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重利,内库又亏空甚多,怕是无人会借。”
“轻一点……”
不容他拒绝,范闲把口中的精液渡一半到他嘴里。
“陛下,据臣所知,内库可是亏空了不少银子啊,此时让臣接手,臣如何填的上这个窟窿?”
“过完生辰,你就接手内库吧。”
“不是借,是买,内库背靠皇家,商贾搭上内库这条船,算是和皇室攀上了关系,他们怕是挤破了脑袋都要买库债呢。”
“不……”
“简单点说,就是以内库的名义向你借钱,等内库有钱了,再连本带利还给你。”
“哥哥,我于十八岁生日这天嫁给你,以后我的每一个生日,你都得陪我过。”
“那你呢?对你的礼物还满意吗?”
李承泽点头,拿起桌上的葡萄正要吃,手一抖,又丢回桌上去。
庆帝一句话,就把范闲堵了回去。
范闲的口腔温热,舌头绵软,尽管牙齿不小心碰到会很疼,李承泽仍是从中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快感。
“你跟个物件置什么气?”
他高傲惯了,在与范闲的相处中也是占据上风的时候多,尽管会被诱哄着说出各种不堪入耳的话,可是他从来不曾对人说出过“求”之一字。
范闲头也不抬翻着账本,心里盘算着内库招标一事。
“还有一件事,信阳那边来信,说是姑姑早在年前,就悄悄回了京都。”
“范闲……范闲~”
范闲沉着脸一言不发,粗暴地将自己送进李承泽体内,压着他的腿大力顶撞。
“我竟是不知道,这物件比我还能讨你欢心?”
“本来是想给你塞葡萄的,怕伤了你,才做的这个东西,想不到竟是搬起石头砸了我自己的脚,差点就被它取代了我的位置。”
范闲幼稚,竟是吃起了缅铃的醋。
折腾了大半夜,李承泽又娇贵,睡不惯抱月楼的床,只好裹着被子带他回府。
“只是不知道
正月十八,范闲一早就被宣进宫中。
李承泽来不及吞咽,点点白浊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打湿他胸前的衣服。
“二皇子盯我盯得紧,他怕是不会轻易让内库到我手里。”
不等李承泽回答,范闲一把抽出他体内的缅铃,动作间带出几滴体液,惹来李承泽一声娇喘,身子软倒在床榻上。
李承泽张嘴,那句“求你”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剩下一半被范闲尽数吞下,李承泽爱吃水果,精液没有奇奇怪怪的味道,反倒让他品出一丝甜味来。
听了李承泽的话,范闲沉思不语。
“好!”
小心避开牙齿,免得牙齿刮伤他,范闲轻轻吞吐他的性器。
“何为库债?”
范闲三下五除二把李承泽身上衣服脱了个精光,看见李承泽手指还缠着那根丝带时,范闲登时被他气笑了。
“两千万两的亏空,你要如何填补?”
最敏感的两处都被照顾到,他喘息着,不多时便丢盔卸甲,射在范闲嘴里。
此时得了李承泽的承诺,范闲才心满意足抱着他睡下。
“啊……哈啊……”
范闲察觉他这一动作,露出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来。
李承泽身上无一处不精细,一身瓷白的肌肤情动时会泛着淡淡的粉,就连他的性器,也是肉粉色。
长夜漫漫,吃醋的小范大人,怕是不好哄呢。
“这么喜欢我送的葡萄?”
“哥哥舒服了,该我了。”
“那朕就下旨,命他协助你填补内库亏空。”
“甚好,如此一来,我俩绑在一起,他也不好给我使绊子。”
他伸手抓过范闲的卷发,随着范闲的动作顶胯,在他口中抽插。
“哥哥说的是葡萄,还是你自己?”
“是啊,一刻都离不开哥哥。”
范闲含着他的精液,凑上来和他接吻。
“年前的消息,怎么现在才传回来?”
“朕相信你会有办法的。”
“燕小乙这几日才离开信阳,想来是之前送回来的消息,都被他给截了。”
他一声声叫着范闲的名字,范闲懂他,知道他说不出服软的话来。
李承泽受不住,抓着他的手腕,央求他轻点。
喘息声混着粘腻水声,听得李承泽面红耳赤。
“范思辙已经去游说商贾购买库债了,再借着您这皇子身份,想来商贾们会仔细思量的。”
李承泽接了旨,似笑非笑瞧着范闲:“就这么离不开我?”
不忍再逗他,范闲张口,含住他的性器。
后穴越来越痒,他一手伸下去,手指缠绕着缅铃的丝带,拉扯着缅铃在体内进出。
舌尖舔舐掉顶端的一点白浊,慢慢将整根都含进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