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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jin办公室猛gan/lou天泳池公然zuoai【彩d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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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天上的蓝天白云,余光所及还有周围的高楼大厦,大学里的跳伞塔高高地耸立在他前方三点钟的位置,如果上面现在有人,视力够好,就可以看到他是怎样敞着胸张着腿,被面前古铜色皮肤的猛男一下一下地奸干。

    太羞耻了。

    “混蛋……呜……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他这次是真的想逃,至少换个不露天的地方再做,但滕斯越兽欲勃发,强势地把他钳制在泳池边,不给他任何溜走的机会。

    甚至似乎还因为他的紧张羞耻担心被发现,而更加兴奋,牙齿含着他的乳头撕扯,抬头含笑欣赏他羞红的脸蛋。

    轻地掐他的腰,逗他发痒发笑:“干嘛呢,我刚才干得你不爽吗?累了?今晚想吃什么?。”

    白姜拍他的手,皱了皱眉:“我不想吃什么,我就想问你个问题,你能不能诚实回答我?”

    “什么?”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

    滕斯越面色一滞,刚才还在作怪乱捏他的手停顿下来。

    白姜见他不说话,狠狠推他一把:“你连这都瞒着我,我还跟你玩什么,小丑竟是我自己,你出去!”

    “你为什么这样觉得?”滕斯越认真地问。

    “你这样的条件,性欲又那么旺盛,身边却没有人,肯定你是喜欢的人没有接受你咯,现在我送上门来,你就顺便借用我试试你那个白月光吃不吃醋?”

    “你是这样想的啊。”

    “不是吗?”

    “一半一半吧。”

    滕斯越垂眸,伸手抬起白姜的下巴,轻轻摩挲,好像在望着他的嘴唇,又或者看着其他遥远的地方,“其实,我谈不上喜欢谁。”

    “是吗?”

    “嗯,不算什么喜欢,只是想得到。”

    “是谁?”

    “……你问得太多了,宝贝。”

    滕斯越一把将他推着压在浴室墙上,大手揉着他的奶子,用胯下顶弄他,低头沉声道,“是吃醋了吗?用不着,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不会想任何人,你也别想。”

    “别弄我了……啊……刚刚才操肿了,你是狗吗?发情的公狗,滕斯越!”

    白姜抓着他的手臂咬了一口。

    滕斯越松开了他:“那你洗完澡陪我玩。”

    白姜想了想,他现在跟滕斯越还不熟,要套话还是不要太急,一步步来,循序渐进。

    于是他温柔妥协道:“玩什么?”

    “桌球你会吗?”

    “不会!”

    “我家也有乒乓球室。”

    “……”

    半小时后,换上运动衣的白姜在乒乓球台前被滕斯越打得气喘吁吁。

    他是造了什么孽,送上门给男人操,然后还要拖着被男人操得酸软的身体陪男人打乒乓球。

    不,准确说,滕斯越是打球,他是捡球。每次接不了几颗球就四面八方地去捡,就在这小小乒乓球室的运动量,他怀疑自己都能到今天WeChat朋友圈的步数第一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哪儿跑马拉松了。

    好歹滕斯越后来会帮他捡捡球,看他浑身热汗的样子,笑道:“那么热就把衣服脱了吧。”

    “流氓!”

    “你脱我也脱,哪里流氓了。”滕斯越说着就抬起手臂把上衣从头顶扯了下来,大胸肌和八块腹肌上明晃晃的汗珠。

    白姜受不了这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我……我不打了!”

    “不许摔拍子,你不打我就操你。”

    “你……你做个人好吗?”

    “不好,我不是人,是狗。”

    “……”

    “发情的公狗,是你说的。”

    “……”

    这男人怎么被说是公狗还沾沾自喜的样子?当成对他性能力的夸赞吗?

    OK,心态很棒。

    “快脱衣服,我担心你热坏了。”

    在发情公狗·滕斯越的威压下,纯洁的乒乓球很快变成了一项色情运动,白姜脱了胸罩,随着打球的运动,一对双乳在汗湿的运动衣里跳啊跳,给对面的滕斯越看得清清楚楚。

    对比旁边的滕斯越,那寸头,那肤色,那鼓胀紧绷得好像要把西装都撑裂的肌肉,怎么看怎么像个运动员,一开口跟人聊天也是聊什么球赛,以及年轻人喜欢的新闻,但凡话题扯到生意上,他都会表露出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而贺兰拓就比滕斯越斯文败类多了,摇晃着红酒杯,跟那种白姜在电视上见过的头发花白的政客和企业家侃侃而谈,话题在理工农医文史哲艺经管法之间任意横跳,干净的俊脸上不时露出让人惬意的温和微笑。

    白姜之前也没想到,原来那个对他高冷还有些古怪的贺兰拓,在名利场上这样长袖善舞啊。

    他暗中观察对比,得出结论——滕斯越跟贺兰拓之间的距离,就是野兽跟人精的差距。

    这样一看,他就更想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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