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狗好像兴奋了起来,不管不顾就准备朝她扑过来,她吓得已经腿脚发软,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狗跳了起来,扑通一声,压在了她的身上。
是特么的真疼
季夏只能往前走,停到他三步的距离,怯叫:K先生
脑子本身就因为迷药晕乎乎的,被撞后更加的茫然。
男声唤起她的神智,她啊了一声,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忽略在耳边挥之不去的狗叫声。
越往上,季夏的心跳就越发的加速起来。
别过来!
她其实很喜欢狗狗的,可楼下的狗让她害怕,叫的太惨了,长得也很凶,应该还会咬人,她不喜欢。
他把目光又重新放在了表演区。
她皱着眉毛揉着额头,向后退了两步。
如果她能离得在近一些,她说不定还能看清他眼中她的倒影。
那狗很听话,只一声就被叫了起来,走时还用尾巴扫了一下她的脸。
她被胡了一嘴狗毛,她忍不住咳出了声,却被喉咙处那处痒刺激的眼眶打转的泪直接流了出来。
沉重的喘息带有低沉的呼吸声离她的耳边越来越近,以及踩在她背部的压迫感让季夏回过了头。
一身运动装,少年感十足,年龄怎么看都不大,却不可忽视的气场压的季夏有些喘不上来气。
所谓的先生,此时手臂支着护栏,慵懒的眼神朝她望了过来。
在里面,请跟我来。
请。
她闻到了一些味道带有一丝血腥味这味道让她心慌,电梯打开后的声音吓得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相貌也是真特么的帅
这不是年龄就能说明的问题,这人一看就是主宰万物的掌控者,有这绝对的话语权。
季夏小姐,请往前走。
楼下的两只恶犬已经进入了白热化,有一只狗被咬掉了一双眼睛,眼眶里有血液流出,粘稠的滴在了台子上。
眼看着她被压的满脸通红,眼眶有泪在打转,她觉得她今天能窒息而亡的时候。
寸头小哥哥在前面带路,进去这个椭圆形修建的大厅内,是直达的电梯,男人按了个四,电梯就开始上行。
像斗兽场里的玩具在拼杀一条出路。
嗯。
是那只死了的狗
她被压的喘不上气,这狗重的她两只手怎么推也推不开。
她被迫往前走,从电梯里出来后,入目是圆形的观望台,护栏围了一圈,楼下的表演区正有几只动物在场厮杀。
两只凶猛的恶狗身上留着猩红的血液,搏斗的十分凶险。
走开啊!!
PK,过来。
先生,人带到了。
mad,什么破玩意!
她好奇的往下望,两只大型的犬类,品种她说不上来,凶巴巴的抱在一起厮杀,啃咬,恶叫,嘴巴里的唾液流了一地。
前路两个引路的壮汉停了下来,在思考着别的问题的季夏直接撞在了两人的背上,背部太硬,撞得她眼冒金星,被迫停止前行。
她在观察他,而那人也同样的在审视她,从头到脚被他那双幽深的目光看着。
速度极快,有一声高过一声的嗷叫声吓得季夏停止了脚步。
一道声音如临大赦。
NO那天连麦时佣人提到的名字。
去把NO埋了吧。
只见楼下紧闭的门里走出来两个人,抬起台子上的尸体,就放在了担架上。
而另一只已经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呼吸。
这场面太血腥了
啊啊啊!
她听到一声嗯,很短的语气词,前面挡路的壮汉规规矩矩的让出了路。
季夏吞咽了一下隐忍的口水,手心里冒出了虚汗。
一步一步,稳着步子往前走。
她忘记了,寸头小哥哥说过,先生在斗兽场里,这个地方就是斗兽场。
能在他的目光中停留这么片刻,也不枉跟他相识一场。
就这么死了吗?
她吓得不假思索的往观众台跑去,那狗见她撒腿跑,也跑着跟了过来,她惊恐的望着那只还在流口水的恶犬,她怒吼!
慵懒而又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过分的熟悉感,让她更加的确信,在他的目光中停留两刻她会更加高兴。
他的后面站了一群人,约末十个左右,身高都很高,跟领她进来的寸头小哥哥服装一致。
他抬起了骨节分明的手指朝她一勾。
夏夏。
一只身形壮大,头颅宽大,耳朵紧贴颅面竖起,生有浓密毛发的尾巴随意而有力的摆动着的大型犬此时凶巴巴的站在她的身后。
季夏觉得没有哪一刻如此让人心慌,不对,这心慌就像那晚的直播,被迫躺在毛毯上,被他盯着看了整晚。
他们抬得有些费力,季夏能清楚的看到他们手臂上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