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能够值钱的那些东西,都是被这些东厂的番役们给抢了过来
“剩下的人在前门集合!”
所以人们听到还要杀赵国公府,都更加的期待兴奋了。
她相信,就算是真的三皇子谋反了,也没有人敢真的拿她怎么样。
她是国公府最受宠爱的小女儿。
父亲是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
眼看着众人逐渐杀入的太子府的深处,陈慷这脸上的阴沉和凶残,也是更加的浓郁。
但是,她的话音还没有说完,陈慷的梨花枪便是直接将这令牌挑飞了。
她就是三皇子的正妃。
还有一丝峥嵘。
那就是真正的杀戮野兽。
有古玩字画。
……
而在这些人后面,则是跟着十几辆马车。
看着那些个被杀掉的家眷,都是老弱妇孺之类的。
大兴钱庄,长安城东的钱铺。
甚至还被诛杀了?
“是!”
街道上没有多少人。
噗!噗!噗!
畏首畏尾的话,就做不了东厂的千户了。
也是越来越疯狂了。
噗!
陈慷冷冷的扫了这妇人一眼,冷声哼道,
他一枪挑飞了一个护卫,然后大声吩咐道。
或者不忍。
“杀光之后,留下三十人,在这里收缴太子府的所有财物。”
叮!
甚至直接亮出了自己赵国公府的令牌。
但今日却截然不同。
太子府里的血腥味道,伴随着那些凄厉绝望的惨叫声,在这夜色上空迅速的蔓延了起来。
“杀无赦!”
她身后,可是赵国公。
“是!”
众多的杀疯了的那些番役们,也是兴奋的大叫了起来。
试图阻挡这些人。
甚至是绝望。
这怎么可能?
所以,她一出来,便是气势汹汹。
有文房四宝。
也有珍珠宝石。
天还没有完全大亮。
陈慷的眼睛略微闪烁了一下。
这个时候,将这些贵人们像是猪狗一样杀死,那种心里的痛快和成就感,也是相当不错的。
这些人都是被这些个贵人们压在脚下,随意的指使。
,赵国公府的女儿!”
“今日,太子府鸡犬不留!”
以往的时候。
只要得到了确切的命令。
这一番厮杀蔓延至中堂的时候,那后宅的方向,也是有着一队人呼啸而过。
“都给我让……”
“下一个地方,是赵国公府!”
父亲也谋反了?
也有这个特权。
“你也该死!”
那是赵国公,也是她的父亲,当年靠着无数的功劳换取而来的。
赵国公府,有这个底气。
但是,很快,这些情绪便是都已经消失不见。
马车都是那种拉货物的马车。
众多的番役算是看明白了陈慷的决心,一个个的眼睛里都是闪烁出了狰狞,还有凶残。
陈慷说完,甚至都没有给这位太子妃反应的时间,直接将梨花枪刺在了她的胸口。
她目光冷冽,眼睛里闪烁着凝重。
无法形容。
等等。
似乎是有些心痛。
陈慷慢慢的抽回了刺在妇人身上的梨花枪,然后冷冷的看向了周围的那些番役们,怒声吼道。
翌日。
按照常理,这个时辰,钱庄的大门还没有开呢。
上面都是满满当当的放着一些东西。
并没有多少害怕。
后面的车厢巨大。
能够做三皇子正妃的人,身份地位也不简单。
天空有着一丝鱼肚白,初生的日头也没有多少,光线平淡。
瞬间,染红了这妇人的胸口,衣衫,也让她的脸色彻底惨白。
“还愣着干什么?”
有绫罗绸缎。
一道道的刀光闪烁,那些围绕在太子妃身边的人们,也是纷纷的尖叫了起来,然后很快,痛苦而绝望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些人做东厂番役多日,经历的厮杀可是真的不少。
而那种杀戮。
“赵国公府一并谋逆,赵国公已经伏诛。”
东厂要做的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
一切都应该十分的安静。
为首的,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
殷红的鲜血飞溅而出。
大兴钱庄的门口,已经是聚集了不少人,足足有四五十个。
早已经在心里养出了那种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