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两下,突然射出精液,高潮了。
炤爷不理儿子,反手把卫生间门插上,一步就跨进浴帘里面。
炤嫂当年时常带阿龙出去看医生,问看什么,今天讲头痛,明天讲肚屙,现在炤爷才搞明白,原来是去看这个畸形。
06
正冲洗时,突然卫生间门开了,原来阿龙进来时太急,忘记锁门。
炤爷不答,眼睛视线忍盯着儿子两腿之间,他这种阅人无数的老咸湿,不会看错,那分明是女人才有的屄。
阿龙好慌,叫:“爸爸你不要过来!”
阿龙喘息未定,不顾一切撕烂了校服,从墙洞里挣脱出来,落到地上,提起裤子,挥拳一击把陈竹南打倒在地,拔腿逃回了家。
洗了半天,表面皮肤上的精液都洗掉了,但小屄里面总觉得滑腻腻,似还有没洗净的。
门口是继父炤爷,当天堂口无事,他提前回家,进门听见哗哗的水声,还以为是水喉未关严,便进来查看,没想到撞见儿子全身赤裸,在用花洒冲下身。
好不容易突入的龟头前面似乎被什么有弹性的东西堵住了,陈竹南肏了两下肏不动,意识到那是阿龙的处女膜,不禁激动大喊:“潘如龙,你记住,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啊!”
阿龙打了个冷震,这种事情好恶心,他不要想,亦不要试。
阿龙刚用前面阴茎高潮了一次,两腿发软,夹得不像之前那么紧了,被陈竹南突然用力一掰,居然掰开。
陈竹南的精液射得到处都是,从阴道内,到两腿上,都沾满了腥臭的白液。
陈竹南道:“你看你的屄,流这么多水,发姣发成这样,南哥我今天不搞你怎么行?”
这发育不良的屄令炤爷胯下的屌硬了起来。
花洒还开着,把炤爷衣服也喷湿大片,炤爷一手关掉水喉,一手捉住儿子,道:“你底下生的是什么,让老豆看!”
阿龙想起男精会令女人怀孕,更害怕,只得用手伸下去,尽力扒开阴唇,将水冲进去灌洗。
紧跟着,胯下的女阴也喷出一股热乎乎的黏液,洒在陈竹南那根发育良好的大屌上。
阿龙握着花洒,急急讲:“爸爸,我在冲凉。”
阿龙气得眼红红,一边拼命洗,一边流泪。自从母亲去世,他一直牢牢守住身体的秘密,继父和弟弟都无知无觉,没想到被陈竹南这个对头人撞破,还险些被强奸。
陈竹南傻了,没想到自己竟然被阿龙的处子小屄夹早泄了,射过精的肉棒软绵绵。
炤爷抓住阿龙一条腿,硬掰开,这才看清儿子的两腿之间,藏在男性器官的后面,居然还生了一个极细小的女性器官。
阿龙惊得花洒差点脱手,立即夹住腿,道:“爸爸,你怎么回来了!”
阿龙被捅到膜,又痛又羞耻,小屄猛地夹紧,把陈竹南的龟头牢牢包裹住,强烈的快感刺激得那根鸡巴一抖,精液喷涌而出。
炤爷道:“我为什么不能过来?我是你老豆,你是我仔,仔身上有什么东西不能给老豆看?”
炤爷愣住,再一看,儿子冲洗的地方有点奇怪,虽然十分细小,但形状却似女性的阴户。
原本紧密闭合的阴户被陈竹南故意用屌磨蹭了半天,色泽粉红的肉缝比先前张开了一点,沾着清亮的淫水,看上去光润柔嫩,两瓣阴唇还在微微颤抖。
04
无奈炤爷力气比他大太多,轻轻松松就把他双臂拉开,一只手扣住他两个手腕,阿龙再挣,怎么都挣不动。
阿龙咬着自己的舌头,血腥味和流进嘴里的泪水咸味混合在一起,他不想再哭叫,因为陈竹南听见只会更爽,他发誓一定要陈竹南死。
05
阿龙丢开花洒,从继父手里挣脱往外跑,跑到门口却手抖,怎么都拉不开门,炤爷从后面一把揽住他,又把他拖回去,按低在地面瓷砖上。
一定要找个机会弄死他,阿龙暗暗想。
畸形的女阴白白嫩嫩,光洁无毛,只能看见一线细窄的缝隙,微微透出粉红色,比一般正常女人的屄小很多,一看便知是发育不良。因为刚被热水冲过,阴唇上还挂着几滴水珠。
陈竹南看着这诱人的处子嫩穴,忍无可忍,立即挺起大鸡巴,顺着渗水的肉缝顶进去,阿龙尖叫一声,身体被撕裂的疼痛令他全身打战、大腿紧绷,扭着腰想躲开,但火热硬挺的龟头还是一点点地钻进了阴道。
从未被开苞的处子蜜穴实在太紧太窄,陈竹南挺了几次胯,硕大的龟头只能硬塞进去一半,反而搞得自己浑身汗透。于是干脆停下来休息一会儿,趁阿龙也稍微放松的时候,再猛一挺腰,终于把整个龟头硬挤进了阿龙的阴道。
阿龙从学校逃回家,首先冲进洗手间,除了衫,冲洗下身。
热水冲在柔嫩的阴道里,冲起微妙的快感,似刚才陈竹南拿屌蹭他肉缝时的感觉。
瓷砖触感温凉,阿龙蜷缩在上面,两条腿绞紧在一起,又用两臂抱住,死命不肯给炤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