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跟前卖卖惨怀缅怀缅旧情,用不了多少日子,自己就能再回石磨胡同,哦不,回姜家!
姜府掌家太太的位置,是她的!
陈氏已经准备万全,等的就是姜妙被除族,然而她怎么都没想到,还不等姜家有所动作,姜妙就跪到姜家大门前自请除族,还让所有百姓都偏向了她,口风一致地指责姜家,唾骂姜明山。
更过分的是,姜妙这贱人竟然对刘尚书说,曝光她的人是陈氏。
刘尚书跟着就联系了顺天府重新立案,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海捕文书,那满大街的通缉犯画像,竟是她儿子姜云衢亲自画的!
为了从整件事里头撇干净,她儿子在紧要关头选择了大义灭亲,亲手画下画像,要再一次把她这个亲生母亲送入大牢。
荒草丛生的破败小庙里,陈氏靠坐在墙角的阴暗处,手里抓着个揉皱的纸团。
那纸团上画的,正是她本人。
“贱人!姜妙那个小贱人!她为什么还不死!”陈氏嘶吼着,一双眼怨毒而阴戾。
巧儿吓得在一旁瑟瑟发抖,却是一句话不敢说。
陈氏侧过身,一把掐住她的喉咙,怒得眼珠子都快脱眶了,“姜妙的事儿,是不是你揭发的,就为了陷害我?”
巧儿呼吸困难说不出话,只得拼命摇头。
陈氏那双眼越发的阴冷,手上力道加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么些日子你跟着我,吃不饱穿不暖,还三天两头就挨打,你嘴上不敢说,心里却恨毒了我,所以你想报仇,就趁着我不注意,跑出去揭露姜妙的丑闻,好让官府顺藤摸瓜摸到我头上。
呵,你跟姜妙一样,都是合该被男人骑的贱骨头,荡妇!敢出卖我,你去死吧!”
咽喉被锁死,巧儿有出气没进气,意识渐渐模糊,她不想死,可她已经没得选择,眼角滑下两行热泪,没坚持多会儿,她便彻底没了气息。
她最后的一丝神智,是感觉到喉咙一松,陈氏松了手,紧跟着往她身上啐了一口,骂了句“没用的废物”。
陈氏是头一次杀人,而且现在尸体就在她旁边,她心中难免发憷,没敢再在破庙多待,简单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不要命地往外跑。
尽管作了乔装打扮,还是在城门口让守卫给揪了出来。
故意杀人罪外加拐卖良家姑娘罪,直接让她重判了个秋后处决。
……
“秋后,离着现在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呢!”
庄子上,姜妙坐在藤架下的吊椅上,手里捧着一本《南齐地志》,听完小安子从外头得来的消息,她合上书本,叹了口气,“好无聊啊,不如,去刑部大牢玩儿一趟吧!”
小安子嘴角抽了抽,但还是很快套了马车带姜妙去往刑部大牢。
姚氏经过几道审讯,已经从顺天府大牢转到了刑部大牢。
姜妙给狱卒们塞了银子,顺利来到陈氏的牢房外。
“二进宫”的事实对陈氏打击不小,她心态早崩了,成天没事儿就自言自语,嘴里不停地骂姜妙,活像个老疯子。
这会儿亲眼见着人,她更是猛地扑过去,从圆木间伸出手,要去抓姜妙,不把姜妙拉下水与她同归于尽,她不甘心!
为了庆祝今日,姜妙还特地换了一身明艳的火红色襦裙,就连头面,都是一整套红珊瑚的。
瞧着陈氏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姜妙弯起红唇,“我来,是为了替你那无辜枉死的丫鬟巧儿喊声冤枉。”
陈氏一怔。
“那些丑闻,跟她无关。”姜妙说:“都是我自己放出去的。”
“是你,竟然是你,你这贱人!”陈氏瞪大双眼。
“你不贱,又怎会在借了种之后赖在姜明山身边不肯回二房?”姜妙冷笑着,“就是因为你贱,所以你儿子才会受你影响,对同父异母的妹妹起了不该有的念想。
你不就因为这个才会把我骗去县城给卖了么,但那又如何?你儿子他到现在都还没歇了那份心思,只不过是不敢而已。
更可笑的是,最后是他亲手画的画像让官府逮捕你,让你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多讽刺啊,你这么些年到底养了个多人面兽心的儿子,恐怕连你自个儿都不清楚吧?”
陈氏惨白着脸,往后退了几步,随即又恼羞成怒,“闭嘴!你给我闭嘴!你个贱人,休要挑拨我们母子关系!”
姜妙听笑了,满眼讥讽,“你儿子如今摊上了大事儿,刘家已经开出条件,倘若他能全身而退,那么不会再提和离,但前提是,姜明山和那两个老东西必须回祖籍永远不得出现在京城,到时只剩他一个留下来,你猜我会不会放过他?”
“姜妙!”陈氏咆哮着,再一次扑过来,双眼赤红,“你狐媚子投生,连自己兄长都魅惑,将来必定不得好死!”
姜妙秀眉微挑,“听说,绞刑是把犯人五花大绑在架子上,然后两个刽子手一人拿一根木棍,木棍上拴着绳子,往你脖子里一绕,让绳索刚好卡在喉咙处,再一