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程素梅裸露的身体.
程素梅耻辱地扭过头,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但他们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
强扭过来,然后便传来相机快门的声音。
两个特务抓住姑娘的双膝,用力拉开,周德发蹲下身,把镜头从很近的地方
对准了那丛黑毛,女人这次没有动。
过了一会,那卡嚓声又从女人身后的下方传来。
周德发放下相机,重新转到程素梅的面前,动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个男
人的东西又挺了起来。
程素梅知道他要干什么,愤怒地直视着他,逼人的目光让他把一双淫邪的眼
转向一边。
但他们不是人,周德发一只手紧搂住她细细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丰满的屁
股,把她的下身紧紧贴在自己的下身,屁股一撅一撅地拱起来。
女人静静地站着,一动也不动,听任男人的手紧紧箍着她,听任男人的恶物
一杵一杵地在自己的身体里蠢动。
司机依旧像在车边一样,再次从背后强奸了程素梅的屁眼儿。
特务们把被奸了第二轮的素梅推倒在了地上,并把她的双腿蜷到她自己的胸
前,继续从下面玩弄着她的下身。
污浊的粘液沾在雪一样的肌肤上,并不时有新的液体从那娇嫩的阴户和屁眼
儿中流出来,相机对着那被污染的地方「卡卡」地响着,记录着一个年轻女政委
的耻辱与不幸。
一群乌鸦飞到附近的高树上,这些专门寻找死亡的畜牲预感到了一顿大餐,
早早地等在了那里.
它们看到了几个男人的背影,看到了在他们身体遮挡下一个女人偶而露出的
肢体,看到他们的身体在强烈的振动,像是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它们听到了男人们的声音:「按住她,别让她乱动。」听到了从那女人鼻孔
里发出的最后一串不甘而痛苦的低吼。
草地上,女人侧倒着,身子蜷缩成一团,不停地抽搐。
她的头被人抓着头发用力扬着,眼睛直直地看着面前的乱草,咽喉处一条深
深的大口子,正向外喷着鲜血和气泡,发出「扑扑」的响声。
四个男人紧紧按着她,让她保持着蜷缩的姿态,他们的身体随着她的抽搐而
振动着。周德发蹲在她的后面,一手按着她的屁股,一手扒着她腿上和屁股上的
肉,下流地看着她毫无顾忌地排便。
「差不多了,放开她吧。」乌鸦们激动地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看着他们
站了起来,只留下它们期待已经久的大餐倒在那里.
女人仍然保持着被割断脖子时的姿势,上半身半俯着浸在鲜红的血泊中,下
半身蜷成一团,上面的一条腿已经完全赤裸了,裤子只缠在下面那只脚的脚踝上。
她的头用力上仰着,但半边脸紧贴在地上,鼻孔里流出一丝鲜血,一双美丽
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失神地看着眼前的地面。
她那瘦削的肩膀还在随着已经很弱的呼吸起伏,反捆在背后的双手,尖尖的
十指还在抖动。
「嗝——」她的嗓子里发出长长的一声抽气声,蜷起的双腿忽然猛蹬了几下,
身体一下子变成了俯卧状态.
「血都快流完了,还没死?」一个特务道。
「见过杀鸡么?至少折腾半个钟头.」周德发拿着照相机,不停对着倒在地
上的程素梅按下快门,语气平淡地随口说着,彷彿他们真是只是在宰杀一只鸡.
果然,在静止了好几分钟之后,女人的嗓子里再次发出那种抽气声,双腿又
忽然蜷缩起来,肩膀和两膝着地,雪白的屁股朝天撅起,彷彿是想爬起来的样子,
但接着便又侧倒在地上。
接下去的挣扎使她仰翻过来,又在挣扎中翻向另一侧。
女人就这样像刚被宰杀的小鸡一样,断断续续地蹬踢着,翻滚着,血和粪便
甩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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