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儿,感觉怎么样?好用吗?”
秦风问道,将小孟瑶放在自己头顶。
大概,这是唯一一个可以骑在战神头顶的人了吧!
一代战神,面对女儿,化身成为宠女狂魔。
“好用是好用,就是太贵了,顶我半年多工资了!”
孟鸢道,她是一点都舍不得花这么多钱买个手机,实在是秦风一直坚持,没有办法。
“不贵不贵!”
秦风一笑,并未多说。
二人带着小孟瑶,到外面转了一圈,逛了逛街,又买了些衣服。
不过,都是给孟鸢孟伟还有小孟瑶买的,自己的却一件都没有买。
转了一圈,天色暗了下来,秦风带着孟鸢,准备回酒店。
酒店门口的花坛上,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面容憔悴,眼睛通红。
正是包租婆,好几天没有吃过一顿好饭,空有一千多万,却一分都用不出去。
看到秦风之后,她发疯一般,冲了过来,跪在地上。
“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此人正是包租婆,只不过,那种趾高气扬的风范已经一去不返。
这段时间以来,她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没有吃的,没有喝的,只有一大堆钱而没办法用出去,每天只能吃树皮草根或者垃圾。
谁能想到,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包租婆,如今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
“孟鸢,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过不下去了!”
见求秦风不成,包租婆又开始求孟鸢。
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那种神色,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秦风无动于衷,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反而是孟鸢,于心不忍。
她与爷爷孟伟一样,一生为善,心肠极好,看不得别人恳求。
虽然,曾经包租婆将他们扫地出门,也是因为他们没钱交房租的原因,怪不得别人。
“包租婆,起来说话吧!”
孟鸢躬身,将包租婆扶了起来。
随即,她看向秦风,什么也没说。
然而,从她目光之中的神色,秦风已经明白了孟鸢想说什么。
“算了,你走吧,我这一次就放过你!”
秦风摆了摆手,看在孟鸢的面子上,他准备放过包租婆。
“多谢,多谢!”
包租婆又跪了下去,声泪俱下,感激涕零。
这就是人,你把他打了一顿,然后再给他一颗糖,他就会感激你。
二人走进酒店,孟鸢心中却一点不平静,不明白秦风到底做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啊?为什么包租婆会沦落至此?”
踌躇许久,终于,孟鸢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没什么,就是让她有那么多钱花不出去而已!”
秦风平静,仿佛是做了一件小事罢了。
然而,听在孟鸢耳中,却是惊涛骇浪,让她一点都不平静。
秦风说得平静,云淡风轻,可她知道,做到这一切有多难?
不过,一想起之前秦风一个电话,几分钟时间,就让坤县小分部领事被免职的事情,孟鸢也就感觉不足为奇了。
只是,对于秦风的来历与身份,她感觉越来越好奇。
怎样大的能量,才能拥有这么可怕的实力?
随后,秦风通知木中群,解除对包租婆的限制消费。
回到酒店之后,秦风提议,要带孟鸢一家人去首城。
一开始,孟伟不愿意,说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不想就这么丢下了,也不愿意闲着,不想什么都不做,混吃等死。
最终,秦风答应,去了首城之后,一定会给孟伟再找一份工作,孟伟这才答应了下来。
回去之前,秦风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再回小山村看一看。
那个地方,虽然平庸,秦风在那里待的时间也不长,却承载了秦风太多太多的回忆。
失忆的那段时间,是最美好的时光,无忧无虑,什么也不想。
抛开凡尘俗世,抛开是非恩怨,抛开尘烟浮名,抛开战神之尊,返璞归真,才是最真的自己,才是最快乐的自己。
所以,秦风对于小山村,一直有一种特殊的情绪。
秦风从小就是个孤儿,父母不知所踪,只有在山村的那段时间,秦风才找到了家的感觉。
对于回家一趟,孟鸢与孟伟,皆欣然答应。
算算时间,他们已经有三年多不曾回去了。
不知道故乡的河水,是否依旧清澈?
故乡的梅花,又绽放了吗?
故乡的亲人们,是否依旧安好?
一说到回家,孟伟与孟鸢都很高兴,兴奋不已。
一夜未眠,第二天,秦风便退了房,带着爷爷与孟鸢,还有小孟瑶,坐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