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口上面有细碎的血痕,估计是主人想安慰那处却不得章法,抠出点痕迹。
他的双腿极力想并拢,不让肉棒插入。
但阮施施笑意正浓,怎么能停下来。
他的手指像是点火,对着一路的敏感处多次转圈把玩,等到摸到肛门时,那菊穴已经不断蠕动,一张一缩间就滑溜的将食指吞吃进去。
阮施施把灯打亮。
王子服的呻吟被撞的支离破碎。
王子服耐心道:“哥哥的肉棒今天舒服过了,明天再和你玩。”
阮施施笑道:“那就玩点别的。”
他才睁开眼,就在极近的距离见到青面獠牙贴向他。
“妹子,莫要吓我……”
王子服感觉身上有点痒,今天泻完火,他身体软绵绵的不太想动,眼皮也上下粘住,翻了个身,口中嘟囔几句,就想继续睡。
反倒是体内绵密的爽感如针织,在射完后的贤者时间,再把他送上云端
“不,不不——”
内壁最开始还有些胀痛,但随着摩擦的次数增多,越来越顺滑,也越来越酥麻。
“你这里……也用了?”
“不,不要……”
王子服满脸潮红,屁眼收缩极快。
”的外貌极不相符邪妄笑容。
阮施施欺身压住对方的肩膀,手伸进对方衣裳里,就着那骚乳头画圈。
王母安排的极近距离,终于变成他作案的利器。
他掐着时间,算好对方将睡未睡意识最朦胧的时候,蹑手蹑脚摸黑进了王子服的房间。
对方俊朗白皙的脸有点憔悴,眼皮浮肿,看上去的确很困倦,底下的肉棒也要硬不硬。
王子服瞬间清醒,从床上弹跳起来,往后爬了数步,在昏黄小灯的照耀下,终于看清来者何人。
他几乎能闻见恶鬼口的腥气,艳红的舌尖差点舔上他的脸颊。
王生悠然转醒。
他现在半夜睡到一半,睡意浓浓,鸡巴也泄了火,不太想再花力气操弄还是处女的婴宁。
那只不过是他鸡巴痒想操穴的诱哄之词。
但阮施施把对方的一只脚拉到自己肩上,让两人结合更加严丝密合,就这个姿势,不断往里挺入。
粘膜被摩擦的火热,精管的精水被挤出来,淫水抽插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两人的囊袋更是不停相撞。
阮施施笑了几声,在深夜中特别突兀。
没等王子服反应过来,阮施施掰开对方双腿,手指从股缝,一路摸向阴囊会阴,再摸向肛门。
身体有被填的满满当当的满足,还有比射精更绵长的性高潮快感。
现在甬道深处在欲望下肿胀不堪的凸起,第一次被用力摩擦,过电的快感冲天而起。
阮施施将手指拔出,上面都是透明粘稠的液体,这屁股已经很骚了。
但阮施施已经摸向他的肉棒,套弄起来。
上次被脚趾玩弄对方的屁眼,终究没有肉棒粗长,不过是按摩着肛门周围的神经。
“啊啊啊——”
饱胀,满足,以及……炸裂的舒爽。
大片大片射精前的白光,把王生炸的理智十不存一。
王子服身为男人太熟悉那是什么,瞳孔倏然放大,还来不及大叫,就被龟头猛然抵住体内深处的腺体研磨。
肉棒每次大力插入都带来陌生的快感,腔道深处弹性的凸起被多次碾压,带来射精前的欲仙欲死。
多重交织下,王子服竟觉得超过之前的所有性爱。
很快屋里就响起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从床铺一路摸索到书生身上。
“哥哥,你上次说的插肉棒游戏,我现在想和你继续玩儿。”
阮施施有点意外。
王子服忍不住疯狂套弄自己的鸡巴,黝黑的肉棒硬的发疼,却无法彻底缓解痒意。
上次他就发现王生的乳粒特别敏感,揉捻几下,就立了起来,把粗糙的布料顶出明显的两点,微微颤抖。
婴宁大笑:“哥哥,哈哈哈哈,你射的好快啊!”
他拍着胸部,口中直道:
却感觉胸口麻麻痒痒,像是有人在作乱。
王子服有口难言。
“哈哈哈,哥哥,你后面好湿啊……哈,这是你流的水吗?”
王子服胯下的肉棒抽搐滴出精液。
王子服把脸埋在被衾中,哀叫道:“别笑了……”比起被不知名男人爆菊,他更无法接受对方顶着心上人的脸,笑看自己射精。
他褪去衣物,露出胯下早已勃起的阳具,没再多润滑,直直插了进去。
上次王子服才教她“射”是什么,她很快现学现卖,王子服却宁愿不要她这么“聪慧”,口中哀哀叫,却无法阻止肉棒持续不断在体内发泄欲火。
孽根在他高超的技巧下微微抬头,却没有上次那么粗壮,看来今天确实是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