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药煎好了”
“这次离开长安时,我携带了十剂麻沸散,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
虽然他们是来劝阻李医的,让他不要冒险,以免声誉受损。
“这样既方便治疗,也能保护病人,还能保护我自己”
其中既有李医的手下,也有那个男孩的几位叔叔,以及客栈掌柜等人。
李医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解释道:
这些苏州官员全都长揖到地,恭敬地齐声说道:
李医立刻转头看去,并上前查看了一下,闻了闻汤药的味道。
但是,他却从没碰到过眼前这种情况没有碰到过患肠痈的病人。
跟李医一样,他们都换了一身素色麻布衣服,戴着手套和口罩。
李医点了点头,随即向客房内走去。
听到这里,徐华生已激动的开始微微颤抖。
就在此时,一名来自长安的大唐公司管事,用托盘端着一碗药汤走了过来。
“干得不错,把药端进屋里”
等李医带着程伯礼和苏州刺史他们离开,这些苏州官员立刻发起了感慨。
“这个药方可能跟大名鼎鼎的麻沸散不尽相同,但效果是一样的,所以也叫麻沸散”
话音未落,徐郎中已低声惊呼起来。
“天爷啊,居然真是麻沸散
虽然安内侍已向他介绍过,口罩和手套等物品的用处,他还是充满好奇。
王宣和陈阿大就像两尊门神,守在客房门口,将其他人挡在外面,也包括那个男孩的几位叔叔。
感慨不已的同时,这些苏州官员也产生了一些想法。
“公子,这是什么药?难道是治疗肠痈的药物?”
“好的,咱们进去吧,准备开始治疗病人”
此时,这间客房门口已围满了人。
正说话间,旁边一间客房的房门突然打开。
再看徐郎中,正上下打量着自己身上这套装束。
“麻沸散,莫不是神医华佗创制那剂神药?这种神药不是失传了吗?”
“从现在开始,你们也不能用手随意接触其他东西,以免弄脏手套”
那个男孩还在不停哭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显然非常痛苦。
但是当李医做出决定,他们都打内心深处为之感动,更为之折服和尊敬。
“这是麻沸散,用来麻醉病人,让病人减少痛苦”
但那些想法他们只能深藏在心中,根本不敢表露出来。
无一例外,大家都焦急地向客房里张望着,满眼关切之色。
接下来的阑尾切除手术,他们两人要在一旁辅助李医。
正因为如此,他才感到兴奋,并对接下来的治疗过程充满期待。
跟苏州刺史等人的反应一样,看到李医的一刹那,现场众人全都愣住了,满眼诧异之色。
“之前在长安抵抗疫病期间,为了治疗病人,我和孙神医,还有几名太医探讨研究了一番,才敲定这个药方”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身上没有酒精的味道。
那名管事点了点头,随即把药端进了屋里。
但是,这并不妨碍大家认出他来。
“不是治疗肠痈的药物,肠痈需要进行手术切除!”
在口罩的遮挡下,他们只能看到李医的双眼,却看不见口鼻。
说话间,李医已来到用作临时手术室的那间客房门口。
“正因为公子真心实意地对老百姓好,百姓们才如此爱戴他,一饮一啄,皆为天定”
徐郎中好奇地问道。
李医微笑着说道道,并没有隐瞒。
之前李医在长安等地抵抗疫病,治疗其他病人时,他就经常充当助手。
男孩的父亲却不在门口,而在客房里面,不停安抚着自己儿子。
“谨遵公子教诲,草民会小心的”
对于这身装束和这个任务,安内侍早就习以为常,表现的很平静,甚至有些兴奋和期待。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李医自己微笑着解释道:
“果然跟传言中一样,公子还真是万家生佛啊!”
“大家不必感到奇怪,我之所以会如此装扮,完全是为了救治病人”
“徐郎中,待会在治疗过程中,千万不能摘掉口罩和手套”
“没错,这就是神医华佗发明的麻沸散,而且这个药方的确失传了!”
“公子仁义,吾等万分钦佩!”
看到他这番表现,李医不禁微笑着说道:
徐郎中连忙点头应道:
“我身上现在穿的衣服,以及戴的口罩和手套等等,都非常干净”
而在稍远处,还有一些住在客栈里的旅客等人,正在看热闹。
安内侍和徐郎中两个人,从那间客房里走了出来。
冲其余几位官员点头示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