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进来找我就不可避免的分身了。
黑路把手指插入我的后庭扣弄着,
但是我不敢说,
其实我幻想过你在这里的,
我误打误撞进来,
黑路咬着我的耳朵说,
下面的狰狞的男根却在做着相反的事情,
我不要你们,
而他在我面前总是保持大天使的模样,
黑路说着就把男根往我后庭里探,
他会袒露心里的话,
意愿?
娇小的我背坐在黑翅膀的路先生身上,
你不专心,
不能不尊重她的意愿。
只不过在镜房里,
我能吻你吗?
跟当年在小红楼求婚一模一样,
不要不要!
放心吧,风堡怎么会有外人,
呜。。。
互相交流。
白路没有再跟黑路说什么,
而不是在外人面前的装模作样。
都快干了。
自从遇到我后,
完全使不上力气。
你不能利用她对我们的感情予取予求。
而是带着情欲的面庞问我,
我要原来的路先生。
黑路在我后面说着,
乖,
要弄就快弄,
花瓣却被强力地抽插,
我们不要错过这个机会好不好?
小奶油,
怕你受不了两个天使形态的我,
他轻轻地把我从黑路身前抱开,
真的要死了,
不然一会我们两个一起你更受不了,
他的羽翼护着我,
什么意思?
轻轻地吮吸着我的唇瓣,
我点了点头。
安抚地吻我的额头,
你知道吗?
配合点,
今天既然你来了,
宝贝琴,
啊!黑翅膀的路先生射了出来,
两个都这么黑心肠,
少废话,就说你想不想吧。
我看看他当年因参战苏联胸膛上的伤痕,
我们都爽不到。
看看镜子里的你。
少啰嗦了,
又热又烫的精液持续地喷射,
一会他插进前面你才更爽。
倒也是,
有什么区别。
半跪在我面前白翅膀的路先生也把我的脸转过去,
这就是你的路先生的想法,
宝贝琴,
还快到了第二波高潮,
以前他会在镜子房里整理思绪,
一会她没力气了,
把自己分成两个,
总算放下心来。
看着路先生半跪在我面前的样子,
他温柔又强势地说着。
但是被插的腿都软了,
要一起来吗?
琴,
种是当初没有堕落的大天使,
哀求地看着白翅膀的路先生。
什么嘛,
螺旋状的柱身上面带着点泛着白沫的爱液,
只是轻轻地吻着我,
嘴唇被温柔的对待,
他很少来这里了,
我晃着头,
一个都够了,还两个,
他温柔地捧着我的面颊,
我侧头看过去,
他却没有回话,
把我侧放到床上,
白翅膀的路先生看我还有疑虑安慰着我,
不断地在我的下面出入。
后面的路先生说着。
手指尖划过我的背。
我要干你后面。
现在不给我,
我又怎么会忍受别人这么碰你。
先把后面弄松一点,
我已经又丢了一回身子。
黑天使的性格只会偶尔暴露。
矛盾的同时又觉得快感非常。
我不喜欢你蛮干的样子,
我躲闪着。
我又开始挣脱,
什么!
又用舌头探进去勾我的舌尖。
她要是真不愿意,
不要啊,
我想试一下,
我一下子瘫软了身体,
搞什么,
早就拒绝我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唇枪舌剑,
外面的路先生得到感应,
还好前面的路先生抱住了我。
琴是我们的妻子,
啊,不要!
都被我占有好不好?
今天真是机缘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