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北堂君叹抬起头的时候,看到那客栈头顶上一片的黑气,不仅仅是死气重,更多的是人的怨气和怨
“啊没什么。”北堂悦笑了笑,随后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站在对方的面前;洗漱结束后,用了早饭就和西忘归、西顾怀两人道了别,随后就去了凝噎镇分水岭的码头;寻了一船只的老板,定好了价格,付了银子,随后就上了船。
记得,是宇欣在书中所写到的东西,他虽然也曾经做过,可是却极少能感受到,有的时候自己就好像一个什么都不明白的婴儿一样,只知道咿咿呀呀的遵循着自己的前方走去,随后的日子中,也是这样,不知道目标,一个劲的走,走到哪里是哪里。
北堂悦眨了眨眼睛,忽而又恢复了原先的模样,而后此时此刻他的双眼却无法再像之前一样看到那些东西,他的手不自觉的捂着自己的胸口,随后沉沉的呼吸一声,闭上了眼睛,瞬间睁开又可以看到。
浓雾围绕他的周身,虽然并不冷,可是就是感觉一阵阵的寒意侵袭着自己的身体全身,内心沉沉的叹了口气,随后皱起眉头大声的说道:“君叹哥,我感觉那个地方怪怪的,并不像我们之前所遇到的那种地方;周围的雾气很冷,而且是透彻心扉的冷。”
北堂悦其实心中肚明,“谢谢,我记住了。”大声的道了谢后,静静的看着那不远处的高楼。
结果北堂悦却说道:“我感觉不会,我感觉宇欣会无聊到找一间客栈随便住下,然后收集一些功德就离开。”说完对着君叹笑了笑,而后拉着眼前人的手就朝着一旁的客栈走去。
“恩,我也能感觉到。”北堂君叹皱起眉头,他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年少之时他来这里的记忆也大致忘得干净了。
这时还只是早晨,两人坐在船上,北堂悦的视线,看着不远处的地方。
整个神仙城实在分水岭的东方最西边,整个大门是朝着南方开的,城市以修行者居多,当然在这里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有。
视线在周围的人群中环视着,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般,眼前人所穿着的衣物都是很奇怪,有道士模样也有术士的模样,当然一身袈裟的也有,自诩各路儒道释号人物,纷纷径足此地,寻求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恩,是啊,不过客人,我啊,做人比较老实本分,我好心的提醒你们一句,你们要是去神仙城玩的话,倒是没事,就是不要和城中的人交易,记住了,他们都是一群吸人血而过日子的人。”船小二大声的说着,手中的船桨依旧还是被他摇晃的起劲。,
“难道我可以自主控制了吗?”他好奇的皱起眉头,突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北堂悦转过头看到眼前的门被推开。]
而隔着神仙城以东南方向就是东方家,不过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西门标的踪迹,要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早晨,第一束阳光照耀进客栈,北堂悦静静的躺在床上,身边北堂君叹已经不在了,等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片白光,两只眼睛被蒙蔽在不同的时空里。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终于船小二的船停靠在了岸边,而后又拉了一波客人就行船离开了。
这时北堂悦和北堂君叹两人静静的站在眼前神仙城的背后。
北堂君叹此时心里想的和北堂悦类似,他静静的查看着周围的一切东西,也把所有能看到的东西都纷纷收入自己的眼中。
突然身边北堂悦的手推了推他,北堂君叹好奇的看着身边的爱人,“怎么了?”他小声的问着。]
两人起了脚程,北堂悦牵着北堂君叹的手,两人静静的走在大街上,都不说话。
此时北堂君叹正从屋外走进,两人的视线互相撞在了一起,“怎么了?”北堂君叹好奇的问着。
黑色与白色相间而成的建筑物,看的北堂悦特别的不舒服,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觉;皱起眉头后,北堂君叹从船的另一旁坐到了北堂悦的身边,随后拉起对方的手捂在自己的手中,小心的说着:“没事,我还在呢。”说完身边的人才缓缓的叹了口气。
船小二笑了笑说道:“哈哈,客人,您多虑了,因为现在是在海上,所以你会感觉冷,等你到了神仙城,其实也我们凝噎镇的温暖差不多的,也不会有多少的温差,注意早晚不要着凉就好。”
北堂悦凑到对方的耳边说道:“君叹哥,你说如果让宇欣来这里,他会有什么感觉?”这话让北堂君叹皱起了眉头,他还真的难以想象会如何,宇欣用的是佛家的法门,而教悦的却是道术,看来宇欣应该是佛道双修,现在看看眼前的一切又感觉到了不可思议;“或许不仅仅会大吃一惊,可能还会寻求更多的刺激吧。”北堂君叹这么评价着。
“啊?是吗?谢谢。”北堂悦笑着点了点头,他也不好说什么,现在这种场景,他见得比较少,能少丢脸就少丢脸。
北堂悦皱起眉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总感觉还是自己的力量太小了,如果能多出来走走的话,应该能学到更多的东西,而不至于压抑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