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很快就打来了电话说:“陆总,监控视频已经调出来了,推夫人的人,是……堂小姐。”
他和她,终究不是那种可以推心置腹的人。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的。
“推你的人是靖瑶,你想如何处置她。”
老实说,陆寒生还真干不出来这种事。
顾清烟尖酸刻薄地笑,“对哦,这也是你的孩子,你还需要他来帮你巩固地位,自然是不希望他出事的。”
对于刚刚陆寒生的询问,顾清烟一脸懒散地说,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是徒劳。
顾清烟觉得自己估摸着上上辈子挖了他们老陆家的祖坟了。
“如何?”顾清烟笑容绚丽地问他,“看到我这般,有没有替你的霜儿感到解气啊。”
良久,陆寒生才吐了几个字,“那也是我的孩子。”
可他不帮,任由事态严重,顾霜儿一死,那她就成千古罪人了。
陆寒生就那样无情地捏着她,逼着她给顾清烟道歉。
“杨文,你放开我!”
杨文罔若未闻,直接跟押犯人一般,将她推进了病房里。
不过教育陆靖瑶,陆寒生还是可以的。
陆寒生抿唇。
让陆靖瑶付出同样的代价,那岂不是让她也从台阶上滚一遍。
“我要是说想她付出同等的代价,你估摸着又该说我恶毒了吧。”
自己口中出来的话,经她嘴里一说,竟如此的刺耳。
陆寒生深呼吸,深知吐出的话,收不回去的道理,也没有特意辩驳,“我会好好教育她一番。”
不然这兄妹二人都如此阴魂不散,怪讨人厌的。
顾清烟别开视线,懒得多看他一眼。
病房门口忽然传来了陆靖瑶气急败坏的声音。
玫瑰花收敛了刺那么久,此时又开始支起了她的刺,到处扎人了。
她还真是阴魂不散。
陆靖瑶被捏疼了,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和顾清烟吐了三个字,
陆寒生望着顾清烟那爱搭不理的样子,心中有气却更多的是无奈。
如果不是他执意要帮霜儿恢复名声,她今日就不会遭遇这一切。
“立即去查她现在在哪,然后把她带到我面前来。”
陆寒生略微苍白地反驳她,“没人想看你挨打。”
只是顾清烟不屑吃他削的东西,直接视若无睹,让安乐重新给她削。
陆寒生捏住她的后颈,稍稍用力一捏,陆靖瑶当即疼得眼泪直飞。
她望着他,冰冷的眼眸全都是刺骨的恨意,那般的深浓,那般的令人心惊。
她在怨他。
她摆摆手,“算了吧,那可是你堂妹,我就不要自讨没趣了。”
陆靖瑶哼了哼,别开头。
他这个堂妹,还真是一会儿不作就不行。
“陆寒生。”顾清烟忽然一脸正色地看着陆寒生,眼底像是蓄满了冰渣似的,声音也是冰冷至极,“你该庆幸我的孩子没事,不然——”
陆靖瑶被杨文推进来的时候,陆寒生正好将苹果吃完。
生会巴不得我死呢。”
陆寒生望着脾性大的好像做错事的人是他的顾清烟,无奈之下,只能自己吃了那个苹果。
望着顾清烟那双布满恨意的眼眸,陆寒生只觉得遍体生寒。
陆寒生当即就被气笑了。
将果核丢进垃圾桶里,陆寒生面色森然地走向陆靖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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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一把揪住陆靖瑶的衣领,将她提到了顾清烟的面前,“道歉!”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
“是的。”
顾清烟幽幽地望着陆靖瑶,勾唇冷冷一笑,“对不起我什么?陆大小姐若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对不起我什么?”
对付陆靖瑶这种人,就得捏其命脉,让她日后不敢再作妖。
“我定与你们,不死不休。”
“随便你。”
“没人吗?”顾清烟轻嗤,“我怎么觉得多的是人想看呢。”
他只恨自己没有意识到顾夫人当时的用意,没能让人及时阻止她,害得她再度被网暴。
挂断了电话,陆寒生看着病床上冷漠如霜,丝毫要搭理他的欲望都没有的顾清烟,说:
“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问我做什么。”
她做事不管不顾,他不能眼睁睁地看她自取灭亡。
让她摔一跤,并不能真正教训到她。
陆寒生蠕了蠕唇,很想说,他从来就不需要用孩子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顾清烟靠在床头上,安乐正在给她削苹果。
“陆靖瑶推的?”
其实陆寒生前面给顾清烟削了一个。
原来是她。
“道歉!”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