓音模仿他:“瘦了。”
&esp;&esp;“是啊,爸爸现在专职照顾你,可不是老妈子。”
&esp;&esp;他故意顺着她的话说,简冬青愣了一下,抓起男人给她擦防晒霜的手,摸了又摸,一副女流氓的模样:“不过我怎么感觉最近有点奇怪呢?爸爸,你是不是真的瘦了呀?”
&esp;&esp;“涂好了,”佟述白把最后一块地方抹匀,拍拍她的小腿然后站起来,有些无所谓,“瘦了是因为之前受伤的原因,不用担心。”
&esp;&esp;简冬青跑到镜子前转一圈,连衣裙把肚子遮住,完全看不出来是四个月大的双胎样子。
&esp;&esp;她对着镜子莞尔一笑,然后转身又跑回来,踮脚在佟述白脸颊上吧唧一声。
&esp;&esp;“那行,走吧老妈子,去买好吃的!把你失去的肉补回来。”
&esp;&esp;等去餐厅饱餐一顿,打包好东西,半路上顺便接上齐诲汝。那几大包东西自然是顺便分给了他一些。
&esp;&esp;齐诲汝坐进后座的时候,手里被塞了两大盒包装袋,顿时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esp;&esp;“我说你们俩口子,看看现在几点了?这都快一点了,你们打包这么多?人家当餐后点心都吃不下去。”
&esp;&esp;“齐叔叔,他们人挺多的,能吃完。”
&esp;&esp;简冬青破天荒接了他的话,齐诲汝哪里好意思和大侄女斗嘴,人家平时都不怎么搭理他,今天难得主动接一回话,他要是再怼回去,像什么样子?
&esp;&esp;他只能闭嘴,不过又是个闲不住嘴巴的个性,没一会清了清嗓子:“那个,刘姨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esp;&esp;佟述白今天亲自开车,从后视镜里看见齐诲汝吃瘪的样子也觉得好笑,“她儿子昨晚就不行了,儿媳还在icu,晚上一家子住医院附近的酒店。今天宝宝就是去看看她。”
&esp;&esp;“那行,正好我也去看看。”齐诲汝指着手里那两大盒东西,“然后顺路当个搬运工。”
&esp;&esp;简冬青回过头,风吹得她眼睛半眯着:“齐叔叔,你不乐意可以还给我。”
&esp;&esp;齐诲汝抱紧怀里的盒子:“谁说不乐意了?我乐意得很。我给刘姨送吃的,怎么了?我就不能关爱老人了?”
&esp;&esp;医院病房里,简冬青坐在陪护床边和刘敏芳说话,昨晚老人始终接受不了儿子突然离去,最后还是晕过去,现在手上还打着吊瓶。
&esp;&esp;莫明朗活动着筋骨,昨晚他也跟着忙活了一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