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选用品的时候,尽量平复心情,确认了现在正发生的离谱现实——他决定真的去这个陌生男人的家里。
尽管他连他的眉目都没有见到。
他明明应该说 “换个地方”或者“改天吧”,可他太好奇了,他想看看他的家,他的身体,他的一切。
但凡对别的陌生人,白姜都是充满戒备的,可是,这个人……一副连碰也不让他碰的高冷样子,就让他觉得,他不是那种急于骗炮的人,他可以放下警惕。
白姜从店里往外面看,男人此时停在前面几步远的街道上,背对着店面远眺,似乎完全不想跟成人用品扯上任何关系。
白姜觉得好笑,装什么正经啊,明明在视频里那么骚。
片刻,拎着纸袋子里的东西出来,白姜对男人笑了笑:“怎么不进去,害羞啊?”
“你不用买套,用不上。”男人转身边走边说。
看不到男人的脸,白姜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羞涩,想了想,又继续调戏:“用不上么?都要带我回家了,你不想先肏我试试?”
男人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蹙。
“我水很多,会让你很舒服。”
对方越是哑然,白姜越是有调戏的兴趣,说着,伸手去握男人的手腕。
刚碰到却就被甩开,男人依旧是一句冷冷的:“别碰我。”
在大街上这样拉扯的确不太好。
白姜,忍着心痒,收了手:“你家有人么?”
“没有。”
小区绿植浓翠,电梯公寓高层。
一进屋关上门,蓄谋已久的白姜就忽地拉住对方的手臂,把低头脱鞋的男人摁着抵在墙壁上,身体逼到他身前,抬手一把拉下他的墨镜,双眸灼亮仰望他。
“……”
虽然已经预料到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但白姜还是被他露出眼睛的模样一下子怔住了。
这男人眉骨高,眼窝深邃,分明的平行双眼皮,睫毛纤长,乌黑的眸子好像稻田底下的清亮水面,里面揉碎了盈盈的波光。
这样的颜值,别说什么大学校草,搁娱乐圈也是顶流。
在白姜失神的那一秒,男人已经很快推开了他:“别碰我。”
“我应聘你男朋友,不该跟你亲近亲近?”
白姜的视线跟随着他的眼睛。
“我不喜欢有身体接触。”男人简短解释,一边往里走,“拖鞋你随便换。”
性冷淡的北欧风室内,是跟男人形象一致的干净整洁。
巨大的书桌前整齐地垒着各种黄皮和蓝皮的课本资料,开放式厨房里炊具俱全。
在白姜环顾四周的时候,男人走到料理台前兑了两杯鸡尾酒,问他:“加冰块么。”
“加。”
。”白姜不想再拿热脸去贴冰山,翩然去了厨房,系上围裙。
在厨房忙碌时,他全程没接收到贺兰拓的视线。
当秋葵炒蛋的香味在室内弥漫开时,桌前伏案的贺兰拓已经头枕在胳膊上,合上了眼眸。
之前去成人用品店采购,白姜趁着贺兰拓不注意,去隔壁药店买了助眠药。他有处方。
助眠药碾碎了,偷偷洒进了他的酒杯里。
这男人,第一次带陌生人回家,也不当心。
白姜关了火走到贺兰拓面前,低头看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唤:“同学?”
真是睡着了。
眼睫低垂,毫无防备,美得让人想咬一口。
现在他要谋财害命,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白姜凑到他耳边,深吸了一口气,贺兰拓身上那种清淡的冷香沁人心脾。
他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同学,你好笨喔。引狼入室,我现在要吃掉你了。”
他把贺兰拓扶起来,让他背靠椅背,然后蹲下身,直奔重点,去解贺兰拓的裤扣。
剥下里面的黑色内裤,性器露出来的时候,白姜惊了一跳。
黑色的耻毛一根都没有了,里面只有干净的肉屌。
之前跟他视频的时候,这男人的耻毛明明旺盛到露出了内裤。
刚刚刮干净了?为什么?
白姜心惊地握住贺兰拓的那根东西,那东西是浅色的肉红,随着他轻轻的撸动,很快就在他手里膨胀起来,变粗变长,挤满他整个手掌。
这男人身体真敏感。
从龟头到底下的卵蛋,颜色都很嫩,并且因为周围没有毛,愈发显嫩,像个未经人事的处男。
但是,好大啊。
鹅蛋大的光滑龟头如同倾斜的蘑菇伞,中间的肉孔翕动着,溢出稀薄的乳白色黏液……
白姜从未想过自己会亲男人的鸡巴,但现在,贺兰拓的性器看上去太干净了,好像在诱人侵犯,卵蛋底下的红色血管如同花瓣末端的经络。
他自然而然就被吸引,伸出舌头去舔龟头溢出的前内腺液。
他好可爱,白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