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树干树藤越密集。
在树脚下树藤组成的幕帘中,有一个金字塔形状的建筑物,占据了中央小岛的一端。
“这都是什么东西啊,太恶心了。”毛姐声音发颤。
“中间那个是金字塔吧。”卢春阳指着远处,“宝藏应该就藏在那里。”
“还找啥宝藏呀,这里太吓人了,我要回去。”毛姐叫道。
“来都来了,你再坚持一下,游戏快结束了。”胜哥安慰道。
胜利似乎就在眼前,但众人的脸色一个赛一个差。
“那我们怎么过去金字塔那里啊?”老徐问。
林岑岭努力打起精神,趁雾气还没聚集起来,仔细打量着四周。
金字塔就在巨树的脚下,这树应该就是萨满口中的生命之树,那么宝藏不出意外就在那金字塔里。
但是以巨树为中心,金字塔所在的小岛四周围着的一圈都是充满诡异人脸的泥沼,一踩就会陷进去,根本不可能通过。
想要过去一定要找到能通到小岛的路。
“我们要找到能通往那棵树的路。”林岑岭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泥沼是以巨树为中心形成的,我们绕着泥沼走,应该能找到路。”
卢春阳点了点头,提议道:“看这泥沼的面积很大,说不定等下又要起雾了,不如我们分成两队,我们和老徐小徐一组,二林你们和毛姐胜哥一组。我们从这出发顺时针沿着泥沼走,你们逆时针走,那样子,我们有希望在下一次暴雨前把这泥沼绕一圈。如果有一方找到路了,就原地呆着别动,等另一队来汇合。”
众人纷纷赞同,于是兵分两路出发。
林岑岭这组绕着泥沼逆时针走着,没走多久雾就浓了起来,为了不掉进人面沼泽里,四人只好放慢步伐,小心翼翼确认着地面的情况前进。
“这游戏真的越来越讨厌了,下次不想来了。”毛姐抱怨道。
“毛姐,我听小媛姐他们说,你玩了五六年了是吗?”林岑岭问。
“是啊……哎哟!”说话间毛姐一只脚踩进了泥沼里,幸好被胜哥拉住。
“别聊天了,好好看路。”胜哥责备道。
四个人又默默无语走了一段,突然前方的路断了。
“现在怎么办啊?”毛姐回头看着林岑岭。
林岑岭走近蹲下看了看,隔着雾可以隐隐看到前边被一道天然的土沟拦住了去路。
土沟大概两三米深,迷雾中看不清有多宽。
河道的岩壁和沟底都有冲刷的痕迹,应该是一条已经干涸的河道。
在丛林降雨量那么大的地方能干涸也是挺神奇的。
但是看着河道连接着泥沼的一端,林岑岭就明白了。
那一端的泥沼很神奇的干燥凝固了起来,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水泥墙,阻隔了泥沼流向河床。
感觉围着巨树的那一圈本来应该是有河流经过的,但不知为什么现在成了这副德行。
眼看天又快要黑了,暴雨将袭,四人决定在河道边找个躲雨的地方,暂时休整一下。
很快,他们就在不远处找到了一个大树洞,大小正好够四人躲进去。
“幸福就是在树洞里看雨停。”林岑岭开心地说。
身体紧挨着夏凡亚,发觉队友的体温比之前抱着自己的时候要高出许多,林岑岭心里有点担心:“夏哥,你还好吗?”
“嗯。”夏凡亚轻轻应了声。
林岑岭伸手摸了一下夏凡亚的额头,很烫,正发着高烧。
他马上意识到不太对劲,一路走来他们淋了好几场雨,要是有人发烧也不足为奇。
但很显然就算要发高烧也轮不到夏凡亚,自己这个热伤风都能住院的人肯定在他之前,这其中农一定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他赶忙从包里掏出手电筒一照,果然,夏凡亚的整个右前臂都像被烫伤了一般大面积红肿着,有些地方还起了水泡。
“哟,哪能那么吓人的啦!”毛姐叫道,“你怎么搞的啊?”
“不知道。”夏凡亚摇了摇头。
“疼吗?”林岑岭紧张地问,问完就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
这样子能不疼吗?光看着就快疼死了。
“这是不是那个树皮人的诅咒啊?”胜哥问。
经胜哥这一提醒,林岑岭想起夏凡亚在把自己从泥沼里拉出来的时候,右手曾经浸在那恶心的人面泥沼里过。
“恐怕是的……”林岑岭拧着眉。
“那哪能办啊?”毛姐着急道,“那萨满说树皮人的诅咒会死人的!”
“不会的,你别瞎说吓唬人家年轻人,”胜哥轻打了一下毛姐,对着夏凡亚和林岑岭说,“这游戏不会死人的。”
林岑岭却没有被安慰到,神色变得凝重,他咬了咬牙说:“我们要快点结束这游戏。”
顺着手电筒的光照,他突然瞄到树洞里有一样东西。
和枯败的树干差不多的深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