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所有敏感处都被他们摸得一清二楚,哪怕是一个阴道里细小的位置,都能够准确无误找到,顶的她在痛苦和舒服边缘不上不下,每次都能折磨的死去活来。
“嗤,姐姐的表情可真逗啊,被我插成这个样子,舌头吐出来像条狗一样,真是可爱,快点吞它,用你的喉咙去夹。”
一会儿移到充血的阴蒂,然后又移到正在交合的地方,身体超乎常人的敏感,令她极不情愿的痛哭违背自己的理智,硬要出水。
“噗嗤,真有你的,把这玩意装进包里,真够变态。”
他坏笑着在她面前站起来,二话不说就脱去了睡裤。
,玩弄着亲姐姐的身体。
“都吃过多少次了,别露出这种难看的表情,我知道姐姐你最会吃男人的鸡巴了,不是吗?”
腹部的胀痛,樊莺喘不上气,就跟条狗一样,不停的哈着。
二话不说就放在了她敏感的阴蒂上。
“舍得拿走吗!”樊稷动起臀部,鸡巴在淫水包裹着的穴儿里插得模糊,捣的整个水都成了泡沫,啪啪冲的她崩溃尖叫。
咕叽,咕叽。
大哥说话总是很温柔,带着一股如沫春风笑意。但这温柔的背后,总有一个人要受尽苦头。
樊元焱长眼一眯,望去两人的交合处,漫不经心的叹气:“出水了啊。”
樊元焱拿起震动棒放在眼前看了一眼,惊叹的往上吹了一口,白色的震动棒子上全是黏渍透明的淫液。
“这水都能把我手给淹湿了,可真骚啊姐,被他插得这么爽,要不也来尝尝我的大鸡巴?”
女人颤巍叫声直接变了一个音色,刚才还没涌出来那么多的泪,一下子全都冒了出来:“拿走,拿走啊啊!”
“啊啊……啊啊放过我,饶了我,别插了啊——”
头皮被扯得很可怜,连眼皮也不禁往上提拉,樊莺哭的全身在抖,特别是那根嚣张的震动棒,樊元焱掌控着往她身体的敏感处游走。
“又拿的什么好玩的?”
就连这张嘴也不知道使用过多少次,常常吃鸡巴,舌头都已经有了自主意识的往上舔,教会她的东西可远远不止这些。
毕竟是从她成年开始就将她玩到现在,樊稷跟她没有亲血缘关系,但和她的亲弟弟都看中了一个女人,违背道德伦理的事情,被他们不仅隐藏的好,也做的不亦乐乎。
“两根鸡巴填的你,还有心思去想你的男朋友吗?”
黑色的眼珠子不断往上滚动,窒息要死,樊莺顶不住了,她把沙发套越抓越紧,口
高频率震动起来的棒子,震动嫩肉外皮,痒意横生,她本该是被他插得疼痛哀嚎,又不得不上高潮。
他就坐在她面前的沙发扶手上,懒洋洋笑着问,将手从她的衣领中抽出去,抚摸肚皮上有没有鼓起的痕迹。
樊稷伸出手,接过他手里的震动棒,重新放在她敏感阴蒂上。
“呕——”
“看来是很舒服呢,戳到姐姐哪里了?子宫吗?”
“骚逼可比你的嘴诚实,水流的都能淹湿我,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张不服输的嘴巴?”他抓住她的头发往上拽,高挑浓眉,反问着嗯了一声。
“嗯!”樊稷用力一撞,天赋异禀,嚣张的龟头插进宫颈口,堵在那里让她难受惨哭。
“呕!唔!”
里面根本没穿内裤,弹出来的那根硕大鸡巴,直接就往她脸上甩,啪的一声清脆,看的樊稷将身下人操捣更厉害。
他兴奋大步走过去,打开了开关,嗡起来的大钻头,震的周围空气都模糊了。
“好难受,拿走……拿走!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吃的爽吗?”樊稷把高速震动起来的棒子用力摁的她阴蒂,只听崩溃含糊不清嗷嗷哭喊。
“呕——呕!呕!”
“啊呜!哈啊救命,救救我,救命。”
“呕——”
“哈啊……我不要了,拔出去,拔出去!”她痛的把身体往下爬,樊稷又残忍捂住她插满的肚子往上提。
“呜啊啊啊!”
这熟悉的声音。
他笑眯眯将手指穿过她的发根,不容拒绝挺身,粗大到嘴巴含不下的鸡巴,塞进食管中,把她的喉咙挤压变形。
“去把我包里的东西拿过来。”樊稷憋着口气,情欲让他的脸添上了点颜色。
坐在她面前的樊元焱亲眼看着她被撞出来了两滴泪,淫荡的潮色面红,红唇启开,湿肿的眼睛对他来说有无限的诱惑力,如果这双眼睛能插,他都恨不得给插烂了!
“东西给我。”
“呵。”
樊元焱放下杯子,走过去打开他的公文包,里面装着一个粗大的粉白色震动棒。
没说完的话堵进了喉咙,张大的嘴正好给了他机会,趁虚而入,一言不合的塞喉就捅进了她的嗓子眼里。
骚逼显然夹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