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马蹄声哒哒。
豪奴们倒下大半,剩下的骂骂咧咧的上去踢打护卫。
“出动了,出动了!”
“说说吧!”杨玄很亲切。
年轻人止步想了想,继续走过去,蹲在护卫的身侧。
方烁一拍大腿,“哈哈哈哈!”
“谁?”
这是来之前就定下的规矩。
祝年捂额,浑身一松,“好!”
“狗东西动手了!”
祝年矜持的微笑,但很快就忍不住了,捧腹大笑。
常三郎紧张的情绪得到了纾解,“小人看到那些人围殴那人,打的好惨。”
常三郎还在懵懵懂懂的,出去后,张栩给了他一个小包袱,很重。
“哦!”杨玄微笑,“来人。”
火神大人交代他们出来打探民情,越详细越好。
见到杨玄时,年轻人有些惶然。
“这……”方烁看着祝年,二人脸上渐渐多了笑容。
护卫开口,“去!”
杨玄在马背上,冷着脸,
“快,回去禀告郎君!”
年轻人问道:“去哪?”
“郎君。”一个护卫进来。
“这是杨狗的护卫啊!”
他一路跑到了杨玄的驻地。
这些豪奴在邓州狐假虎威,长久的得瑟让他们以为自己便是神灵。
“嗯!是个好名字!”
十余豪奴只是冷笑。
围观的人群中,一个年轻人犹豫了一下,走了出来。
……
大门敞开,年轻人被叫进去,随即有人带着他去了后院。
“什么出动了?”
双方很快就大打出手。
他还不知道,从此自己就成了邓州的传奇人物:地方官吏待他宛如老祖宗,唯恐他一家子出什么意外,北疆那个魔头会怪责他们。
一个豪奴额头被砸中,翻落马下。
“他先动的手,怕个鸟!”
“出事了。”
方烁笑道:“那些豪族的人脉盘根错节,杨玄也得焦头烂额!”
祝年在州廨里和人商议事情,一个小吏飞奔而来。
外面的官吏愕然看着值房,不知二位大老为何笑的这般畅快。
常三郎茫然点头,“记住了。”
“小人叫做常三郎。”
……
有人低呼。
可百姓都被吓跑了,他到哪打听去?
没多久,小吏再度回来,这一次是满头大汗。
“杨玄的随从被那些豪奴重创。”
呯!
“杨玄,他带着护卫,杀气腾腾的出动了。”
“贱狗奴,当着耶耶的面,也敢威胁百姓吗?”
有人清醒过来,捂额惊呼。
一怒之下,护卫噼手就扔了一块石头。
“你们一个人被打伤了。”
杨玄指指常三郎,“带着他回家,告诉那些人,此人,以及他的家人,从今日此刻起,若是其中一人走路摔断腿,上山掉下来,街上被马车撞,夜里被人毒打……那么,我便会认为是邓州官吏所为。”
一群豪奴叽叽喳喳的弄了大车来,把同伴拉回家去。
但,人人都揉揉肚子,然后张开嘴。
当你不知晓上位者情绪的来由时,别担心,跟着做,就对了。
“回家去,以后有事只管请人送信去北疆,记住了?”
“哈哈哈哈!”
这个名字彷佛带着魔力,年轻人身体一颤,转身就跑。
“去打探消息!”祝年心情大好。
“常三郎,你不要命了?”
护卫原先是草原人,野性十足。这些年跟着火神大人学了不少规矩,老实了不少,可此刻却怒了。
不得罪,不低头!
“去,寻我的主人。”
豪奴中有几人有修为,护卫寡不敌众,鼻青脸肿的躺下。
于是,常家就成了邓州最特殊的存在。
护卫孤独的躺在那里,肿胀的双眼努力睁开一条缝隙。
“杨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