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想要的。
“不,奈,纳基……为什么……”小巴尼看了看另一边血泊里的纳基,又看了看奈。
爆裂的巨响!
盯着地上慢慢蔓延的血色。
昏暗的地牢里,塞米尔,塔尔丁,就连萨克埃尔也震住了,他们呆呆地停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但在下一刻,在众人觉察出蹊跷之前,一个久未动弹的身影就冲了上来!
泰尔斯的大脑空白一片,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即将消逝的两个生命。
我解脱的工具呢?
不!
他的胸前满是鲜红,颜色随着一口一口咳出来的鲜血而持续加深。
但是……
小巴尼痛苦地嗫嚅着,弯下腰去,双手抱头。
剑呢?
“别烦心了,是重击后的体内出血……”奈苦涩地摇头:
直到另一声惊恐不定的呼喊,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哈哈……现在……”另一边,生机不断流逝的纳基竭力开口,带着慵懒笑容的他只能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
长剑蹊跷地落在地上,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就如鲜艳的颜料。
他扭曲着脸庞,不住后退,话语里满是哭腔:
不。
“萨克埃尔!”
“把他们都变成危险的疯子?”
“奈!”
众人转过视线。
泰尔斯睁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场中。
在所有卫队成员或悲哀,或惊恐的目光下,小巴尼嘶吼着,再次抓起地上的长剑!
小巴尼怒吼着挣脱双肩的钳制,死命挺起上身,捞住萨克埃尔的后颈,接着就是一记凶猛的肘击!
“不复从前了嘛。”
将他吞没。
从前。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在废屋里的时候。
“我们……扯平了……”
“草了,这就是你的计划?”
进攻的身影一个右勾拳,狠狠擂中小巴尼的侧脸!
“咳咳……不是他,”奈强颜欢笑地摇了摇头:
“你们不能!”
他身躯一软,被快绳紧紧扶住,才不至于摔倒。
“不,不……”进攻者嘶声道。
【是去……】
贝莱蒂惊恐地大叫着。
被吓到了的快绳拉着泰尔斯后退着:
不。
只见先前被小巴尼掀翻的奈正躺在贝莱蒂的怀里,痛苦地咳嗽着。
一声金属撞击的钝响。
怎么……
“你知道,毕竟我们都……”
“有个家伙用的是大锤,我没能躲开……那个时候就感觉不对了……”
看清了眼前的人,小巴尼瞳孔缩紧,带着不忿大吼道:
“或者,或者他们早就疯了,你只是把他们的疯性给挖了出来……这……”快绳难以置信地望着一心求死的纳基。
“为什么……”
当啷!
不。
他紧跟着一个膝绊,将小巴尼绊倒在地。
自杀?
突然而来的意外吓坏了所有人。
身影猛地跪了下来,双臂按住小巴尼的双肩,把他死死压制在地上!
“奈,你,你怎么了!”
塔尔丁难以置信地走上前来,在奈身边跪倒。
不复从前。
泰尔斯颤抖着。
“不,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你们不能……”
然而下一秒,小巴尼就一个趔趄!
绝不!
咚!
奎德的颈血,也是这样,鲜红,汹涌,丝毫没有真实感。
“这是…………这……不……”贝莱蒂的神情慢慢变得绝望。
但奈苦笑了一下,再次咳出一口血:
洒满他的头脸。
泰尔斯呆呆地想道。
“只是,刚刚跟那帮雇佣兵……受了点小伤……”
但小巴尼没反应过来,他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长剑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小巴尼哆嗦着跪倒在地上。
【可能是去……】
但刑罚骑士不闪不避,只是抬起左臂,硬生生地受了这不顾一切的
绝不。
他们要……
他竭力站稳,想要找到刚刚影响自己平衡的东西。
【可能,我是说可能,吴先生……她那天载着您一起去兜风……】
贝莱蒂紧紧抱着他,悲苦地看着奈嘴里的鲜血越流越深,越流越少。
那一刻,可怕的鲜红色血液仿佛超越了地面,如潮水般汹汹而起,向他涌来。
另一边,泰尔斯喘息不止,面色发白地收回了右手他的体内,那股剧痛再次蔓延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