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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主所谓过得不好那几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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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易书说:“我不知道。”

    &esp;&esp;叶燃以为萧鸣雪不想让他知道,便没再问。易书却摊手无奈道:“我真不知道,萧鸣雪很多事我都不知道。”

    &esp;&esp;叶燃觉得不可思议:“你们不是认识很多年吗,那么好的朋友怎么会不知道?”

    &esp;&esp;“萧鸣雪从来不谈家庭和大学前的事。”

    &esp;&esp;“为什么?”

    &esp;&esp;“可能因为全是糟心事吧。”

    &esp;&esp;易书叹着气说:“你别看萧鸣雪现在青年才俊风度翩翩,谁提起来都要夸几句,去哪都会被尊称。高中有段时间他可只有被鄙夷混骂的份儿。”

    &esp;&esp;“……为什么?”

    &esp;&esp;“你知道萧鸣雪小时候被拐到山里,过了十多年才出来吗?”

    &esp;&esp;“知道。”

    &esp;&esp;“那你比我更懂啊。”易书道:“他那时候才下山,什么都不懂就被他亲生父母丢进学校不闻不问。他又几乎不说话,整天独来独往,成绩一塌糊涂不说,生活习惯也和大家有差异,总在公共场合闹丢脸笑话。尤其他还是从民风出了名不好的清河山寨子里来的,十多年前地域和城乡歧视很严重的。”

    &esp;&esp;叶燃没法想象那样的萧鸣雪,觉得他其实不是特别懂。虽然他也因为什么都不知道被嘲笑过,但刚从山里下来他遇到的是萧鸣雪。萧鸣雪连怎么用马桶和洗面奶都教他,什么都护着他,对他说的都是好话。

    &esp;&esp;易书本来打算到此为止,毕竟萧鸣雪自己都不会提的事,他也不该多嘴。只是叶燃心疼又无助的神情,让他想起多年前在医院等萧鸣雪的郭兰,话头就有些按不住。

    &esp;&esp;最知道萧鸣雪苦的人已经走了,是该现在最合适的人知道那些事,心疼心疼他了。

    &esp;&esp;易书记得萧鸣雪是高一转进的他们班。萧鸣雪来报道那天易书印象特别深刻,他穿着校服却像是被校服穿着,人又黑又瘦,头发短得能看清上面细碎的条疤,气质阴郁还顶着张死人脸,像根脏兮兮又歪斜有断结的棍子。老师让做自我介绍,他隔了几秒,就只蹦出萧鸣雪三个字。

    &esp;&esp;易书高中叛逆,不怎么去上课,萧鸣雪好像也是。反正他很少碰见,只知道萧鸣雪不受同学老师待见,有接触都是一个学期后了。

    &esp;&esp;那天易书上课无聊去阳台吹风,走近听见有人结结巴巴地在说他听不懂的话,探头一看是萧鸣雪,对面还站着个穿民族服装包着头的女人在抹眼泪。

    &esp;&esp;易书转身回教室继续睡觉,醒了就见教室里乱哄哄的。一群人在萧鸣雪座位周围,哄笑着问来找他的女人是不是寨子里的,听说那里女人都是共用,是不是真的。萧鸣雪站起来就把说话的人踹翻在地,一堆人就打起来。

    &esp;&esp;他们打得很凶,桌子和书倒一地,同学都在尖叫。萧鸣雪出手很狠,看得出来没少打架,一帮男生一起上才把他制住,按在地上打。

    &esp;&esp;易书看得窝火,过去拉架,见萧鸣雪手也不还声音也不出,躺在地上敞着身体挨揍,眼里毫无生欲,像是就想被那样打死。

    &esp;&esp;后面老师来,把打架的人都叫去办公室,又请了家长。

    &esp;&esp;易书作为证人也去了,站在一旁听到老师是给萧鸣雪他爸打的电话,来的人却是不久前才从阳台哭着走的郭兰。

    &esp;&esp;郭兰被吓到了,进来也不敢问萧鸣雪怎么样,听着老师说什么都点头。萧鸣雪魂飞天外一样,问什么都不说话,叫道歉也不道,郭兰就弯着腰用听不太清的普通话替他挨个给那些同学和家长道歉。

    &esp;&esp;萧鸣雪身上伤不少,右手手腕肿得老高,额头都在渗汗。散场后郭兰着急地问老师医院怎么走,老师说了个地址就让他们出去。

    &esp;&esp;易书看不下去,打车把他们送去了医院。

    &esp;&esp;路上郭兰说不知道怎么看病,拿了一沓有零有整但折得很整齐的钱给易书,求他帮忙。易书接过钱让她放心,郭兰坐着也弯下腰,一个劲儿说谢谢。

    &esp;&esp;萧鸣雪手腕错位骨折,要复位上夹板固定,易书就和郭兰在外面等。

    &esp;&esp;郭兰望着医疗室门口愁眉不展,过了会儿问易书,医院里有没有能看心病的地方,贵不贵。

    &esp;&esp;心理治疗还挺贵的,易书妈妈就在那医院里做心理咨询师。郭兰和萧鸣雪看起来状态都太糟糕了,他就找公共电话打给他妈,等萧鸣雪处理完伤,领他们去办公室。

    &esp;&esp;他们聊了一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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