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书包

兔兔怎么会害人呢?

+A -A

    随也猛地用力将整根操了进去。

    粗长的性器抵在腿心,蓄势待发。随也将她当作队里可以享用的女人,尽管,他只打算应急、就用这一次。

    男人背对着她,北风袭衣,将他的披风吹起来,像一面孤瘦、飒飒作响的旗帜,光一个背影杵在那,就叫阮菟心生畏惧。

    “好,不打了。”随也嗓音低哑。

    阮菟不敢再瞪他了。

    再动就要射出来了。他有些不争气地想,脸色通红,用手掐了掐她殷然翘立的奶尖,嘴上却恶狠狠地说。

    对着这张脸,阮菟心跳加速,一时看呆忘了反抗,被随也压在了洗手台上。

    “那我不让你操了呀。”不是真的不让操,而是想讨价还价,她拿对付阮钊的手段对付小狼,等他的服软。

    阮菟真的被他唬住,

    刚洗的澡,简陋的卫生间又没做干湿分离,瓷砖地板上全是水,怎么可以在这里做舒服的事情。

    兔兔:~﹃~~zz睡着了

    随也倒吸一口凉气,闷哼出声。

    “呜……”阮菟呻吟、甜媚地叫出声。

    她用湿漉漉的兔眼瞪向韩应钦。

    龟头破开宫腔肏进了子宫,全部吃下去了,阮菟又疼又爽,挣扎起来,夹着鸡巴的屁股下滑就要掉到洗脸池里。

    阮菟不停扭腰,难受的要命,红艳艳的小嘴微嘟起。

    随也的脸黑了。

    肉棒破开微阖的逼口,长驱直入,捣进幼嫩的最深处。

    “笨蛋,你到底行不行呀?”

    底下紧贴的私处,鸡巴却跟喝醉了找不着路似的,淫水和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湿哒哒的全糊在逼口。

    也许是金属系异能的缘故,随也的那根东西很硬,直直戳进她的小逼,似乎还要再往里面挤。

    好紧。

    “腿张开点,我要操你的逼。”

    阮菟难耐地颤抖,小脸潮红如霞云蒸腾。

成为熊孩子的毛绒玩具兔!

    他的脸埋在她的胸上,狼耳蹭过她的下巴、锁骨,狼的毛发硬硬的、一茬茬的,蹭的阮菟浑身战栗发软。

    “阮菟,”他重复她的名字,“我要操你。”

    雾汽像一层薄薄的宣纸,将少年凌厉的棱角展开,眉眼如画,微微上挑的眼尾染透情欲的绯红。

    “不行,不要,不要在这里。”

    “别动。”

    “随也,太长了……兔兔会坏掉的呀……”

    “不行。”随也想也没想就拒绝,光是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就要发情,要让床铺沾染上,成了瘾,那还了得。

    阮菟四肢发酥,享受着被肉棒填满的充实感,但才勉强吃进去一半。

    似有察觉,男人敏锐地转过头。

    不是询问,是通知。

    “去你的床上。”她颐指气使。

    阮菟的眼里霎时盈满了泪水。

    只是……

    阮菟差点被蛊惑。他怎么可以用这么像主人的声音,说这么下流的话。兔兔好喜欢……

    “闭嘴。”

    水做的兔子,扁扁嘴,哗哗的泪就掉下来。

    可恶,怎么有人连后脑勺都长得那么让兔讨厌。

    鸡巴已经硬的生疼,随也有些被她哭烦了,抬手给她擦泪,低声诱哄,“你乖点,我就轻轻的操,好不好?”

    “你、你居然打我的屁股……”

    台上又湿又滑,她只能两只手抓着他的膀子,两条嫩白的腿也夹紧了他劲瘦的腰肢。

    随也也不全然好受。

    长这么大,也就只被阮钊揍过一次屁股!可恶的人类,仗着自己有几分像主人,居然敢打她的屁股!

    末世法地揉,指缝夹着乳头,黑色半指手套的皮质包裹住整个乳肉,黑白两色鲜明对比。

    随也却不惯着她,“啪啪啪”几巴掌,毫不留情地拍在长着毛绒尾巴的小屁股上,饱满的臀肉颤颤,火辣辣的疼。

    温软湿润的媚肉紧紧吸吮着他的性器,一层又一层,随也身体绷直了、圈着她的腰肢抱得更紧。

    “再动就操烂你的逼。”

    所幸她已经丢失了那段被绑在固定架上、插满试管的记忆,只记得善良的少年将自己带回了家,帮她处理伤口、悉心照顾她。

    “不许打屁股。”阮菟噙着泪,抽抽搭搭道。

    “就要在浴室里。”

    阮菟是一只实验室小白兔。

    “啊!!——”

    很硬朗的长相,刀削斧凿般的轮廓,五官冷感凌厉,他继而看她,黑沉深幽的目光像一柄刀,带着鞘的刀,锐利却不会伤人。

    两片阴唇被磨得泥泞不堪。

    兔子的还没读完。

    阮钊放下那本读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小王子》,俯身亲吻他的小玫瑰。

    皮革有种天然的胶质感,紧贴着乳房的轮廓,阮菟胸膛起伏,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1】【2】【3】【4】【5】【6】【7】【8】【9】【10】【11】【12】【13】【14】【15】【16】
如果您喜欢【我的书包】,请分享给身边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