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蛙泳这边50~200我都会报,然后仰泳的话,200仰我也在考虑,自由泳不用说嘛,反正是全的。”
“所以这个项目本身就在我的报项计划之内,明年我也是准备陆续加一点仰泳的训练内容,练都练了,总不能不比赛对吧?”
常嘉腕露出了释然的笑容:“既然你有这个报项计划,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瞒你说,其实我这段时间真的压力有点大了,因为如果说明年领导给我布置任务,让我一定去把这个女子200米要用的金牌拿下来,我肯定也不能拒绝。”
“但是确实我这个身体情况摆在这里,如果再把200仰的训练加进来的话,整体的过程确实是有些痛苦的,我想了我都觉得发愁。游100我觉得还挺轻松挺愉快的,但是超过100米之后,尤其是150米那个阶段啊,真的不行。”
“我十七八岁那会儿200仰的成绩比100仰还好呢,那会儿教练让我为了接力去练100仰,其实我还有点老大不乐意的。”
“也是没有想过现在让我去游200仰,我会游的这么痛苦。”
“我小时候在国内拿的第1块金牌就是200仰,100仰根本就没上台子。”
“那会儿是真没想过,现在我能拿银牌破亚洲纪录的项目,居然是在国内一开始都站不上领奖台的100仰。”
戴科韵即将触壁,章静敏已经做好了交接棒准备,李诺霜和常嘉腕也停止了聊天,上前准备把戴科韵从水里接上来。
上岸之后戴科韵自己回头扫了一眼章静敏的身位,这时候章静敏和第二名的差距已经来到了三个多身位。
“哎哟,我真的是第1次游这种交接,棒到我手里来居然还有优势的。”
“我跳下去那个时候其实还有点老大不习惯的,因为我都习惯往前面就看了前面肯定有人今天下去之后往前面一看,哎?没人?人都在我后面,真的老不习惯了。”
常嘉腕被戴科韵的说法给逗笑了。
“让你游个领先的棒次你还不习惯啊,你这人怎么这么欠呢?”
“还不习惯,今天晚上都怪霜霜太努力,给你拉上的优势太多了是吧?”
“那我肯定是没有这个意思啦,能有领先的棒干嘛不游呢?追击的时候那压力多大呀。”
“上一届全运会的时候,我跟芸淇俩人我们俩作为第三棒和第四棒混合泳接力的,你们前面的人给我们队前两棒拉那么远,我俩追得要死要活的,上岸之后全躺了,真的是累的有进气没出气。”
一说全运会接力,常嘉腕可就有点受不了了。
“你还提接力呢。今年全力运这接力还有任何悬念吗?你,霜霜,淇淇,你们仨都是解放军队。”
“就你们这个接力阵容,差个仰棒直接上世锦赛都没有什么问题,这比赛还用比吗?我都想到了,我到时候累死累活给拉出一点优势,霜霜下水没有50米就飞速给我追平,然后剩下50米狂甩其他人,这画面我都已经在脑子里直接放出来了。”
“你今年不能再游100自接和200自接了吧,你要是再游100自接和200自接,这就有点欺负人了啊。”
“那怎么能叫欺负人呢?我这个蝶泳一共只有50米100米200米三个单项,游完之后我的闲啊。我也不能去游自由泳吧,有霜霜在这,我那个自由泳去游了也没有什么竞争力啊。”
“所以说也就只能去游游接力,我今年加三个接力一共也就才6个项目,咱也当一回全运6金王。”
说起这件事,常嘉腕和戴科韵都笑了起来。
“你还好意思提这个全运六金王呢,你上届不就就四金二银嘛,已经很好了。”
“上届是真的没办法啊,魔都队太强了,人家4×100自接国家队就是他们的市队,那个实力咱们怎么争。”
“而且我上届100蝶差点就让人给拉了,每年全运会不都这样吗?你如果自己没有到那种特别强的地步,很容易就翻车的,总有一些人莫名其妙就冒出来了,而且只在全运会的时候冒出来,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也不明白他们那几个省队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要是有这个钱有这个心去钻研这些有的没的,干嘛不直接把人送去外训提升一下成绩呢?难道去世锦赛奥运会的参赛资格,这不是争光的一个过程吗?”
“那谁知道去。”
“今年你这个三斤应该单项保的是挺稳的,我就惨了哦,现在就我一个软柿子,谁都能上来捏我一把。”
“你软什么软,亚洲纪录你还软,那我上届我是啥呀?”
“一样的,上届你是软柿子,这些我是软柿子,女线这边他们不可能一块金牌都不敲的。”
“咱们就来数数这个项目。先数混合泳,混合泳淇淇她们谁能捏得动啊。又是奥运金又是世锦赛金又是世界纪录的,你再怎么吃药再怎么加别的也没有用啊。”
“然后就是自由泳这条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