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凄凄楚楚,绝然欲滴,好不让人心疼。
东方风云扶起她,细细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我的燕儿怎会是不祥之人,以后断不可如此说了。”他抬起头来,教训着众人。“你等若是觉得这王府的日子不好过,想要出府另寻人家的,请跟本王直说,本王绝不挽留,但若让本王知道,还有人要害燕儿,定将她碎尸万断!”
南飞燕感动地窝在东方风云的怀里,她想起了中原苏妲己的故事,突然觉得,自己便是那苏妲己第二,现在,正一点点地毁灭着王府。
难道单纯的复仇真的要变得如此不堪吗?东方风云对她几乎到了无条件相信的地步,这是真信,还是在试探?
“王爷!”娇呼一声,她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上了这具仇人的身体。两具同样冰冷的身体,渐渐有了彼此的温度,她只能这样,才不会将脸上复杂的情绪流露于众人面前。
“唉——”大夫人柳氏长长一叹,却什么也没说。
“都退了吧。”东方风云挥挥手,所有的妻妾低垂着头,心思各异,一齐走向门口。凌子棋心绪沉重,向这边看了数眼,也退了出去。
“王爷,你真的相信飞燕吗?飞燕真的是一片好心,只是想给王爷做份汤喝,却……”
“本王相信你。”东方风云的下巴点动在她的发间,沉重得就如铁棍敲在心头。“燕儿,你能为本王挡刀,又怎会害本王呢?”
他说得似乎理由充分,南飞燕的心情却愈加沉重。如果他知道,是自己一直想要置他于死地,才引起了王府里这众多的风波,会作何感想?
东方风云的脸上竟没有半丝悲伤,迎春死是如此,秋菊流产以及玉兰受罚还是如此。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这些女人于他,难道真的一点意义都没有吗?
“王爷,抱我。”这一想法令她全身发冷,她害怕,害怕自己也如这些女人一般,不过是他生命中无意义的过客。出声祈求,她不明白,自己缘何会想要得到一个仇人重视。
东方风云将她打横抱起,置入怀中,丝缎做的外袍便罩住了她纤细的身子。
“王爷。”
“嗯。”
“你会可以永远都不抛弃燕儿吗?”
“可以。”
“你会永远都宠燕儿吗?”
“会。”
“你真的爱燕儿吗?”
“爱。”
“你信任燕儿吗?”
东方风云停下了脚步,抚弄着她柔弱的鬓发,道:“燕儿,好好休息,你被吓坏了。”
……
朝外,一大批大臣身着各色朝服站在一处,几个一群,在等待的时候,不忘发表议论。
“听说,安乐王爷近期得了一个美若天仙的舞妓,还是皇上送的呢。他宠得不行,甚至要在三月后娶其为妻室,此事可是真的呀?”
这个消息,通过各种渠道,已经传到人尽皆知。皇上中秋送的舞队里有位绝世美女的事,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有的叹他艳福不浅,更多的人则嗤笑他不讲礼节。
“想不到呀,这安乐王爷一世威名,交出兵权后,尽表露出如此品行。若说好色,多娶几个妻妾也可以理解,但自古来,哪有两个正妻的道理呀,这不是有违圣礼吗?”
“是呀,是呀。听说那舞妓颇得王爷喜欢,竟与王爷同住一室,就算大夫人柳氏,也未能有如此福气呀。”
“不想这王爷,一世英名,尽毁在女人身上了。这等事情,传出去,只会让人笑话,唉——”
“不敢相信呀,横扫四方平定疆土的王爷,也会变成这等模样,好在不是他掌管朝庭,否则岂不是昏君一个?”
东方风云的岳父,二品员外郎柳冲铁青着一张老脸,听着众人的议论,直气得脸红胡子翘,一个人独自生着闷气。
有人注意到了他,便道:“员外郎您好歹是王爷的岳丈,缘何也不劝劝,这样的事情,传到皇上耳中,可要失面子了。”
“唉,唉,唉。”柳冲连叹三声,摇头摆手,一副心痛疾首的模样。
“莫要说了,王爷到。”
不知是谁一声提醒,大家都停止了议论,看向门口处。
许久不曾上朝的东方风云着一身朝服,大摇大摆地走向这边。在一干大臣里,他年轻俊雅,风流倜傥,便如鹤立鸡群一般,十分扎眼。
“安乐王爷早。”一般臣子,不论大小,都纷纷向他行礼示好。他是皇帝面前的红人,哪个敢不在明里向他表示敬重。就算不敢真的巴结于他,也要做做样子。
东方风云无所谓般看看大家,只略点点头算是回礼。弄得柳冲更是脸红脖子粗,十分没有面子,却不敢说话。
“诸位都好久不见,本王近日得一美人,舞艺超群,美若天仙,真是天生之尤物呀。啊哈哈哈,各位若是得闲定要到府上一坐,欣赏一番,才不枉为人呀,啊哈哈哈。”他笑得张扬,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周边的大臣哪个不心痒痒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