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觉得琦彤和石司衣二人非常可疑,平时他们就嫉妒师父,现在,师父落难,他们肯定笑开了花,师父,我们要不要暗中监视琦彤他们,看看他们是否有异常行为。”
“这个是必然的,石秀的靠山是晗王府,而晗王府的人又和皇上不和,很有可能是石秀把我们帮安宁公主缝制夜光新衣的事儿说出去,然后,他们再联合晗王府的人一起盗走衣服。现在,宫外的人都知道皇宫遭贼,这消息也传得太快了吧!”
崔尚宫低头思忖,三皇子让她不要打草惊蛇,她不能坏了三皇子的计划。
漆黑的夜色下,琦彤戴着面纱,提起一个灯笼去了给她配钥匙的张锁匠那儿。
她按照她干娘的吩咐,给张锁匠送吃的过去,好杀张锁匠灭口。
第一次杀人,琦彤心里还是蛮紧张的。
当她进入张锁匠的屋子后,张锁匠慌张地看着她,“你怎么还敢来,今天白天,有人来问配钥匙的情况。”
张锁匠这两天都谎称有病,能少见人就少见人,皇宫盗窃案件他听说了,他也猜到了是谁干的。
“谁来过?”琦彤大吃一惊,都有人盯上张锁匠了,天啊,是不是三皇子的人。
“尚衣局的人,姑娘,如果是你们拿了夜光新衣,赶紧拿出来吧!”张锁匠劝琦彤认罪。
“别胡说,我找你配钥匙,是有其他用处,我们新衣被盗没关系。”
琦彤忙撇清关系。
张锁匠都怀疑是他们干的,那其他人呢。
琦彤心里七上八下,她总觉得要出大事,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暴风雨要来了。
“姑娘,你别骗我了,你是尚衣局的人吧,尚衣局的崔尚宫把夜光新衣弄丢了,大家都知道,整个尚衣局中,和崔尚宫有过节的人石秀石司衣,你也是石秀的人吧!”
张锁匠道出琦彤的身份,琦彤骇然地望着张锁匠。
“你怎么知道的?”
她蒙着面纱,就是为了不让人认出她。
这个张锁匠竟道出她的身份,还知道她是谁的人。
“公公,我是石司衣的人没错,但我不是盗贼,公公,您要相信我啊!”琦彤嗲声嗲气地拉着张锁匠的手撒娇。
张锁匠本人好色,他见琦彤拉他的手,他趁机占便宜,反过来摸琦彤的手。
“姑娘,你我都是生活在皇宫的下人,我也不想为难你,我帮你配钥匙,不知道你是用来盗取夜光新衣的,这下可好,你们盗走了夜光新衣,弄得满城风雨,我也要被你们连累,你们总得表示表示吧!”
老太监张锁匠想借此敲诈一笔。
琦彤害怕张锁匠把她的事情说出去,她先稳住张锁匠,任由张锁匠抚摸她,“公公,您放心,我不会连累您的,至于您刚才提的要求,我也会满足您。”
“对了,公公,我和我干娘为了感谢您,还特意给您准别了一些膳食。”说着,琦彤淡定地拿出一个木制食盒,她的食盒里装有一些海鲜为馅的糕点。
那些海鲜都是哮喘病人忌讳的食物,这个张公公也真怪,自己有病在身,却不好好保养自己的身体,尽喜欢吃海鲜。
这让石秀和琦彤了有了可趁之机。
如果是往常,看到如此精美的食物,张锁匠会毫不犹豫地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可当他拆穿琦彤的身份后,琦彤主动地给他美食,他有点怀疑美食是否有毒,他假意谢谢琦彤,把美食放在一边,又猥琐地盯着琦彤的脸看。
琦彤为了诱惑张锁匠,她把她的面纱摘下,露出俏脸的脸蛋,看得张锁匠直流口水。
“姑娘,我们还是谈正事吧!”张锁匠缓神后,他拉着琦彤坐在身边。
老东西有所防备了,她该怎么办才能杀死老东西,老东西知道了她的秘密,她们已经暴露了。
如果老东西不死,就是她死。
这老东西那双眼睛色眯眯地盯着她看,她就尽量****他,然后伺机下手。
“公公,您最好了,您一定不会把我的事情说出去的,对吧!”
琦彤娇声娇气地唤张锁匠。
随着,她的玉手搭在张锁匠那粗糙的手背上,这张锁匠虽然是个太监,也是好色的太监,他五十多岁了,还没碰过女人。
今日,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主动靠近他,他心中的防备早已抛到脑后。
他拉起琦彤的小双,摸了又摸,色眯眯地笑道:“我不会告诉其他人,当尚衣局的人来问我有谁配过钥匙没,我都没有告诉她。”
“公公,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和我干娘配钥匙,盗走夜光云锦新衣,也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我们想,等崔尚宫师徒被斩之后,我们再瞧瞧把夜光新衣放回去。”
老太监,还真色,他的手恶心死了,在她的手背上摸来摸去。
“其实,我也猜到你们的目的了,这样吧,今晚你陪我,我钱也不要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张锁匠心急地提出他的要求,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