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樱带了一张数学真题回来,听话地趴在书桌上写,蓝鹤川则是非常有闲情的坐在一边看书,等着她写完,最后看到她留出来的两道大题,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一步都不会写?“
时樱:“只会写第一小问的证明,后面想不起来了。“
蓝鹤川:“那为什么不把第一小问的写出来?”
时樱:“没有必要啊,就两分。”
蓝鹤川:“两分决定你是上清华还是滑档,不把握就是让自己落榜,要是不想考高分,那没必要让我来辅导你。”
时樱:“……”
学霸在学习方面,真是用骄傲制霸题海。
她抿住嘴,又低头去写,把两大题会写的第一小问都写好,然后乖巧地递上红笔:
“蓝老师,给我改改。“
蓝鹤川对“老师”这个称呼习以为常,垂眸扫了一遍,在几个错题上点了点,然后无情地说:
“我要是招生办,你这个成绩连211都上不了。”
时樱对他讨好地眨眨眼睛:“口下留情,也没那么差吧?”
蓝鹤川:“怎么不差了?这道几何体为什么少一条辅助线?还有这个证明题,后面拖了一个零,一看就知道答案,你还证歪了。“
时樱也曾是学霸,但在大佬面前还是抬不起头,连忙给他换了一只黑水笔,又垫上草稿纸,毕恭毕敬地说:
“您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学霸,笔给您,您来证。“
蓝鹤川用神看蝼蚁的怜悯眼神眯了她一眼,中指和食指托着黑水笔在大拇指上打了个转,顺手写了一个解字。
“证明这个是三十度角,辅助线应该这样……“
一直到晚上的11点半,时樱被灌了满满一脑袋的解题步骤,心悦臣服地说:
“学神,请收下我的膝盖。“
她作势要跪,蓝鹤川居然不拦,等她真一条腿跪在地上,视线瞟向他腹部以下,画风突然就变了。
蓝鹤川:“你看哪里?看什么?”
时樱移开视线,强作镇定地说:
“我以为你好坏会拦我一下,毕竟不是过年讨压岁钱,我这样对你一跪,恐怕不太好。“
蓝鹤川挑了挑半边眉毛:
“你要跪我还能不让你跪?真想不通你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时樱:“……“
说实话,掏出来能吓死你。
见蓝鹤川没有生气,她用手指了指他肚子的地方:
“你还有腹肌吗?“
蓝鹤川愣了一下:
“讲解错题和我的身材有什么关系?“
时樱捏了捏发烫的耳垂,气虚地说:
“今天在学校看到同学的书上有你的贴画,光着膀子的那种,六块腹肌还挺好看的。“
蓝鹤川:“……“
什么时候拍过这样色气的照片?
时樱视线又下移,直勾勾的:
“那不是P的吧?我能检查一下吗?“
第119章 艺考成绩
蓝鹤川绝不是那种会掀起衣服让人检查的人,最后丢下一句不好好考试绝不给她开后门的威胁,回自己房间去了。
第二天一早,趁蓝鹤川在厨房做早饭,时樱给影帝喂了一把坚果,悄咪咪地问它:
“你知道时栀吗?“
鹦鹉冲她叫了一声,然后优雅地吃饱肚子,又啜了几口水,才张口:
“谁啊?三十八线小网红?”
时樱:“……”
连陪在大佬身边拥有万千宠爱的鸟都不知道,真搞不清大佬是浑不在意还是藏的太深。
“又是妖艳贱货?”
“又要蹭哥哥热度?”
“不要脸!臭不要脸的!”
时樱忍无可忍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怒视影帝:“你声音就不能小一点?“
鹦鹉:“嘹亮的声音是我威猛的象征。”
时樱:“所以你到现在都没有母鹦鹉。”
鹦鹉卡住了,动了动它的短脖子,还没领悟出它母胎solo的奥义。
抬杠方面取得第一次微小胜利的时樱,兴高采烈地拿起语文课本,背诵上面的文言文,出乎意料的是耳边响起更大的声音。
白凤头鹦鹉像个饱含情感的文人骚客,抑扬顿挫地背诵: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时樱震惊了:“你还会背书啊?”
仿佛智商被羞辱一样,她跳了一下,连忙翻了好几页,说:
“《蜀道难》会背吗?“
鹦鹉:“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时樱:“《琵琶行》!“
鹦鹉:“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