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奇揉揉额头:“你们两个狗东西放一百二十个心,我没有那种爱好,我嘛……”
“怎么样?”
无奇说道:“我不过是单纯的垂涎、啊不对,是单纯的欣赏王爷的美色而已,我又不是不想要命了,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
蔡采石跟林森两个,听她否认,有些许安心,但又不是很安心。
“你说,”蔡采石试探问:“你的意思总不会是……王爷若不是这个身份的话,你就会去碰?”
“那可说不……”无奇口没遮拦正要回答,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她可是“男子”!为免让林森跟蔡采石再行操心继而聒噪不停,她便笑道:“那可不说一不二的?当然不会,我又不疯了。”
林森捂着胸:“还好,差点把我吓死。”
无奇趁机义正词严地呵斥:“我劝你们两个以后少看点那种闲书,脑袋里都想些什么?乌七八糟!令正人君子如我者很是不齿。”
此刻,春日从院内走出来,她见三人都失踪了,怕有事才出来看看。
正要问他们在做什么,突然转头看向拐角处。
春日毕竟是侍卫出身,警戒力一流,加上习武,耳力洞察都不比常人,才站住脚就察觉不对。
“谁在那?!”春日暗中戒备,闪身把几人挡在身后。
就在无奇三人莫名的时候,黑暗中,响起一声很轻的咳嗽。
第44章 二更
对方一声轻嗽, 春日立刻听出来。
这是付青亭!
她以为付青亭这时侯来养慧院,大概是瑞王有什么事,当下忙赶到跟前:“师哥……”
才唤了一声, 便意外地发现在付青亭身前赫然还有另一道影子!端雅高卓, 再也没有别人!
春日一愣之下忙要跪地。
赵景藩抬手,无声地制止了她。
古怪而意义不明的一阵沉默, 反而是身后林森问:“是那位付先生吗?”
春日无法回答, 她不晓得这是什么情形。
此刻赵景藩已经后退了步,他像是要转身离开。
但就在回身的瞬间,瑞王微微回头:“把……郝无奇叫来。”
喜怒的虽不明显,但像是拨动冰弦发出的冷然声响。
春日意识到不妙,只得本能地答应了声是。
此刻瑞王已经迈步走了, 身后付青亭跟了半步, 迟疑地回头看向春日。
春日投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怎么……”
“你去问那几个家伙,他们怕是活到头了!”付青亭咬牙, 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春日吓得脸都白了。
她还想再问, 付青亭却不敢再说别的,忙追着瑞王去了。
春日回头,那三个惹祸精却已经跟着走了过来。
林森问:“春日姑娘, 是怎么了?付先生呢?”
蔡采石察觉她脸色不对:“真是付先生?是不是王爷有什么话传?”
春日咬了咬唇, 将目光投向无奇:“王爷要见你。”
无奇疑惑:“这会儿见我?”
春日实在忍不住:“你们到底、刚才干什么了?”
“啊?没干什么啊?”林森诧异地回答。
“你们、”春日的心跳的很快:“你们没胡说什么?”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意识到不妙。
蔡采石醒悟过来:“姐姐, 是不是付先生听见我们刚才说的话了?他、他不会告诉王爷吧?”
林森也惊了:“真的听见了?快,快追上他……”
他们这种反应,显然真的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
春日心中气急了,哪里用得着付青亭告诉瑞王,瑞王分明就在这里!
但若是说出来, 岂不把他们吓死。
见林森要去追付青亭,春日及时地将他拉住:“回去!”
她又看向无奇,强行镇定:“王爷要传你,别叫他等急了。”
说着便拉着无奇的手腕,往神屿的方向走去。
剩下蔡采石跟林森两个面面相觑,蔡采石担心的直捶手:“这可糟糕了,我们竟没发现付先生在这里。不过,看在春姑娘的面上,他应该、不至于?”
这话完全是自我安慰,其实他们谁都知道,付青亭犯不上为了他们遮掩什么。就算是春日,也未必有这么大面子,何况春日本就是瑞王的人,哪里敢偏向他们。
林森也有些害怕:“我们、只是闲聊两句,不至于得罪王爷吧?
蔡采石道:“我虽然出来的晚,但就凭小奇那两句,敢对王爷评头论足垂涎三尺的,就已经够喝一壶的了。更不知道你跟她说了什么。”
林森忙仔细一想,低头咬着手指甲道:“我好像、也做了个大死。”
两人临风而立,都觉着这湖畔的风里好像透着冷意,尤其是吹在脖子上凉飕飕的,像是无形的小刀子在颈间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