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无意识地扫过社会新闻页面。
&esp;&esp;忽然间,一则不大不小的标题,猛地撞入眼帘:
&esp;&esp;《观塘再现独身女性遇袭案!警方呼吁市民注意安全!》
&esp;&esp;报道措辞谨慎,并未提及与之前模仿案的关联,只模糊描述了案发时间和地点,以及受害者送医救治的情况,但字里行间透出的那股冰冷意味,让齐诗允端着咖啡杯的手瞬间发麻。
&esp;&esp;那个地点…那个时间…就在今天凌晨被噩梦惊醒的那一刻!
&esp;&esp;寒意,如同细密的针尖刺入脊椎骨,这…绝非巧合。
&esp;&esp;那个一闪而过的鬼祟身影,那个她怀疑是程啸坤的男人……他或许是看到了自己,然后,将这股无处发泄的扭曲恨意,宣泄在了另一个无辜女性身上!
&esp;&esp;顿然,一股强烈的恶心和愤怒涌上心头,几乎让她作呕。女人立刻放下咖啡杯,与骨瓷盘碰出一声刺耳的尖锐响声。
&esp;&esp;“怎么了?”
&esp;&esp;雷耀扬注意到她的异样,抬眼看她。
&esp;&esp;女人心脏一缩,本能地迅速收敛起脸上所有外泄的负面情绪,她勉强扯出一个极其僵硬的微笑,伸手将报纸快速翻面,盖住了那则令她不适的新闻:
&esp;&esp;“没什么,看到单车祸新闻,有点不太舒服。”
&esp;&esp;她不能让他察觉,不能让他因此加强本就严密的监视。
&esp;&esp;男人深邃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似乎想看出些什么,但最终没有再追问。他只是将一片涂好果酱的吐司默默递到她的盘中,声音放缓了些:
&esp;&esp;“吃多点,你脸色不好。”
&esp;&esp;她接过,食不知味地吃着早餐,内心却如同沸水般翻腾。
&esp;&esp;因为耐心…就快到极限。
&esp;&esp;每一则新的惨案发生,都像是在用受害者的鲜血来嘲讽她的无能为力。她不能再任由这个疯子继续为祸人间,制造更多悲剧。可是眼下…她就像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箱里,看得见敌人,却找不到出击的路径。
&esp;&esp;这个疑似的鬼影,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藏得严严实实。齐诗允没有更多头绪引蛇出洞,也没有合适的时机,可以接近这个让她恨之入骨、必须亲手了断的人渣!
&esp;&esp;一种焦灼的无力感漫上心头,汇聚千头万绪堵在脑海。
&esp;&esp;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esp;&esp;几日后,viargo国际公关公司。
&esp;&esp;一个上午的冗长会议刚刚结束,齐诗允揉着发酸僵硬的脖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esp;&esp;还没等她坐下喘口气,桌上那部翻盖手提电话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esp;&esp;屏幕上显示的,是雷耀扬的号码。
&esp;&esp;“喂?”
&esp;&esp;“诗允…”
&esp;&esp;男人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正身处在繁忙车流中,紧接着,他又说:
&esp;&esp;“深圳那边有单生意临时要过去谈下,对方给的时间有限,我可能要过去四五天左右。”
&esp;&esp;“下个礼拜三下午我就走。”
&esp;&esp;这句话,像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瞬间劈开了齐诗允心中层层迭迭的迷雾,让她的心跳猛地震颤!
&esp;&esp;深圳?出差?这意味着……
&esp;&esp;“…这么突然?”
&esp;&esp;她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甚至刻意注入了一丝被打乱计划的不满和娇嗔。
&esp;&esp;“嗯,我都是刚接到电话。”
&esp;&esp;“rry,本来应承你下周末一起去看电影……”
&esp;&esp;雷耀扬道歉,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更改的果断,还有对现实生活需要运转的无奈:
&esp;&esp;“我已经同加仔交代好,这几天他会二十四小时跟住你。你自已万事小心,尽量不要去人杂的地方,天黑前一定要回家,知道吗?”
&esp;&esp;“…嗯,知喇。”
&esp;&esp;齐诗允语气略显失落低声应着,握着电话的手心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出汗,一股混合着紧张、恐惧和决绝的奇异热流窜过四肢百骸。
&esp;&esp;机会。
&esp;&esp;一个她苦苦等待、意想不到的机会,竟然以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