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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shihua的脸埋在她的双ru之间,把 沾在脸上的aiye均匀地ca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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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凑得更近更近,他的舌头没

    有别的去处,只能进入两片阴唇之中,探索着她的秘密……

    过了好一阵子,保罗才了解到自己现在作的事情有多么特别:他正用着自己

    的舌头干着她的处女地!!

    保罗的舌头在她的裂缝中尽情地摇摆、滑动、抽插,他的舌头为她带来了强

    烈的快感,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他的头,她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保罗的后脑,

    她叫得如此大声,如此激烈,保罗很确定她一定有好几天不能够练唱了。她的乳

    房跟着晃动着,保罗一边满足地品尝着她,一边把双手送上她的上身,指派给它

    们新的任务:一项搓揉、揉捏的任务。

    后来当保罗和雪伦聊起来这件事,保罗才从雪伦口中知道原来他的舌头已经

    带给了她两次的高潮。不过在这个时候他并不晓得他有这么厉害,他唯一知道的

    是口交是一件很「黏滑」的事,因为他的嘴、他的脸颊、他的下巴,都已经沾满

    了她的爱液。在停止了舌头的攻击行动后,他把湿滑的脸埋在她的双乳之间,把

    沾在脸上的爱液均匀地擦在她的双峰上,然后又一次地吸吮着它们。

    整个早上,这对爱人都躺在床上,有时作着爱,有时又说着情话。如果不是

    因为雪伦的室友莉莎回来的话,他们可能会就这样渡过一天。他们急忙地穿上衣

    服,匆匆忙忙地从房间走出来。只见莉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忍不住地笑了出

    来,说道:「做得好,雪伦!」那天晚上,雪伦在保罗的公寓里过夜(当然不只

    有那一晚!)不过,用「过夜」这个词来形容他们共渡的时光,似乎不够贴切: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搓揉,一次又一次的吸吮……

    根津县城前门金藏茶餐屋少东主金藏梅子,十八岁,开场聚赌,触犯禁例,乒系囹

    圄待判。

    天保百年,减等流放八丈岛。

    在服刑期间,盗舟脱逃,追捕同岛,数日後又遁去,匿入深山,遍觅无着,至今踪

    迹杳然┅

    这是八丈岛各流人村对流放犯的纪录。

    由官方指定村民代替役使执笔,村民缺乏责任感,往往草率从事纪录上错误百出。

    因此,关於流放犯金藏梅子的年龄状貌,以及两次逃亡後的结果,都未明确记载,

    甚至似是而非。

    八丈岛的流放犯女性极少,又无完整的纪录簿,不克统计其实际数量,大约在全体

    流人中占百分之五弱。

    故而凡有女犯流放前来,必然大受岛民与男性流人之欢迎,是可想像而知的。

    天保十一年三月二十九日,双篷的官方巡逻艇又押送一名流放犯上岛,是女性而非

    男性,据说年十七岁,久已阳盛阴衮而形成男性之国的岛上居住者,莫不欣喜若狂。

    当巡逻艇未近岸时,岛上的代官“乡老”早经得讯,率村人前往迎取女犯,并点收

    自江户带来的各项物品。

    大群岛民和男犯,争先恐後的奔集到沙滩上观看,尤其是男性,他们服刑至今,多

    年不知肉味了!

    “她的名字叫阿丹哩!”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谁都连连吞涎沫。

    “她还只十七岁,非常年轻罗!”

    “十七岁,很可以送上枕席的了!”

    “原是啊!听说她正因遭受五十多岁的九品巡检用强送上枕席,夺去她的童贞。事

    後她心有未甘,纵火报复,不幸给抓住,流放前来啦!”一个消息灵通的岛民说。

    按纵火与失火,如元禄年以前,概处极刑。

    而天保以降,即江户时代,律例略宽,纵火者如非大火,比照失火罪,流放无人远

    岛,对於女子,得减轻为流放有人近岛。

    身材苗条,胸乳细小的阿丹,以岛人们的目光看来,筒直像从浮世脍上复印下来的

    美人了。

    她瓜子脸,螟蛾眉、藏於长长睫毛下,充溢着忧郁的眼睛,使男人见而心跳。

    阿丹被安排在岛上三根村居住,乡丁导引她前往的当儿,她突然问道∶“流放犯死

    了,哪处是集葬的墓地?”

    乡丁和流犯头松五郎听了,都感到愕然。

    阿丹刚来岛上,就关心死後的墓地,未免出人意外。

    何况她彷佛一枝蓓蕾含苞乍放哩!特别是流犯头松五郎,瞠直双目不知所答,张大

    剃了须髯留着重重青痕的阔嘴巴,嗤然失声而笑。

    “哎!干嘛要问这句话?你不是年青得很吗?江户谣传八丈岛是人间地狱,其实不

    然,像你那样美丽的少女来这里,你所感觉的却是个极乐世界。如难相信,晚上你便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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